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朱刚玉猛喷出一大口血,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李玄天。
“你,你竟敢废我修为?!”
李玄天脸色依旧淡然,道:“你毁我医馆,我废你修为,很公平。”
公平……
史天不由地狠狠吞了口唾沫。
听上去是挺公平,可那是武道朱家年轻一辈中数得上的天骄啊!
就这么一刀给废了?
简直胆大包天!
朱刚玉脸色都憋成了一片绛紫色,被气得又喷出一口血后,李玄天一巴掌就把抽飞出医馆。
而后又看向那还有些没缓过神来的史天一,道:“好好一家医馆,被你带人搞成了这样,100万已经远不够惩戒你的了。”
“在后面再加个零吧,一千万。”
谢宝庆:“……”
就这破医馆,别说重新修缮了,哪怕彻底卖了也不值一千万啊?
这钱来的,是真轻松!
史天一满脸阴沉地盯着李玄天,道:“你废了朱刚玉,朱家绝不会放过你!”
“那是我跟朱家的事,用不着你瞎操心。”
“你只要告诉我你是想乖乖拿钱滚蛋,还是想跟他一样?”
李玄天指着医馆外已昏过去的朱刚玉,道:“好心提醒你一下,他乃习武之人,体格健硕,可你就只是个被酒色掏空的纨绔。”
“同样的一刀落你身上,你有九成九的概率会丢了小命。”
“你!”
史天一闻言暴怒,他堂堂省城第一纨绔,从小到大只有他欺辱别人的份儿,何时受过这种威胁?
可当看到李玄天一言不发,默默地伸手将之前洞穿朱刚玉丹田的剑尖吸过来,并向自己走来后,刚升起来的火气瞬间被浇灭!
彻底怂了!
他丝毫不怀疑李玄天有对自己动真格的胆子,朱刚玉的分量可一点都不比他差,还尤为胜之。
连朱刚玉都敢废,就更别提自己了。
人狠,还不要命!
碰上这样的主,只能先自认倒霉,活下来再说!
“我,我给!”
说着,便掏出一本支票簿,现场开出了一张1000万的支票。
而就在他要递给李玄天时,眼角余光一撇,就看到一辆宾利车缓缓驶来,停在了医馆门口。
那是一辆通体呈深蓝色的宾利,看上去有点眼熟。
下一秒,当他看到下车的一个五短身材,肥头大耳的女人后,顿时面露劫后余生的狂喜之色!
那中年油腻女正是他亲妈,省城药王,史珍香!
又看了眼史珍香身边跟着的两位老者后,顿时心头大定。
那两人,是他妈重金聘请来的武道高手,之前那朱刚玉虽在年轻一辈中算是不错,但和这两位的实力肯本就不在一个量级上。
一时也没什么好怕的了,史天一看向李玄天的目光立时又变得狠厉起来。
还把刚开的那张1000万支票撕了个粉碎,当着李玄天的面就来了个天女散花!
“想敲本少竹杠?你特么痴人做梦!”
“妄想!”
骂了声后,就赶忙向走进来的史珍香跑去。
“妈!”
“您来的正好!”
一手挽上史珍香那粗壮的胳膊,另一手指着就开始告状,全然没注意到史珍香此刻的古怪脸色。
“这小子废掉了朱大哥,还想坑我钱!你快让两位大师把他弄死!”
“割了他的脑袋送给武道朱家,还能换得朱家一份人情!”
史珍香闻言,浓眉皱得更紧。
脑汁急速转了下,稍做权衡后便忽地板起脸,一巴掌就狠抽在史天一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令医馆内瞬间就安静了不少。
不止是史天一懵了,就连李玄天也有些懵圈。
亲妈不帮自己儿子出气,还反手狠抽了一巴掌?
这什么路子?
难道是这位省城女药王道德高尚,看出是史天一主动来寻衅滋事后,现场就开始教育他了?
“妈,你,你打我干什么?”
“你应该……”
“闭嘴!”
史珍香冷喝一声:“你什么德行我清楚的很,我平时教你出门在外要低调,不可生事全都忘了是吧?向李先生道歉!”
“立刻!”
史天一:“……”
低调?
不可生事?
史珍香有教过自己吗?
一直以来不都是扮演的擦屎官的角色么?
甚至自己之前玩儿过的不少贞烈女孩儿,她为了避免事态扩大,影响到史家和集团的名声,还都暗地里派人给灭口了!
可比自己狠多了!
今儿怎么了这是?
正当史天一拧着眉,百思不得其解时,史珍香也看向李玄天,笑道:“李先生,犬子顽劣,肆意胡为惯了,还望您别见怪。”
“没事,把惩罚金交了就行。”
惩罚金?
史珍香一愣,向史天一投去一道问询目光。
在听史天一说了那1000万惩罚金的事后,当即二话不说就开出了一张支票拍在了桌上。
李玄天扫了眼,剑眉微微一挑。
面额,2000万!
“呵……”
“不愧是堂堂药王,办事情就是敞亮。”
“既如此,我就却之不恭了。”
见李玄天收下支票,史珍香脸上的笑容更甚,道:“李先生,我听吴建辉说,之前黑旗拍卖场所拍卖的冰肌玉骨膏似乎是出自你手?”
闻罢,李玄天心下了然。
还以为这女人的道德有多高尚呢,闹了半天是打上了那冰肌玉骨膏的主意。
“嗯,是。”
“那不知你可有冰肌玉骨膏的配置秘方?”
“药是我调的,秘方自然是有。”
史珍香闻言,两眼精光大作!
她在医药行业混了这么久,太清楚这秘方的价值了。
而对一个药商而言,已经不能单纯地论其价值了,完全就是一件无价之宝!
毫不夸张地讲,如果有这张秘方在手,她很可能再进一步,整个扬州的药王宝座她都能去争上一争!
所以,只要能从眼前这年轻后生手里把秘方骗出来,别说抽自己亲儿子一巴掌了,就算把亲儿子的腿打折也可以考虑一下!
“太好了!”
“李先生,不知能不能把冰肌玉骨膏的秘方卖给我?我愿出高价!”
说着,又从她挎着的那爱马仕包包里取出一张准备好的支票,客客气气地递了过去。
而李玄天在瞥了眼支票面额后,被逗得差点笑喷!
5000万,还特么是软妹币!
“呵……”
“史药王,就你这也能叫高价?”
“想把我当傻小子随便忽悠,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