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你……”
王天河被他这一刀也着实狠狠惊了下,可再看霍晓刚,脸上非但没任何惊惧,反而还仰起头,眯起眼轻舒一口气。
一刀,威慑全场。
甚至就连整个港城,都为之震动!
这种感觉,真的是……
爽啊!
“郭延嗣,要怪,就怪你自己点儿背吧。”
“一心找死,那你这小命本少也只能收了!”
心中暗忖一声后,当即就丢掉手中匕首,并向城主徐华斌伸出双手。
当着城主的面,搞死了郭家的独苗,虽说看在霍家,以及自己师父的情面上不会当场就处置自己,但抓起来还是必要的。
既知如此,那就不如主动点。
一副破罐破摔,放弃抵抗的样子,仰头道:“徐城主,人是我杀的,现在就可以给我安排一副小手铐,抓我走吧。”
“抓你?”
徐华斌苦笑着摇摇头,他的确是挺想抓的。
可在李玄天面前,连自己那一关还不知该怎么过呢,就又将其徒弟当着他的面给抓了,那自己这关还过不过了?
岂不是更难了?
于是眼珠一转,便狐疑道:“霍少爷,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刚才本城主看得很清楚,郭家少爷分明是受天打雷劈而死,想来应该是恶事做多了遭的报应,和你有什么关系?”
“啊?”
听他这么一说,霍晓刚也愣住了,众人更是一阵瞠目结舌,完全不明白徐华斌的意思。
大半天,睁着眼睛说瞎话?
还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即便演得剧本都如此夸张了,却是让人完全看不出是在演!
这演技……
那真是牛得盖了帽!
还没反应过来的霍晓刚,闹着后脑勺下意识地问:“徐城主,你在胡说些什么啊?”
说着,还指了指天。
“立这么好的天气,晴空万里的,哪儿有雷?”
徐华斌脸不红,气不喘地淡声道:“纵使晴天,也会有霹雳,这位郭家少爷是死于晴天霹雳之下。”
“嗯,对。”
“就是被一道晴天霹雳,劈得没了全尸,化作一片飞灰。”
“啊?”
“你,你这不睁着眼说瞎话嘛?”
还没反应过来的霍晓刚又一指郭延嗣的尸体,道:“尸体这不好端端躺在这儿呢么,怎么就还被劈成飞灰了?”
徐华斌:“……”
不禁看了眼李玄天,面露一丝苦色。
像是在说:“李先生,您这徒弟……”
“好难带啊!”
下一瞬,目光顿时一狠。
“喝!”
爆喝着一掌轰出,立时就有一道道由真气所化的雷霆,密密麻麻地轰向了那郭延嗣的尸身。
“轰!”
“轰轰轰……噼里啪啦!”
一连串炸响后,郭延嗣的尸身便在霍晓刚和其他人的目光注视下,先是被劈成了一具面目全非的焦尸……
最后,便真的如徐华斌所言,化为了灰儿,随风散去。
“霍少,现在看清了吧?”
“如果还没看不清,大可以问一下在场的任何一人!”
说着,凌厉的目光顿时扫视了下全场,冷喝道:“郭家少爷身份特殊,他的死也事关重大,免不得要让你们做人证。”
“请大声告诉本城主,郭家少爷到底怎么死的!”
众人都被这充满着杀伐气的喝声吓了一大跳,对视了下后便都立即统一口径。
对方的警告之意已很明显了,要是再像霍晓刚那傻小子一样实诚,那郭延嗣这死后的死法,可就是他们的下场了!
“是,是被雷劈死的!”
“没错,好大,好闪的一道雷!”
“看来郭少的确是恶事做尽,才会惹来了这般可怕的天罚!”
“……”
“卧槽……”
霍晓刚更懵逼了,不禁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捏着的那柄还在滴血的刀,突然有种自己刚才杀郭延嗣是幻觉的感觉……
最后,还是李玄天一巴掌抽醒了她。
“既然人家徐城主都将此事定性了,判你在法理上,无罪,你还犯什么糊涂?”
“还不快谢谢徐城主秉承公道,还你清白?”
“啊?”
“哦!对对对!”
明白过来的霍晓刚连连点头,又冲徐华斌一阵拱手。
“徐城主,谢了!”
赶忙又丢掉手中那柄利刃,道:“幸亏您也在场,还为我仗义执言,否则我这一身脏水怕还真洗不清了。”
“呵……”
“郭公子言重了,徐某也是实事求是而已。”
话音刚落,李玄天便朝他挥了挥手。
“这里没你的事儿了,回吧。”
虽是在下逐客令,但却令徐华斌如蒙大赦,暗暗地长松一口气。
这一关,总算勉强过去了。
“好。”
“李先生,这张名片上有我的联系方式,您今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尽管言语,徐某定全力以赴。”
李玄天收下名片,点了点头。
而徐华斌走后,其他人也全都做鸟兽散,都对这摊浑水避恐不及。
就连主家沈家人,也全都走得一个不剩!
好端端的一场葬礼,就这般草草收场。
倘若沈玉瑶的老子若泉下有知,现在一定正在对也死了,和他团聚的沈玉瑶一顿暴揍!
都是这坑爹货,令他死了都不得安生!
“草!”
“牛逼!简直太爽了啊!”
“师父,今天你可真让我开了眼界了!”
“古有赵阉狗,今有你李玄天!”
“强逼着一位城主,愣是上演了一出现实版的指鹿为马的感觉,是真的太爽了!”
“还有我刚才那一刀,绝对算我生平装得最牛掰的逼!”
“不过可惜了,最后郭延嗣那死衰仔硬生生被徐城主说成是被雷劈死了,否则我这凶名定能传遍全港城!”
李玄天闻言,又白了他一眼。
“这世上,可没不透风的墙。”
“刚才那么多人亲眼目睹你弄死了郭家少爷,即便那徐华斌最后硬给你来了一波洗白,你以为你就真干净了?”
“不过是在法理上把你摘干净,表态城主府不会管此事罢了。”
“唰!”
霍晓刚闻言,脸色顿时一沉。
“师父,你的意思是,郭家还是要找茬儿?”
“废话。”
李玄天没好气道:“未出世的孙子被我搞死了,唯一的儿子又被你给嘎了,你要是郭家家主,你会不疯?”
“人家那不叫找茬儿,而是报仇。”
“名正言顺地报仇。”
闻罢,霍晓刚脸色又沉了几分,瞧得李玄天又是一乐。
“怎么,不爽了?”
“你现在这模样,和你刚才装逼时可真判若两人,该不会是……”
“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