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李玄天的座位本就不起眼,再加上有一个身材丰满的刘岩挡着,凌秋儿一直都没注意到。
如今看到,脸上那抹生人勿近的冷色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激动的嫣红。
再抑制不住激动的心,也完全不顾形象,三步并一步地奔过去,在霍晓刚等人愕然的目光注视下,直扑进李玄天怀里!
“我,我总算找到你了!”
“你之前为什么不辞而别?一走就再没音讯!”
“要不是因为看到昨天你在太古广场,豪掷数个亿打脸港城城主千金的新闻,我还一直在帝京到处找你呢!呜呜……”
众人:“……”
正举着酒杯,却被晾在一边的霍晓刚脸色一沉,尴尬得都能抠出三室一厅!
“诶,霍哥,这什么情况?”
“是啊,看起来感觉你这师父,跟凌小姐是男女朋友?”
“啧啧……这可不像是男女朋友,听凌小姐的意思,倒像是那小子对她始乱终弃,而凌小姐却还对他念念不忘。”
“啥?这不就是渣男与恋爱脑女吗?”
听着众人越来越热闹的议论,霍晓刚一阵心烦,把酒杯狠狠掷在桌上。
“都别说了!”
“闭嘴!”
旋即又黑着一张脸,看着那抱在一起的凌秋儿,李玄天两人:“凌小姐,你是不是被他骗感情了?他可有女朋友!”
在霍晓刚眼中,像凌秋儿这等咖位的女人,即便选择和像自己这样家世显赫的豪门阔少在一起,也绝不接受第三者。
最起码,也要保证自己正牌女友的地位。
便继续挑事道:“你也看到了,昨天在太古广场,他为一个美女豪掷数个亿,甚至还不惜打脸城主千金,你……”
“我知道。”
“什么?”
霍晓刚顿时瞪大眼,惊声道:“你知道?那你……”
“呵……”
“霍大少,您可能误会了,我可不是这位李先生的女朋友,只不过是我一厢情愿,一直在对李先生单相思罢了。”
“既如此,他有没有女朋友,女朋友是谁,和我关系都不大的。”
“唰!”
全场瞬间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舞区处,那一众美女嘴巴大得都能塞进去俩鸡蛋,旋即目光便都开始在李玄天身上一顿游走,猜测其对方的身份。
那已宽衣的刘岩,则拼了命地挺着胸,尽可能把自己的资本展现出来,含情脉脉地盯着李玄天。
至于霍晓刚等一众阔少,则都有种相同的心碎感。
凌秋儿出道时,所打得可就是纯情玉女的标签,且至今都零绯闻。
也正因其这般干净,纯粹,再加上其多才多艺,完全凭自身实力才成为今天在娱乐圈的第一人,才被不少上流显贵看中。
都以能将其搞到手,视为在情场的最高荣誉。
可现如今……
为了一个男人,竟如此没有原则!
随即凌秋儿眼珠一转,通过座次,以及她刚进来时,厅内那针对李玄天剑拔弩张的气氛,她就知道有人在为难李玄天。
便道:“各位,应该都还记得我曾在一次记者媒体访问时说过,我有一个梦吧?”
闻罢,众人都下意识地点点头。
当时,凌秋儿只提到自己有一个梦,但最后却卖了个关子,并未说明这梦究竟是什么。
因此,还造成了不小的轰动。
包括霍晓刚圈子里的人,以及他本人都曾对此有过猜测。
之后,见凌秋儿又一脸含情脉脉地看着李玄天,霍晓刚心头一凛,脸色更难看地狐疑道:“凌小姐,你的梦……”
“该不会是只想做这小子女朋友,或今后嫁给他这么简单吧?”
“简单?”
凌秋儿苦笑着摇摇头,诚挚道:“霍大少,那您可真是太高看我了。”
“我的梦,是只和他有一次露水情缘,能在他的身上,以及他的生命轨迹中,留下属于我的一丝印记就足矣了呢。”
“即便只是这样,对我来说,也一直都只是一场遥不可及的梦。”
“别说是你口中的做他正牌女友,甚至嫁他为妻了。”
“哪怕今后能给李先生做个小妾,偏房,有个名分,对秋儿而言,也绝对算是奢求呢。”
“哦,对了。”
“刚才我求您帮忙在港城寻的人,也就是李先生。”
霍晓刚:“……”
众人:“……”
李玄天也一脸苦笑,心道这妮子,演得可有点过了!
虽知道对方是好心,但过犹不及,在对她都有意的一票纨绔大少面前,把自己捧得这么高,可真有点捧杀的意思了!
果不其然,就在下一刻。
“啪啪啪……”
霍晓刚拍了拍手,冷笑道:“姓李的,你真可以啊。”
“之前还特么假惺惺地跟本少说,你不会装逼?”
“现在这是什么?”
“你说你不会装逼,就是装的最大的逼!”
而后又一脸不忿地质问起凌秋儿:“凌小姐,不是我怀疑你的审美,他,他姓李的充其量就是一介武夫。”
“还是个有着很浓铜臭味的武夫!”
“你,你这么完美的人,到底喜欢他什么?”
一听这话,凌秋儿顿时不乐意了。
也不再惯着霍晓刚,当即反问道:“敢问霍大少,您说李先生是有着一身铜臭味的一介武夫,那您呢?”
“您又是什么?”
“有着一身铜臭味的纨绔吗?那似乎……”
“还不如武夫吧?”
“你!”
霍晓刚顿时一怒,可也被噎得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想了好一会儿,才嘴硬道:“纨绔怎么了?他想要当纨绔还没这资格呢!”
“本少背后,是港城霍家!”
“有霍家的资源,人脉加持,本少可以做到常人做不到,甚至想都不敢想的事,还可以享用到各项特权!”
“天下间一切的武夫,即便实力再强,功劳再高,以及一切职业中顶尖的存在,还不是为我们这群纨绔服务的?”
“让我们能一直无忧无虑,保障我们的奢靡生活。”
“说到底,他们就是奴才!”
此言一出,立时就得到了在场不少美女,以及豪门大少的点赞应和,可李玄天的脸色却“唰!”地一下冷冽下来。
“你刚才那番狗屁言论,要是传进你爷爷耳朵里,真不知会不会被他给乱棍打死。”
“哼,这事儿就不劳你多虑了。”
霍晓刚嘴角一掀,又摆出一副桀骜,骄横姿态,道:“我们霍家到了我这一代,就我一颗独苗。”
“我即便有再过分的言论,我爷爷也顶多就一顿鞭子了事。”
“打死我?”
“哼,老爷子他可不傻,我一旦死了,那对他而言可就是断子绝孙!”
“再说句大不敬的话,老爷子宁可自己死,都绝不会让小爷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