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正是韩小轮的二叔,韩金龙的亲弟弟,韩飞熊。
惊闻自己兄长的死讯,立刻就推掉了所有事,并带上了自己手下最强的百余位精锐甲士赶了回来。
至于韩金龙之前所说的让他带大炮,坦克之类的回来,那完全是在扯淡。
他虽说在镇北军中任都统之职,但却远没有那么大的权柄。
“站起来!”
“你爹没教过你男儿膝下有黄金吗?一个大老爷们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韩飞熊呵斥一声,韩小轮却更委屈了,泣声道:“二叔,快别提了,你没发现我嗓音都,都变细了么……”
“我已经不是大老爷们儿了,子孙根都被废了,呜呜……”
韩飞熊:“……”
而后还不等韩飞熊问,韩小轮便把近期他和韩家的‘遭遇’,添油加醋地很详尽地说了一遍。
听完,韩飞熊脸色已难看到了极点。
扶起韩小轮后,狠狠拍了下他肩膀,道:“你的子孙根,是唐家那丫头给踩爆的?”
“对,就是那贱人!”
韩飞熊点点头:“二叔替你做主,让那丫头嫁给你,随便你怎么折磨她都行,再让她给你守一辈子活寡,怎么样?”
韩小轮眼前一亮,连连点头。
“好!”
“二叔,除了唐秋梦那贱人,还有……”
韩飞熊抬手打断他,瞧他那一脸怨毒之色,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又道:“放心,二叔心里有谱。”
“断不可能给那姓李的小子留一丁点活路,要让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说着,便用一部特制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邢省首,我是韩飞熊。”
“我大哥身死,韩家被灭门一事,你可知晓?”
邢辉心中暗叹一声,金龙帮一夜被灭,这么大的事他自然知晓。
一夜间,上百人丧命!
这事如果是一般人干的,那绝对会被定义为恶性事件,他也会在第一时间严查。
可当得知此事是李玄天干的后,那此事的性质可就完全变了。
为民除害!
“唉……”
“飞熊兄弟,此事我也是刚听说,你节哀顺变,另外老哥我还是要劝你一句,你……”
“劝你大爷!”
韩飞熊顿时火冒三丈,直接开怼:“我哥死了,韩家都被人灭了,你却还无动于衷!你这省首怎么当的!吃屎的么!”
邢辉脸色顿时一黑。
早就听闻镇北军的人一个个鼻孔朝天,蛮横跋扈,现在真算是见识到了!
韩飞熊一个军中都统,在级别上顶多和市首齐平,却敢把自己堂堂一位省首骂得狗血淋头?
也是没谁了!
“姓邢的,竖起你的狗耳朵听清楚!”
“我以镇北军都统的名义命令你,即刻起,在全省范围内发布对李玄天的海捕文书!抓到人后第一时间交给我!”
态度无比强硬,完全就是一副命令的语气。
“我要为我大哥,为我韩家报仇雪耻,亲手把他撕成碎片!”
说完,不给邢辉任何讨价还价的机会,直接就挂断电话,看得一旁的韩小轮又一阵眼冒精光。
韩飞熊常年不回家,他也见得很少,只是总听韩金龙说自己这位二叔有多么牛逼,性格有多霸道,今日一见真算开眼了!
能把省首当成三孙子骂的,放眼全省这都是独一份儿了吧?
“二叔,如果邢省首不买你的帐怎么办?”
韩飞熊淡声道:“那就带上人,开上那几辆装甲战车,撞开他省府大门!”
“拿他姓邢的,问罪!”
“咕噜!”
韩小轮当即就狠狠吞了口唾沫,呆呆地道:“还能这么搞?这……这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夸张?”
“哈哈哈!”
韩飞熊怒笑道:“小轮,你可能对我们镇北军还不太了解,在我镇北军的字典里,可从没夸张二字!”
“且二叔此番回来得虽有些匆忙,却也做了万全准备,别说撞他省府大门了,哪怕把整座省府推平也完全无碍!”
“自有镇北军来兜底!”
听他这么说,韩小轮也彻底放下心来。
激动得又跪下来,向韩飞熊恨恨磕了三个响头。
一边磕,还一边大喊。
“二叔威武!”
“雄威盖世!”
“韩家有二叔,大幸!”
……
天晴医馆。
李玄天正在煎药,煎好后端进后堂,正巧见苏雪晴刚坐起身。
“额……”
“你要不要先穿上衣服?”
“你这样子,挺像是在**人犯罪的。”
苏雪晴一怔,紧接着才感到一丝凉意,连忙低头一看,就见自己浑身上下竟没一件衣服,连贴身的小衣都被脱了个精光!
“啊!”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流氓”
一边大骂着,一边捂着身子在周围一通乱找,却并未发现一件衣服,急得俏脸都越发通红。
李玄天无语道:“你昨天晚上是个什么德行,自己心里没数么?”
“衣服全都被血浸透了,洗都洗不出来,我就直接扔了。”
“另外,我除了给你施针,帮你上药外其他什么都没干。”
“还有,咱俩结婚三年,你身上所有地方我可全都看遍了,现在也用不着反应这么大吧?”
“你!”
苏雪晴气得一阵咬牙切齿,赶忙让李玄天拿了一床被子过来,把自己完全裹住后情绪才稍稍平稳了些。
“来,把药喝了吧。”
“用不着你假惺惺的关心。”
苏雪晴把头一扭,目光冰冷中还透着一丝幽怨,显然还在为昨晚李玄天说过的那番话耿耿于怀。
她不傻,也明白李玄天当时那样说,可能是想让韩金龙放松警惕。
但心中却总像是有根刺一般,越想越难受。
思来想去,就想问个清楚,也算给李玄天一个解释的机会,可还没开口,李玄天就接了个电话。
而在草草说了两句,挂掉电话后,把药放在床边转身就走。
苏雪晴一愣。
这就走了?
不管自己了?
“喂!”
“你干嘛去?”
“有点事出去一趟,新衣服在柜子里,药你如何喝的话就趁热,不喝也没关系,都随你。”
沈清秋:“……”
自己伤得这么重,这要搁平时,对李玄天而言最重要的事就是照顾自己!
忙前忙后,嘘寒问暖都只是常规操作。
可现在……
一阵失神后,苏雪晴凄苦一笑。
之前的日子,如今就只能成为一段美好回忆罢了。
也许……
再也回不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