闻罢,李玄天又一阵反胃,对烟斗男的愧疚之意更甚。
“咳……”
“这段时间,委屈你了。”
“放心,李某自会给你相应的补偿,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这话一出口,其身边众人都一脸鄙夷地看着他。
这话说的可真漂亮,但仔细想想,现在的李玄天可给不了什么。
非但给不了对方什么,还要从对方手里狠薅一波羊毛,认了这么一个主子,也着实够倒霉的……
烟斗男闻言,想都不想地道:“属下想报仇!”
“那老头儿实在太可恶,都把属下搞出严重的心理阴影了!还望主人能为属下撑腰!”
“弄死他!”
“要能彻底覆灭鬼市背后的那方隐形财阀,就更好了!”
“行。”
“这简单。”
李玄天想都不想便应了下来,道:“先弄死欺负你的那个老头儿,至于鬼市背后的隐形财阀,依我看就没灭的必要了。”
一听这个,烟斗男不免有些失落。
还以为李玄天是因没有足够的实力,才会这样说。
那如此一来,搞死那老头儿后,定会迎来那方隐形财阀的疯狂报复,到时候李玄天再玩儿个消失,遭难的还是自己……
心中这般想着,都不禁暗爆起粗口。
这可真特么的,操丹啊!
这主子,坑比啊!
然而,下一秒。
李玄天画风却突然一转,道:“今后,鬼市背后的隐形财阀,归你掌管,其内上上下下所有人将全听你的命令。”
“如何?”
烟斗男顿时一懵,久久回不过神。
再三确认了下后,才知李玄天并未开玩笑。
“主人,您有此雄心壮志自然是好的,可是……”
“没什么可是,近几天我就会落实此事,你只需要把那方隐形财阀中的高层,全给我约出来就是。”
“到时候,我自会让他们乖乖俯首。”
说着,还摸出一块紫金令牌。
在令牌中心处,还有着一个呈深紫色,极醒目的雷霆印记。
这就是之前德钦送给自己的,掌控鬼市背后隐形财阀的信物。
且其自身,就是一件品质极高的法器,配合特定的咒语,便可随意操纵鬼市背后那方隐形财阀中所有人的生死。
只不过在返回龙国后,此物便被李玄天抛之脑后,忘得干净。
如今,倒也终于能派上用场了。
听李玄天说得这般笃定,烟斗男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但对此等离谱的事,说实话还是不太相信的。
那方隐形财阀的实力之强,李玄天还没有个概念,但他却有。
“属下想约他们出来,倒是容易。”
“三天后,属下会在港城主持一场拍卖盛会,届时他们都会出席,主人您到时候直接过来就好。”
“嗯,会的。”
李玄天点点头,笑道:“我现在,人就在港城。”
“另外,给你打这电话的目的,是因看中了三天后那场拍卖盛会中的一件拍品,想让你帮忙提前截下来给我。”
烟斗男:“……”
妈的……
就知道这货没这么好心,冷不丁地会来主动关心自己!
闹了半天,在这儿等着呢!
心里虽一顿狠狠吐槽,嘴上还是很客气地问:“不知主人看中了哪件拍品?”
“龙蛇果。”
“啊?”
烟斗男一愣,顿时面露难色。
“主人,不是属下不帮您,实在是这事儿……”
“难办。”
李玄天剑眉一挑,不悦道:“怎么?你现在是鬼市之主,截一件拍品有什么困难的?”
“唉……”
“如果是一般物件,自然没问题。”
“可这颗龙蛇果的价值之高,在此番百余件拍品种足以能排进前十,而能排进前十的拍品,并不在属下手里。”
“前十的极品拍品,都被鬼市背后,那隐形财阀所掌握。”
“在那场拍卖盛会开办当天,才会交由属下,且之后的交易还要在他们监督下完成,属下实在是不好做手脚。”
“哦。”
“明白了。”
李玄天了然,道:“那一切事,就等三天后再说吧。”
“届时,我也会参与竞拍,你只管将那龙蛇果拍给我就是,接下来的麻烦我自会处置,顺便实现对你的承诺。”
“好。”
议定此事,李玄天便挂了电话。
紧接着萧寒烟便一脸担忧道:“玄天,你,你真有把握降服鬼市背后的那方隐形财阀?”
她刚问完,烈阳,无极等四位医圣立即摆手:“小子,丑话先和你说在前面,我们来此是专门给你疗伤,调理的。”
“当打手的事,我们不擅长,也不干!”
“呵……”
“放心,没人让你们干。”
“这事我自己就能解决。”
“你自己?”
“吹呢吧!”
几位医圣一脸不信,而李玄天也懒得和他们掰扯,在林天霞的安排下,住进了一间正处于地下双脉交汇处的房间。
这里,对他疗伤,调养,最为有利。
四位医圣也都没闲着,随他进去后,便开始了他们早就规划好的一套调养方案,为其运气,施针。
一夜下来,效果颇佳。
“这里的效果,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好。”
“照这么下去,在我们所需的灵材全被备齐的前提下,只需一月左右,你体内的暗伤应该便可痊愈。”
“实力修为,应该也能恢复到你前往四方战域参战前的状态,到那时,你也能自主性地吸纳剧毒,壮大毒丹。”
“嗯。”
李玄天点点头,显然对这结果也是颇为满意。
忙活了一夜,四位医圣很快便各自回房休息。
李玄天刚躺下,蒙上被子也正想好好睡一觉时,房门却忽地被推开。
孟瑶连声招呼都不打,就急匆匆闯了进来。
李玄天一阵无语,道:“你妈没教过你,进人房间前要先敲门?”
“没教过你扰人清梦,等同杀人父母?”
“况且你一个女孩子家,就这么冒冒失失地闯进一个大老爷们儿的房间,万一看到些什么不该看的,咱俩不都得尴尬死?”
“唰!”
孟瑶俏脸一红,狠剐了他一眼后,道:“别跟我臭贫,快去看看我家小姐!”
“寒烟?”
“她怎么了?”
孟瑶一脸愁色,道:“从昨晚回房间,就一直在默默流泪,问她什么也不说,不管我怎么劝也都没用,一直哭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