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李玄天又看了眼沈玉瑶,对徐凤仪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你这闺蜜一直寻思着要对我身边的人下手,为绝后患,她的命,今天李某要定了,你最好别插手,否则……”
话音一转,冷声道:“今天,你可不止是要颜面尽失,尊荣扫地。”
“保证会比前两天你在太古广场,还要更惨。”
一听李玄天这样讲,沈玉瑶眼前一亮,就要撺掇徐凤仪收拾他,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呢,徐凤仪的脾气便已上来了。
“威胁我?”
“真当本小姐吓大的事吧!”
“本小姐还没找你算账,你居然还敢提前两天的事,行!”
“正好今天本小姐出门带着人呢,既然你作死,我就成全你!”
话罢,便对其身后那几位城主府的武者挥手示意道:“上!先把他腿给我打折!再关进城主府的地牢!”
“新账旧账,本小姐要和他一点点地慢慢清算!”
“是。”
几个武者齐齐应了声,旋即便一个个地运转起真气,一齐向李玄天冲去。
霍晓刚见状,心头顿时一凛。
但出于对李玄天能力的绝对信任,并没让人帮忙。
心中暗忖:“一直都听爷爷说师父的武力值很高,今儿个正好见识一下。”
“城主府那几个武者都不是什么善茬,都是陆地神仙级别,应该不够师父塞牙缝的吧?”
如果李玄天知道他正这么想,不知道会不会气得一拳锤死他。
然而,就在下一秒。
“嗡!”
剑痴王天河,再度出剑。
出来前,霍英雄将他叫进房间,叮嘱最多的一件事,就是一定要保护好李玄天的安全!
还特别交代李玄天有伤在身,且伤得很重,绝不可让他强行出手。
因此,即便没霍晓刚的命令,这时候他的剑,也必须要出!
而之前就连郭家的两个至尊级供奉,都被其轻松斩杀,几个陆地神仙自然是更不入他的眼。
只一剑,一道凌厉无匹的灿金剑芒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还没等那几个陆地神仙反应过来,就已从他们脖颈处划过。
“嗤啦!”
一排鲜血倾洒而出,就见那几个陆地神仙一个接一个地闷头倒了下去。
全都圆瞪着眼,满脸茫然,似乎是连死都不知自己是如何死的,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没了……
沈玉瑶吓得小心脏一顿狂颤,而沈玉瑶在愣了下后,顿时暴怒。
“霍晓刚!”
“你,你竟敢唆使你们霍家供奉,杀我城主府的武者?”
“你要反了天是吧?!”
霍晓刚也一脸茫然,下意识地摊了下手:“这……这你可都看着呢,真不是我下的令啊?”
“我啥也不知道啊?”
随即一脸狐疑地看向王天河:“王老,你……”
“小少爷。”
王天河打断道:“放心吧,这是你爷爷的意思。”
说着,身形一闪来到李玄天面前,并回头笑着看了他一眼,道:“放眼全港城,还没几人有资格让小李先生出手。”
“若有一些宵小之辈不自量力,那老朽代劳了便是。”
“你说谁是宵小!”
徐凤仪又是一怒,指着城主府那几人的尸体:“这些人,可都是我城主府的高手,且全都在编!”
“你杀他们,就是与我城主府为敌!”
“乃至与整个大龙国为敌!”
“你,你最好立刻打个电话回去,问问你们霍家那老东西,他说的什么宵小之徒,到底包不包括我们城主府的人!”
“不必了。”
王天河摇了摇头,淡淡地道:“老爷子交代的很明确,徐小姐,你最好听老朽一句劝,你们徐家的分量,其实……”
“远没你想得那般重,在李先生面前那就更不值一提。”
“还是赶紧滚吧,这儿的浑水,你还是别蹚的好。”
“你!”
“你敢威胁我?”
“倒也算不得威胁,权当是一句忠告吧,而李先生要处置的人,你,也护不了。”
“强行护了,只能跟着一起倒霉。”
闻罢,沈玉瑶顿时有些怕了。
赶忙拉住徐凤仪的衣袖,楚楚可怜道:“凤凤,咱们可是最好的姐妹,你,你可不能不管我呀!”
“放心,咱们闺蜜情,一辈子。”
“我爸说他也会来参加沈叔叔的葬礼,算算时间应该也快到了,玉瑶你就安心躲在我身后,我倒要看看谁敢伤你!”
说着,跟护小鸡一般将林玉瑶拉到身后,还向王天河大步走了过去。
“你不是很喜欢杀人么?”
“不是要帮那小子,搞死我闺蜜吗?有种的就过来!”
“想动她,先杀我!”
王天河闻言,顿时紧皱起眉来。
虽说霍英雄有过话,务必保证李玄天的安危,不管是谁,只要想对他动手,皆可杀之。
下死手!
但他还真不太清楚,堂堂城主府的千金小姐,到底在不在这个任何人的范畴内。
而就在他有些犹豫时,徐凤仪已来到他面前。
见其还没出剑,甚至手都没搭在剑柄上,徐凤仪更加有恃无恐。
“既然不敢动本小姐,那就滚开!”
说着,抬手就要把他推开。
然而,还不等她推,王天河忽地就移开身子。
紧接着,李玄天的一巴掌就狠狠呼在了她脸上……
“啪!”
声音,是那么清脆。
王天河与李玄天之间的配合,也是那么的默契。
简直就是无缝衔接!
“噗!”
一口夹杂着几颗碎牙的血喷出来,徐凤仪便满脸错愕在原地转了两圈,最后一头栽倒在地。
显得是那么的……
滑稽!
痛吗?
李玄天虽修为尽失,可力道也比一般的成员壮汉要重很多,抽在徐凤仪这自小就被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脸上,自然很痛。
可徐凤仪却愣是一声都没吭……
倒不是坚强,实在是此刻她整个人都处于彻底懵逼状态,大脑一片空白,完全缓不过神。
见状,霍晓刚在心中暗暗叫好,再观察下李玄天,并没有像自己平时一般,放一些装逼的狠话。
甚至都不去看徐凤仪一眼,径自向那也已有些懵逼的沈玉瑶缓步走去。
无视。
纯纯的无视!
可就是这种无视,却反倒给人一种逼格拉满的感觉!
“接下来,咱们之间也该做个了结了。”
话罢,还不等沈玉瑶回过神,李玄天便已然掐住了其脖颈。
可正要发力时,一道怒气十足的冷喝声又传进来。
“你敢?!”
“放了她!”
闻声望去,就见一个浑身打着石膏,还拄着一根拐的青年,在两名老者的陪同下有点艰难地走进别墅。
正是郭家的少爷,郭延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