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斗男狠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后压了压心头怒火,也没理那罗艳,而是径自快步地来到李玄天面前。
双膝一弯,“扑通!”一声直接就跪下来。
“主人!”
“可算是见到您了,您是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是真想你!”
“哗!”
短暂的哗然过后,店内顿时就陷入一片死寂当中,落针可闻。
徐凤仪猛然瞪大眼,满脸不可思议。
连自己的城主爸爸都没能请到的人物,竟只是萧寒烟找的这位男朋友的……
仆人?
这简直离了大谱!
而要说场中表情最夸张,最崩溃的,当属罗艳。
装逼装到了大boss头上,要是不赶紧道歉,解释清楚,那是真有的哭!
“老板,您误会了。”
“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我……”
“你什么?快闭嘴吧。”
仍跪着的烟斗男扭过头,又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我懒得和你废话,现在就可以卷起铺盖卷儿,赶紧滚蛋吧。”
“那场拍卖盛会也不用你负责了,由老子亲自负责。”
“对了,你还不能走。”
烟斗男好像突然又想起些什么,令罗艳不由地一怔。
果然,老板还是顾念着昔日情分的。
再心想着自己能力这么强,港城鬼市这一大摊子可全靠自己支起来的,就凭这也不能直接把老娘我给开除赶走!
资本嘛,都是逐利的。
然而,当罗艳刚开始觉得此事有缓时,烟斗男话音忽地一转:“前几天,我收到了不下十封都关于你的举报信。”
“说是你掌管深城分部期间,所捞的钱足足有十个多亿?”
闻罢,徐凤仪又是一惊,暗道一声难怪。
难怪自己每次和这位干妈一起逛街,都感觉她豪得简直不像话,自己都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闹了半天是贪来的钱!
那花起来,自然是不心疼。
“除此外,你还潜规则男下属?”
“被你发展成地下情人,或是被你强迫过的下属员工就高达三十余位?”
“把好端端的港城分部,都特么快发展成你后宫了!”
“罗艳,你胆子不小啊?”
一听这个,徐凤仪嘴角狠狠抽搐起来,心道这才是自己干妈的真面目吗?
这玩儿的,可真叫一个花!
罗艳脸色蜡白,深知烟斗男说的这些事可都没冤枉她,赶忙也向他跪了下去。
毕竟这些事一旦要深究,计较起来,自己不但会一臭到底,丢了名声,大概率还会有牢狱之灾,下半辈子全吃牢饭!
“老板,我错了,我真知错了!”
“刚才是我有眼无珠,不识高人!我可以向这位先生磕头赔罪!只求您能放我一马!”
说着,便开始对李玄天一顿磕头如捣蒜。
见状,缓缓从震惊中回过神的徐凤仪俏脸又一阵火辣,面子上完全挂不住,道:“干妈,您用不着这么卑躬屈膝!”
“有我爸罩着您,她就算想追究都……”
“闭嘴!”
“你特么给我闭嘴!”
罗艳一时就像发疯一般猛抬起头,向徐凤仪一顿怒吼:“都是你这个扫把星把我害成这样!你以为你爸很了不起?”
“呸!”
“鬼市的背景之大,手段之狠你根本想象不到!”
“他们要是想弄死我,我特么难不成还要在地底下指望着你爸为我做主报仇?可去尼玛的吧!”
在对徐凤仪一顿臭骂后,又开始磕头苦苦哀求起来。
对此,李玄天完全不鸟她,直接把头一偏。
烟斗男立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冷着脸当即一挥手。
“带走。”
“从重处置!”
“是!”
他带来的那些个强者齐齐应喝一声,吓得罗艳直接瘫在地上,嘴里一直呢喃着:“完了,完了……”
整个人的灵魂都感觉像是被抽空一般,满脸生无可恋之色。
而当她被人拖起来,经过徐凤仪时,冷不丁忽地暴走起来!
“啪!”
一巴掌就狠抽过去,还在她脸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爪痕。
“啊!”
“你疯了?!”
徐凤仪一脸吃痛地气急大骂,罗艳哈哈疯笑道:“你就是个丧门星!我,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咒你先把你全家都害死!最后再把自己害死!”
“……”
人被带下去后,店内立时就安静不少。
随即烟斗男大手一挥,女店长立即打开水晶柜,小心翼翼地将里面那只包包给包装好,且还为萧寒烟办了个简单的交接仪式。
目的无他,就是狠狠气一气徐凤仪,临了再搞她一波心态!
效果,也的确出奇的好。
徐凤仪捂着一阵发闷,发痛的胸口,脸色酱紫一片,一直强忍着才没当场喷出一口老血。
再没脸待下去,带人就走。
“慢。”
“徐凤仪,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萧寒烟冷声道:“你那张战将黑金卡里的1个多亿,是不是该给我了?还有脱光衣服裸爬,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徐凤仪脚步一顿,回头狠狠瞪了萧寒烟一眼。
“让本小姐给你钱?”
“还脱光衣服,在商场爬一圈?呸!”
“也不掂掂自己的分量,你也配!”
撂下一句狠话后又要走,李玄天忽地道:“我这人素来不喜欢别人欠我东西,劝你今天最好愿赌服输,否则……”
闻罢,徐凤仪又转过身,恨恨地盯着他。
“少跟本小姐来这一套!”
“我爸爸是堂堂港城城主!你能奈我何?”
“呵……”
李玄天又笑了。
“港城城主这身份,在我这儿并没什么威慑力可言。”
“最后提醒你一句,我的利息,可是很高的。”
“今天不一次性还清了,等改日我再向你讨时,可就不单是1个多亿那么简单了,也不会再让你仅在商场裸爬一圈那么轻易。”
“行,我等着!”
“你要是真有种,尽管来国主府向本小姐讨债!”
“只要你有胆子来讨,本小姐就有胆把你给弄死!”
说完,再不多留,转身气冲冲地踏着重步离去。
光头男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嘀咕着骂了一声煞笔,随即仍跪着凑上前,一把抱住李玄天的大腿。
“主人,您这次可不能不管我!”
“昨晚我,我又被那老不死的折磨得痛不欲生!我是不想再回去了找虐了……”
“求您收留我,今后我就做您屁股后面一跟班了,吃睡都和您在一起!”
“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