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师父,别生气嘛!”
“我错了还不行?”
霍晓刚没皮没脸地笑道:“这样,我换个方式问你,你刚才不是说我堂堂一个顶级纨绔,装逼应该手到擒来对吧?”
“那我之前在你面前可装了几次,每一次都是正常水平发挥。”
“你倒是说说看,我装得怎么样?”
李玄天想了下,不禁啧起嘴,做了两个评价。
垃圾。
low!
霍晓刚顿时一拍手:“对嘛!既然您都觉得low,那不得指点我一下?”
见对方是铁了心,一门心思地要钻研装逼术,李玄天着实被搞得一阵无语。
自己明明有那么多本事,这小子一个不学,独爱装逼?
真是脑子有大病!
而后便以教导武道的思路,随口道:“你之前所说的什么无形装逼我不懂,但就把其比作跑,那在学跑前,要先学走。”
“有道是欲速则不达,不是想学什么无形装逼么,那就要先把有形装逼学好,还要学到极致。”
“嗯?”
霍晓刚闻言,心头冷不丁一凛。
“把有形的逼,装到极致?”
煞有其事地在思索了一番后,又问:“师父,那该怎么把有形的逼,装到极致?”
“额……”
李玄天翻白眼想了下,又道:“杀一人为罪,杀十人为恶,但杀百人,就是雄。”
“杀千人,为王。”
“杀万人,那便是王中王。”
“我这么说,你可悟了?”
闻罢,霍晓刚又一阵若有所思。
眼中光芒越来越亮,道:“师父,您的意思我能不能总结成四个字,无限嚣张?”
“就拿昨天在闻香院为例,我想搞你,那就不管不顾地搞,去特么的龙符护持,去特么的川岛杏梨亲临保护。”
“楚老被打退,我就再摇人!”
“一直摇到能将川岛杏梨那些人死死压制,按我最初想法,把你搞到跪地求饶为止?”
嗯?
李玄天顿时被逗得一笑,诧异地瞪了眼霍晓刚后,又狠狠拍了他后脑勺一巴掌。
他现在,是真有点庆幸这纨绔昨天还并没有深谙装比精髓,否则,自己怕是真要倒血霉!
“师父,我说的对不?”
霍晓刚又追问了句,李玄天当即便给出了四字评价。
“孺子可教。”
得到肯定,霍晓刚也乐了起来,冲李玄天拱了拱手。
“多谢师父赐教!”
“有形逼装到极致,徒儿虽明白大致怎么回事了,但还要深入研究一下,最好是能结合实践。”
“师父您早点休息,告辞!”
见霍晓刚风风火火地掉头就跑,李玄天一时又有些后悔,摇头暗叹。
“唉……”
“今晚,怕是有人要倒血霉了……”
“妈的,造孽啊!”
回到房间。
一时新鲜地又鼓弄了会儿青龙一号,并通过意念操纵着给就住他隔壁房间的烟斗男,去了个电话。
“明晚要拍卖的龙蛇果,确定没问题吧?”
“毕竟东西没在你手里,对鬼市背后财阀中的那些人,我可一点都不放心。”
烟斗男嘿嘿一笑,道:“主人,您就把心放肚子里。”
“那群人,绝大多数都不是咱龙国人,在港城这边的人脉更是有限。”
“况且他们还行踪神秘,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龙蛇果被他们亲自掌管,而他们也都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善商道。”
“想利益最大化,只能靠我。”
听他这么说,李玄天才算放心。
正要挂断电话,对方却又突然想到什么,连忙道:“主人,关于鬼市背后的那方财阀,最近倒是有个新情况。”
“什么情况?”
“是这样,今天那老不死的叫我回去,想继续爆我,我搪塞过去后从他口中套得了一些信息。”
“好像这方财阀内部如今已处于群龙无首的状态,因此正在搞内讧,大致分成了两派,且这两派之间还闹得挺凶。”
“因为此次拍卖盛会的规模极大,故而已经被两派的人都盯上了,都想要将此番盛会所得的利益,争到自己腰包里。”
“所以……”
话音一转,苦声道:“这方财阀内的所有高层,强者,明日都会陆续齐聚港城。”
“都铆足了劲儿,想来一场火拼夺宝。”
“哦。”
“我还当什么大事儿呢,知道了。”
“晚安。”
恹恹地说了声,便挂了电话,令隔壁的烟斗男不由地一愣。
这就晚安了?
这事儿……
还不大吗?
财阀内的强者云集,李玄天除非是靠着过硬的财力,凭正规途径将那枚龙蛇果搞到手的。
否则,但凡搞点花招,走点偏门,那就无疑是要同鬼市背后财阀的所有强者为敌!
这山大的压力……
光想一想,他就感觉有些窒息。
可李炫天倒好,没事儿人一个?
不过转念一想也就很快释然了。
要没这种魄力,又岂能当主子?
片刻后。
李玄天都已准备休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传来。
刚开门,就见一脸急色的林天霞“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你这是干什么?”
“有什么话,先起来再说。”
“不!”
“青衫大人,我知道您现在的状态不好,需要修养,林某本不应打搅您,可,可我就小浩这么一个孙子!实在是……”
“是没办法了啊!”
“求您出手,救救小浩吧!”
“您要不答应,我就一直跪在您门前,跪死了算!”
说完,似是因为自己这有些耍无赖的行径,无颜再面对李玄天,索性“嘭!”的一声,一头就重重磕在地上不再抬起。
“是林浩的事?”
“到底怎么回事?”
林天霞仍把头扎在地上,道:“那天小浩自打走了后,就没再回来过。”
“刚刚我才知道,这不争气的小子在离开医馆后,心情郁闷,就找了一家酒吧买醉,喝了足足一天一夜,烂醉如泥!”
“结果怨愤之下,竟又找她那前女友想要讨个说法。”
“额……沈玉瑶?”
“对!”
“就是那小贱人!”
林天霞突然猛抬起头,两眼都微微通红,看得李玄天也一阵皱眉。
“找她讨说法肯定没戏,大概率还会受一通羞辱,之后那小子该不会一时想不开,搞起自杀殉情的戏码了吧?”
“那我可要先声明下,人死不得复生,这是大道循环规律,即便我们几个医圣在此也无济于事。”
“不。”
“青衫大人,那臭小子倒还不至于自杀,只是那小贱人之恶毒,远超您预期!”
林天霞死咬着牙,表情都渐渐变得有些狰狞,恨恨地道:“我孙儿质问她,自己一直真心待她,为何要给自己戴绿帽。”
“单戴绿帽也就算了,竟还怀了孩子,要让我孙儿当冤大头!”
“可那小贱人不但懒得解释,还说我孙儿既然这么不喜欢被骗,那就成全我孙儿,让他今后连被女人骗的机会都没有!”
“说完就,就……”
“就派人,把我孙儿的子孙根给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