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徐华斌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下来,看得郭延嗣心中一阵暗笑。
要说这年轻人,也真是够会作死的。
不过正好,省得自己出手了。
有徐华斌在,霍晓刚那个纨绔也得乖乖静默!
可霍晓刚非但丝毫不紧张,反而还长舒一口气。
徐华斌的出现,对他而言简直就犹如一颗定心丸。
他虽刚不过徐华斌,甚至连其女儿都很忌惮,但自己师父可不同。
有一枚龙符在手,那东西在郭家这样的商界豪门眼中,分量可能并不是那么重。
可对徐华斌这样官面上的大佬而言,那可就如同古时候尚方宝剑般的存在!
有着绝对的权威!
可以说李玄天,就是龙国绝大多数官面大佬的克星!
谁见谁磕头,祖宗级的存在!
“年纪轻轻,心性就如此凶恶,还敢在港城地界儿上连番逞凶!”
“徐某身为城主,岂能容你!”
徐华斌怒喝两句,便看向他身旁站着的一位老者:“吴老,麻烦您了,先将此凶徒拿下,押回地牢!”
“回去后,本城主再慢慢审他!”
“好。”
那老者点点头,却站在原地丝毫没移步的意思,只是冲李玄天缓缓伸出一只手。
“呜呜!”
刹那间,自身真气威压竟被其压缩,凝形成了一只漆黑巨手,向李玄天当头拍去。
“破!”
王天河当即一剑上撩,所爆发出的一记灿金剑芒立时就将那道漆黑巨手斩成了两半,令徐华斌的脸色又是一沉。
“王老,本城主敬你是我港城武道界中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辈,最后警告你一句。”
“若再敢出手护这个凶徒,就别怪本城主不买霍家的帐,将你也一并拿下!”
“没错!”
只怕事儿不大的郭延嗣也立即起哄道;“徐城主,今日之事,霍晓刚也有推不开的责任!”
“即便不是罪魁祸首,也绝对是头一号帮凶!”
“您瞧瞧,我郭家这几位供奉,全都是被他们杀的!”
“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望您能秉公处置!还徐小姐和我,以及我们郭家一个公道!”
闻罢,徐华斌浓眉一皱,有些为难。
霍晓刚的纨绔之名他早就听说过,也知道霍家拿他有多宝贝。
而霍家作为港城四大顶级豪门中,背景最为深厚的一方大族,且还有霍英雄这等上一辈的大佬级人物在家中坐镇。
霍英雄,那可是有能力上达天听,和国主都能搭上话的存在!
因此,说实话他实在不想开罪霍家。
然而,郭延嗣这番话一说出口,现场又有这么多各界名流,他要不表个态,做点什么,未免也显得太懦弱不公了。
可就在他有些两难时,忽地听到一声冷笑。
微怔了下后,冷冷的目光便定格在李玄天身上。
“死到临头,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感觉像你这样的蠢材也能当港城城主,实在有些可笑。”
“因忌惮霍老爷子及霍家,霍晓刚你犹犹豫豫地不敢动,却对我如此随意地想杀就杀,说抓就抓,你了解我么?”
“到了你现在这位置,难道也不知道做背调的重要性?”
闻罢,徐华斌那一对浓眉皱得更深。
“呸!”
徐凤仪当即啐了一口,愤声道:“在我爸爸面前,可再不会有你半点装逼的份儿!”
“爸,少听他忽悠你,他不过是萧寒烟新找的一个小男友,兜里有些臭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货罢了。”
“最大的背景,估摸着也就是和霍晓刚关系不错罢了,您完全能拿捏得了,放心抓他就是,或是干脆就地格杀!”
“真就这么简单?”
徐华斌将信将疑地低声问了句,在见徐凤仪很肯定地点了点头后,便强压下心中那一丝隐隐的不安,又板起脸。
“既如此,那就直接……”
然而,最后一个‘杀’字还没出口,李玄天甩手就将一块牌子丢了过去。
接下后,徐华斌定睛一看。
当看到那枚紫金色牌子的中央处,盘着一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龙后,吓得浑身汗毛顿时倒竖起来。
竟是一枚货真价实的龙符!
下一瞬,便回想起之前与国主大秘的那一段通话,再看向李玄天时已将其惊为天人。
“你,你……”
“你是李……”
一时间话都有些说不利索,李玄天剑眉微挑了下,道:“李玄天,看来你听说过我?”
“放屁!”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徐凤仪又骂道:“真以为有几个臭钱,勉强算是个商界名流,就真能天下谁人不识君了?”
“在我爸这样的官面大佬眼中,像你这种人根本就不入眼,你……”
“住口!”
“啪!”
徐华斌吓得实在是不敢再让徐凤仪说下去了,狠狠一巴掌又抽在她另半边脸上,还连带着将其仅有的一颗门牙抽掉了……
“啊啊!”
惨叫两声后,徐凤仪捂着脸极不可思议地看着徐华斌。
“爸,你吃错药了?”
“你应该去杀他,打我……”
“你还说!”
气得又一脚把她踹到在地,手指都有些发颤地指着她:“从小我就教你,做背调的重要性,你,你就是这么做背调的?”
“吴老,把她带回去!”
“先关进地牢!”
“等我回去,再好好跟她算账!重教她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