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事已至此,家主,节哀吧。”
“嘭!”
一听这话,郭逢春顿时一拳砸在墙上。
“讲这种屁话,有什么用!”
“让老子节哀……老子让他们都死!”
话罢,才突然想到什么,当即一把就抓住那来报丧的总管衣领,红着眼怒道:“说!到底怎么回事!我儿他……”
“他到底怎么死的!”
总管吓了一大跳,支支吾吾道:“大少爷是,是……”
“是被雷,给劈死的……”
郭逢春闻言一愣,那本就一阵剧痛的胸口感觉更闷了,最后猛地一口鲜血喷在了那总管脸上。
“哈……”
“哈哈哈!”
“你,你特么知道你在说什么屁话吗?”
“那沈玉瑶呢?”
“难不成也是被人劈死的!你特么是不是还想说我郭家其他人也即将都要被雷给劈死?!”
“我郭家已天怒人怨,就该遭雷劈!”
“是么?!”
一边怒吼着,还一边对那总管就是一顿暴揍,疯狂发泄着哀痛之情。
最后,那总管实在扛不住了,连连求饶道:“家主,别,别打了……我说!”
“遭雷劈,只是官方说法。”
“实际上是,是被霍家的那个纨绔,一刀贯胸给捅死的!”
郭逢春这才停下来,目光一阵阴晴不定。
“你是说霍晓刚那崽子?”
“对,就是他!”
随即总管便将他打听到的,葬礼上所发生的事,全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那大供奉闻言,也着实诧异了下。
“那个李先生,可着实有点不简单啊?”
“对!”
他这一语,立即就令郭逢春回过神,看清了这其中的本质。
虽说郭延嗣是死于霍晓刚之手,但这一切的根源,还是在那个李先生身上。
“去!”
“给我查!那姓李的到底什么人!”
“还有,吩咐下去,让郭家所有的供奉,以及我郭家下辖的所有企业,全都做好准备!”
“此事虽因那姓李的而起,但我儿子终归还是被霍晓刚那崽子给捅死的,他霍家如果不交人抵命,那就跟他们干!”
“拼他个鱼死网破!”
这话一出,总管顿时吓了一大跳。
就连那位大供奉,脸色也微微一变。
郭家什么实力,他二人可都很清楚,无论是拼武力,还是拼财力,影响力,背景及底蕴,可都不是霍家的对手。
“家主,三思啊……”
“经此一事,不难看出城主府可是和他霍家穿一条裤子!”
“如果真和霍家大肆开战,那城主府都很有可能背刺咱们,到时候腹背受敌,咱郭家可,可真就要完了啊……”
“老子不管!”
“难道不拼,我郭家就不会完?”
“根都断了,完是迟早的事!”
“既如此,那大家就一起玩儿完好了!”
“拼他个鱼死网破,搅他个翻天覆地!去传令吧!”
在如此暴怒,甚至都已失去理智的郭逢春面前,总管实在不敢再硬着头皮反驳他什么,匆匆应了声后便赶忙离开。
片刻后,郭逢春的情绪依旧很糟。
但对大供奉,还是要比对郭家的总管要和善得多的。
冲其拱了拱手,沉声道:“南宫大师,给小儿报仇一事,就全权拜托了,望您能全力以赴,我郭家也绝不亏待您。”
“但凡我郭家有的,您都尽可开口。”
那大供奉也拱手回了一礼,道:“食人之禄,忠人之事,这本就没什么说的,只是……”
话音一转:“今晚鬼市所举办的那场拍卖盛会,还望家主能暂时节哀,与贫道一同参加。”
“那枚龙蛇果,贫道势在必得,但据说盯上它的人可有不少,其中就包括霍家所聘的一位玄术大师。”
“此物,能提升贫道不少实力,待与霍家,甚至城主府一方复仇血拼时,也将会是一道极大的助力。”
闻罢,郭逢春当即就做出承诺,拍着胸脯保证道:“南宫大师,放心!”
“今晚,即便是倾家**产,也定会为大师将那枚龙蛇果拿下!”
……
当日,晚十一时许。
宝医堂内,烟斗男一阵忐忑,在李玄天身周来回绕着圈,不停在问:“主人,今晚这场拍卖会可真不会简单。”
“鬼市背后的那方隐形财阀,群龙无首,现在已泾渭分明地分成了两派,还自立了宗门。”
“一派,自命名为风雷宗。”
“另一派,则为魔雷宗。”
“两派都盯上了今晚的拍卖盛会这块肥肉,都想将所得利益全部吞并,随时都有发生激烈火拼的可能!”
“这局面……”
“您……确定把控得住?”
李玄天一脸无语,道:“同样的话,你都问了不下百遍了吧?”
“我最后再郑重地向你做一回保证,绝不再让你的**遭半点罪,只管按照我说的去做便是。”
“至于隐形财阀里的那些高手,我保证都收拾得服服帖帖,并都交给你处置。”
“想报仇,全杀了,那你就杀。”
“要是宽宏大度点,那些人今后都任你调用。”
“我说的够清楚了吧?”
烟斗男闻言,在又直勾勾地盯了一会儿李玄天,发现其目光中没半点虚色,有的尽是无与伦比的自信后,才算彻底放心。
“行,有主人您这句话,那我也就安心了。”
“拍卖盛会马上开始,属下要赶紧去了!”
一小时后。
维多利亚港,此刻停着一艘超大型的奢华游轮。
这里,便是今晚拍卖盛会的举办地。
此刻已坐满了人,而能来的也都无一例外,全都是港城本地的名流显贵。
要么,身家不菲。
要么,便是官面上的一方人物。
四大顶级豪门,也都各自派了代表人物出席参加。
郭家家主郭逢春亲临,说巧不巧,待其刚一上船,就碰到了霍家所派出的代表,霍雷霆。
两人同时止步,默默对视着目光似是都擦出了片片火花,令周围的空气中也似有火药味儿弥漫开来……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又过了会儿,一直双拳紧握着的郭逢春深吸一口气,缓声开口。
“霍雷霆,你可真是生了个好儿子。”
“哼,说话不必这么夹枪带棒,你儿子自己作死,可怨不得谁。”
“咯吱!”
郭逢春又狠狠一咬牙,目光陡然一寒,霎时间便已是杀机四溢!
“在这大庭广众下,真当老子不敢杀你!是么?!”
“呦?”
霍雷霆哼笑道:“瞧你这意思,是想学一学我儿子是吧?”
“来,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