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三爷英明!”
史珍香阴狠笑道:“凭朱家的实力,碾死那小子绰绰有余,着实能免去咱不少麻烦。”
“嗯。”
明世成点点头:“那小子已经是个死人了,不用太过理会,赶紧将金疮散投入生产才是正事。”
“我办事,三爷您就尽管放心。”
“一星期后,这款新药保证就能上市,到时候我还会为它专门办一场新药发布会,全力宣传,您坐等数钱就是。”
下午。
李玄天专门为苏定方熬好了药,送去医院。
苏定方已醒转过来,见他来后顿时倍感亲切,喝过药就拉他坐在自己床边好一通聊,看得一旁的马冬梅,苏倩连连撇嘴。
半小时后。
见苏定方还在聊,完全没停下的意思,苏倩满脸不耐地道:“爸,你跟他一个窝囊废哪儿来的那么多话?差不多点行了!”
苏定方顿时板起脸,正要训斥,可见马冬梅正神色不善地盯着他后,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小声嘀咕道:“听雪晴说,这次可是玄天把我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本事这么大,怎么就是窝囊废了?”
“本事大?”
“我呸!”
马冬梅破口大骂道:“他那点歪门邪道也算是本事,顶多算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被他一时好运给蒙对了一次。”
“蒙的?”
“这,这不能够吧?”
苏定方愕然道:“听雪晴说,就连咱省城那位史药王的御用神医,都称赞玄天医术高超,天赋异禀呢,人家总不会瞎说吧?”
“哼,爸,还真被你说对了,那姓任的老头儿还就是瞎说的。”
说着,苏倩抬手指着李玄天,一脸鄙夷地喝骂道:“我一个同学就在史氏药业任职,我当时就觉得这事蹊跷,就托她打听了下。”
“这才知道,原来这小子竟胆大包天地把史药王戏耍了一通!”
“昨天他说他手上有一份价值连城的秘方,以此来和史药王谈条件,让史药王命令那任千年陪他演戏,配合他装逼!”
“啊?”
苏定方都有些听傻了,还有些不信地紧抓着李玄天的手。
“玄天,真是倩倩说的这样?”
不等李玄天开口,门外突然传来一道清冷女声。
“是真的。”
苏雪晴冷着脸走进来,道:“我也有一位朋友,和史氏药业的一位高管关系不错,我托他打听过了,的确是倩倩说的那样。”
话罢,俏脸上当即就浮现出一抹怒其不争之色,完全以一副教育的口吻道:“李玄天,你最近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吗?”
“之前盗刷凯丽女王的银行卡,现在又戏耍史药王!”
“你,你这完全就是在花样找死!”
“想要让自己变优秀,靠的是努力,不靠装逼!这么浅显的道理你怎么……”
“够了,打住。”
李玄天抬手打断她,道:“苏总还是把经理放在事业上吧,像我这种吊丝,烂人,可不值得你劳心费神,今后咱各自安好便是。”
“你!”
苏雪晴目光猛地一凛,而她还没发怒,苏定方就先不干了。
“胡说!”
“玄天,夫妻本为一体,怎么能说什么各自安好这种话?”
嗯?
李玄天一怔,而在稍想了下后便很快释然。
想必是因为不想让苏定方情绪激动,病情恶化,所以都还没告诉他自己和苏雪晴离婚的事。
那他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应付式地点了点头。
“爸,我还有点事先走了,明天再来给您送药。”
“滚滚滚,赶紧滚!”
“明天也不用来了,药我们自己会弄。”
“哼,老苏,现在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一直都瞧不上他了吧?看看他这副吊样!简直让人看了就莫名的一阵窝火!”
懒得跟这对母女掰扯,而在临出病房前,李玄天突然想到些什么,随口提醒道:“最近都注意点,不要让马坤和爸单独接触。”
“爸之前所中的魇镇之术即便不是马坤下的,但也很可能和他有关。”
“放屁!”
马冬梅立时炸毛,喝骂道:“我们马家人个顶个都是人杰,我二哥更是自小光明磊落,怎么可能和那种歪门邪术有关系?”
“姓李的,你一定见我二哥来了,就想抓住我二哥曾欺辱过老苏几次的事,挑拨我们一家人的关系!你那些脏心思可瞒不住我!”
“……”
李玄天看向苏雪晴,希望她可以重视自己的话。
可却见对方一脸漠然,冷声道:“我二舅虽霸道,跋扈了些,但却绝不至于如你所说的那样。”
“至于那什么魇镇之术,我要没猜错,应该是你胡编出来的吧?”
“这么处心积虑地黑我二舅,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
李玄天:“……”
此刻的他,只想骂娘!
而在沉默片刻后,也只寒心地冷笑一声。
“呵……罢了。”
“该提醒的我都提醒到了,信不信,就随你们吧。”
看着他那落寞离去的背影,苏雪晴心冷不丁狠抽了两下了。
秀眉紧蹙间,眼神一阵变幻,不知在想些什么。
……
晚,八时许。
在外喝了一顿闷酒,李玄天刚回医馆没一会儿,雌雄双煞便跑了过来。
只见夫妻俩满脸兴奋,完全就是一副邀功的姿态。
“李爷,您之前不是让我们帮您留意至阳属性的灵材吗,我们在这方面可没少下功夫。”
“这不,还真有了些斩获!就是不知我们这次寻到的灵材是否符合您的要求。”
“说来听听,是哪种灵材?”
“七瓣火莲。”
“唰!”
李玄天脸色一凝,瞬间眼露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