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入选国医堂的中医国手,哪怕是在扬城都不多见,即便是马家见到后也是要将其奉若上宾的。
“啧啧……”
马坤暗自啧嘴道:“之前我还纳闷,天金财团好端端的为何突然要将总部搬来金陵,现在倒是有些明白了。”
“现在看来,这小坡地方属实还真有那么点卧虎藏龙的意思。”
冯伦见苏雪晴也不再赶自己了,也是越发起劲,道:“省城的济仁堂,各位应该都听过吧?”
“那是当然!”
马冬梅连忙接话道:“济仁堂可算是咱们全省中医馆里的扛把子了,尤其是里面那位孙济仁老神医,医术更是神乎其神!”
“只可惜门槛太高,凭我们别说那位孙老神医了,就连里面一个普通的坐诊医师都很难请。”
“伯母,那您可有所不知,这位任老神医的医术,可还要在那孙济仁之上。”
“只不过孙济仁此人的心思比较多,为人又善于钻营,所以才有咱省内中医第一人之称,但真要比真本事,可远不如任老。”
“任老潜心医道多年,一直以来都心无旁骛,所以至今都孤身一人,如果也像孙济仁那般随便经营一处医馆,其名头早就压过对方了。”
听他又一阵吹,就连苏雪晴都开始有些心动。
迟疑了下后,就要上前替苏定方求诊。
“爸的病我可以治,没必要去求一些沽名钓誉之徒。”
李玄天冷不丁开口,苏雪晴又皱眉犹豫起来。
而其他人却全都对其一顿口诛笔伐,那任千年脸色也有些难看,哼声道:“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越发不知天高地厚了。”
“后生,你师承何人,又在何处行医?”
李玄天仍头也不会,淡声道:“有空在这儿扯淡,不如回去好好钻研一下医理古籍,想一想办法把你家少主子的病治好。”
任千年白眉紧皱:“什么少主子,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不是史药王的御用神医么,那史药王的儿子自然就是你的少主子了。”
“你!”
“竖子无礼!”
任千年黑着脸道:“首先,老朽只是受聘于史药王,和对方并非主仆。”
“其次,史少除了肾气稍亏外根本就无大碍,何谈治病一说!”
听他这么说,李玄天一时间连和其对话的心思都没了。
人都快嗝屁了,却连半点毛病还都没瞧出来?
之前说他沽名钓誉,还真是说轻了!
“姓李的,少在这儿故弄玄虚,赶紧滚!”
“让任老神医来给我爸治病!”
苏倩刚骂了声,李玄天已取出一枚随身携带的银针,闪电般地刺入苏定方眉心一寸距离。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大跳,惊得一时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任千年怒道:“胡闹!”
“针入印堂,不死也痴!这么浅显的中医常识你竟都不知道!”
“简直是在草菅人命!”
然而,就在他话音刚落时。
“咳!”
一道响亮的咳嗽声突然响起,旋即众人就看到苏定方猛睁开眼,之前脸上的青紫之色开始稍有缓解,正大口大口地倒着气。
“爸!”
苏雪晴惊呼一声,又第一个凑到床边,激动地声音都有些颤抖。
“您,您现在觉得怎,怎么样?”
“哪里不舒服?”
苏定方又缓了会儿,又在众人愕然的目光下笑着摇了摇头。
“放心吧雪晴,我感觉好多了,之前心口闷痛得厉害,现在却好像全疏通开了,浑身轻松。”
苏雪晴闻言一喜,马冬梅,冯伦等人则都看向李玄天。
这小子,竟还有这么一手?
之前怎么没露出来?
可就在下一刻,异变突生!
只见苏定方脸色骤变,连带着双唇全都变得紫黑一片,还咳出了一大口污血!
不但狠狠翻起白眼,浑身打起摆子,更吓人的还是丝丝缕缕的黑气,自李玄天刚才刺入其印堂的那一枚银针中,徐徐冒了出来……
“唰!”
李玄天目光一凛,这等突如其来的异象,也同样在他意料之外。
而在脑汁狂转了下后,脸上立时就很罕见地浮现出一抹浓浓的惊骇之色。
“这是……”
“魇镇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