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医圣身份曝光了

第91章 这家伙,好彪啊!

字体:16+-

冯伦闻言,神情顿时一滞,有种撞枪口上的感觉。

李玄天也不废话,当即取来一杯水把那一小瓶的药全都倒了进去。

“是你自己喝,还是我喂你?”

冯伦嘴角抽了几下,见所有人全都盯着自己,脑筋一动又开始耍起小聪明。

怀疑任千年是在诈自己,就等着自己打掉那杯水拍屁股走人呢,那样一来可真就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况且任千年的药即便真的男女通杀,自己就在医院,喝了后顶多出点洋相,也总比不打自招要强!

心中这般想着,当即就一脸愤懑地狠狠点头。

“好!”

“虽说你们这般辱我,但为了在雪晴面前自证清白,我喝了!”

说着,拿过那杯水,一仰头全都喝了下去。

任千年见状,脸皮微微抖了三抖,表情也变得有些古怪。

这家伙,好彪啊……

喝一口就好,咋还给全喝了呢?

自己之前可特意叮嘱过他的,这可是烈性药,每次用十分之一就妥妥够了!

这一口闷下去,虽说药效发作的会慢一点,可真会闹出人命的……

数秒后。

感觉自己并没什么异样,冯伦更确定任千年之前就是在诈自己,当即把纸杯狠摔在地上,摊开手道:“都好好看看!我有什么事?”

“哪里不正常了!”

“任老,我请你来为苏伯父治病,那是对你的信任,真没想到你会伙同别人来抹黑我!你的良心……”

话还没说完,突然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踉跄了及下差点一头栽倒。

“姐夫,你……”

这时,苏倩突然指着他惊声道:“你,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啊?”

“我,我……”

“好特么热……”

冯伦一阵摇头,可摇来摇去也没能清醒过来,反而还彻底没了意识,如一头野兽般低吼着就朝距离他最近的苏倩扑了过去!

铁证如山,算是彻底赖不掉了。

“姐夫!你……啊!”

“撕拉!”

就这样,苏倩上衣被当众扯拦,冯伦还趴她身上一通乱啃,急得马冬梅虽心如火烧,却也不敢冲过去,只能在原地直跺脚。

实在是因为冯伦现在的模样太恐怖了,完全都不挑食,她真担心自己过去后也会被扑倒……

李玄天见状,眼观鼻,鼻观心,也没去管的意思。

直到看苏雪晴傻啦吧唧地跑过去要救苏倩,才先一步冲过去,一脚就把冯伦顺着窗户踢了出去。

苏雪晴这才松口气,紧接着又担心起来。

“这不会闹出人命吧?”

李玄天瞥了她一眼,道:“你如果再耽搁一会儿,爸的命可就真要没了。”

“对对!”

任千年连忙接话道:“患者的病情极为复杂,也只有像李先生这种医道天才能治。”

“苏小姐,可不敢再耽搁时间了,赶紧让李先生出手吧!”

“这……”

正当苏雪晴还有些犹豫时,李玄天便已来到苏定方床前,开始施针。

魇镇之术虽很麻烦,但他刚才也没闲着,一直都在想破解之法,如今心中已有了一套治疗方案。

“姓李的,你到底行不行?”

“我警告你,我们家老苏要真在你手上出了意外,我跟你没完!”

“妈。”

苏雪晴皱着眉冲马冬梅摇摇头,示意她少说两句。

虽说她对李玄天的医术仍很存疑,但眼下不治肯定是个死,权当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一小时后。

李玄天满头大汗,但好在是破了苏定方所中的魇镇之术。

苏定方虽还未醒来,但身体各项机能指标全都在朝好的一面发展,看得一众西医都啧啧称奇,冲李玄天连竖大拇指。

苏雪晴欣喜之余,回想起自己之前对李玄天的态度,难免有些尴尬。

本想着要给他道个歉,再请他吃个饭聊表一下谢意的,可话一出口就彻底变味了。

“你什么时候学来的这一身医术,我怎么不知道?”

“之前你在家一直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我都不知道你居然还会武!”

“还有,你跟那位唐家的大小姐之间到底怎么回事?到底什么时候认识的?”

“结婚三年间,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被连番质问,李玄天脸色微沉,反问道:“三年来,我从未刻意隐瞒过什么。”

“你扪心自问,这三年你除了一心拼事业,拼工作,忙应酬外,放在我身上的精力又有多少?”

“你在怪我?”

苏雪晴小脾气立时发作,喝道:“我这么做,不还是为了今后的日子能更好,不还是为了这个家!”

“呵……”

李玄天笑了,讥讽意味十足。

“那真要恭喜你,最后成功把这个家给拆散了。”

苏雪晴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正想再说些什么,李玄天已转身离开,头也不回地道:“最近小心一点你二舅,我怀疑爸所中的魇镇之术和他有关。”

苏雪晴闻言,秀眉不由地一紧。

自打马坤前两天来金陵,她就隐约觉得有些反常。

可他一个商人,怎么可能和魇镇这种歪门邪道沾边?

而且他和苏定方之间,如果说苏定方请人对他用了魇镇,她倒是还能勉强相信,毕竟苏定方这二十年来一直都在被他欺辱。

他请人对苏定方用魇镇?

没道理啊?

想到这儿,苏雪晴不禁摇了摇头,只觉得李玄天是因为对马坤有所成见才会这么认为,对他的提醒就并没往心里去。

殊不知此刻,马坤正在车上一阵狂砸方向盘。

“麻痹的,姓李的小畜生,之前还真低看了你!”

“连魇镇之术这么高端的玩意儿都能看出来,居然还能治!”

“你行!你能!”

“你特么是真牛逼!”

“……”

唾沫星子一顿狂喷间,脸色越发阴鸷,眼中的杀意也越来越浓。

随即突然想到什么,赶忙打出去一个电话。

“易大师,我这边突然出了些意外,您的魇镇之术已经被人破了,我儿子怎么样了?”

“唉……”

话筒中突然传出一声轻叹:“令郎原本已见起色,可病情突然间又恶化了,照这么下去怕是撑不过一星期。”

马坤闻言,心头顿时一揪!

“我,我这就去再取些我妹夫的毛发!您再试着做一次法!务必要把我那废物妹夫的寿元全转移到我儿子身上!”

“事成后我愿出双倍酬金!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