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下一刻。
“嗡!”
一道刺耳的剑吟声骤响,紧接着就见一柄古剑从别墅外激射而来!
宛若一道金光,在空中划过一个潇洒弧度后,直挺挺地直插在了李玄天面前!
“轰!”
下一瞬,所爆发出的无匹凌厉的剑气,逼得那老者立即收招暴退!
可即便反应已不算慢了,脸上,胳膊上等多处地方还是被剑气所伤,留下了数道血痕,那衣衫也被割得不像样子。
看上去,着实有些狼狈。
“谁?!”
喝问一声后又定睛一看,目光立时聚焦于竖插在李玄天面前的那柄古剑。
那是一柄通体灿金的古剑,剑柄及剑身处,还镶有总共一十八颗小而精致的宝石,在阳光的照射下灼灼生辉。
衬得这柄剑,一时都变得无比华美。
而就在不少人都下意识地惊叹于那柄金剑的华丽时,郭家那两位至尊级供奉却都缩了下瞳孔。
这剑,他们认得。
且在港城,绝对算得上是威名赫赫!
四大顶级豪门之一,霍家的最强供奉,剑痴王天河的佩剑。
“摇光!”
之后,就见一行三人走进了别墅大厅。
为首的,是一个神情倨傲,满身浮夸气的年轻人,正式霍家的那位独苗儿小少爷,霍晓刚。
至于跟在他身后的,一位,便是那柄摇光剑主,剑痴王天河。
另一位,则是一个瘦高老者。
看上去虽其貌不扬,但其自身的气息,威势可都不比那剑痴弱上多少,显然在霍家一众供奉中也是能排上号的。
李玄天自然也瞧得出来,并知道能将这两人带出去,可不是单凭霍晓刚一句话就可以。
要是没霍英雄,或是霍雷霆点头,怕是不行。
如此算来,倒是又要欠上霍家一份情了。
“霍少?”
“今天您这是有什么雅兴,要跑到这儿来凑热闹?”
那被剑气所伤的老者说完,在场众人也都纷纷小声议论起来,甚至有不少都开始拱手告辞,匆忙离场。
霍家那位二世祖的名声,可谓是早就传遍了港城上流圈子,那第一纨绔之名,即便是又狠又毒的沈玉瑶都一阵怵头。
“凑热闹?”
霍晓刚呵呵一笑,继而神色陡然就变得冷冽下来,怒怼道:“凑你麻痹!你算个什么几把玩意儿,有资格和本少对话?”
“你!”
老者一怒,却被沈玉瑶拦了下来。
随即冲霍晓刚一笑,很客气地道:“霍少,今天可是我父亲的葬礼,正所谓死者为大,您这么来闹不太合适吧?”
“葬礼?”
“诶呦,你还知道啊?那你还在你那死鬼老子的灵前把他唯一的亲儿子给杀了?你这可真够孝敬他老人家的啊?”
沈玉瑶一时也被噎得够呛,在又阴着脸看了李玄天一眼,对其杀心依旧不减后,又冲霍晓刚娇媚一笑。
“霍少,我们沈家虽不知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您,但眼下也不方便说话,这样,您先回去,有什么事我私下去找您说。”
“放心,保证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这总可以吧?”
“不行。”
霍晓刚摇摇头,一脸正色道:“你都已经被我吃干抹净过了,骨子里的那点**在本少面前也已卖弄得差不多了。”
“说白了,长达三个月的时间,本少对你都特么腻了,再提不起半点兴趣,所以这满意的公道你已经给不了了。”
轰!
此言一出,就像是丢出了一连串的重磅炸弹,令全场瞬间轰动!
沈家众人及一众宾朋,甚至就连那两位国家供奉也都一脸惊愕地死死盯着沈玉瑶,难以想象这女人,竟和霍晓刚也有一腿!
且听霍晓刚这意思,都已经玩儿了她长达三个月,都特么玩儿腻了!
那岂不是说,郭家小少爷,娶了一个霍晓刚穿腻了丢掉的……
破鞋?
这可是要闹大笑话的啊!
很快,沈玉瑶就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俏脸瞬间就变得一片铁青,气急败坏地指着霍晓刚。
“你,你胡说八道!”
“我都不认识你,怎可能……”
“不认识?”
“哎呦,之前本少怎么没瞧出来,你个小浪蹄子的忘性还挺大啊?”
“还是说你觉得现在找到了接盘的下家,就想把之前的黑历史全都遮掩起来?啧啧……你遮得掉么?”
“就比如你左边屁股上的一个胎记,虽被你修成了桃花瓣的样子,但跟美还是不搭边,而且越看越丑!”
“对了,之前本少亲手在你胸口上纹的烈焰红唇纹身,应该已经被你抹掉了吧?我印象中郭延嗣那小子可不喜欢这调调。”
“你!”
“你怎么知道?!”
沈玉瑶瞪圆眼,下意识地就惊声问了出来,满脑子都是问号。
自己刚才并未说谎,呵霍晓刚并没交集,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这两处私密位置上的纹身的?
这不是见鬼了嘛?!
“玉瑶!”
沈母黑着脸低喝一声,以及众人纷纷向她投过去的怪异目光,沈玉瑶这才反应过来说漏嘴了。
问的那问题,简直不要太蠢。
简直就算是变相承认了自己曾和对方确实有一腿!
旋即立刻改口,尖声道:“你,你放屁!”
“我才没有!”
“哎呦?”
“这事儿可由不得你不承认,只要把你扒光了,事实也就一清二楚了,到时候你非但抵不了赖,还会更丢人。”
“够了!”
郭家另一位供奉听不下去了,要再任由对方闹下去,那最后丢的,可都是郭家的脸!
阴恻恻地看着霍晓刚,沉声道:“霍少,嘴下留德。”
“不管你之前和我家少奶奶有什么过往,都请你立刻离开。”
“少奶奶已有身孕在身,他腹中的孩子将是我们郭家下一代唯一的男丁,我们郭家对嫡系子嗣的看重程度想必您清楚。”
“要真惹得少奶奶动了胎气,胎儿出现闪失,到那时,郭,霍两家可真就是不死不休的仇了。”
“这责任,您担不起。”
原以为把矛盾,冲很上升到两个家族之间,就会让霍晓刚忌惮,撤走。
可霍晓刚却只嗤笑一声,随即挠起后脑勺,问:“前几天的一个晚上我喝醉了,又正巧在酒吧碰见了这个浪蹄子。”
“她还跟我浪,本少也就顺坡下驴发泄了下。”
“她肚里的孩子确定是你们郭家的?不会是我的种吧?”
“要真是本少的种,那可不能留,毕竟我们霍家和你们郭家在对待下一代子嗣的态度上截然不同。”
“你们郭家讲的是只要是你们郭家血脉,不管正的,野的全都要。”
“可我霍家讲的,是正根正统。”
“至于野种嘛,嘿嘿……”
霍晓刚咧嘴笑了起来,紧接着又神色一凛,肃杀气十足地轻吐出了四个字。
“一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