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叔忍不住看向王胖子:“肥仔,你刚刚将这鱼阵说得神乎其神,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江爷能是普通人吗?”王胖子一脸理所当然地葱道。
葱完明叔,他转头就冲江迪笑:"江爷,能再捉一些鱼来吗?”“你看这一、二、三.....呃,这些鱼看着是够吃了,但经不住咱们这么多张嘴,估计也就一天4.2,就祸祸光了。”
江迪爬上岸:“不能!我都累了。”
王胖子:“”
胡八一:"江爷,水下的情况怎么样?鱼阵能破开吗?”
江迪想了一下,决定实话实说:“能是能,但你有想过破了鱼阵后,鱼阵所抵御的东西该怎么对付吗?”
胡八一叹气:“过一关是一关吧。”
江迪:"是啊,你们是过去了,而被破了鱼阵的鱼怎么办?那么多的鱼,就合该死吗?”
胡八一:"......”
“江爷,这怜悯之心不能在这里用的啊!”王胖子惊叫道。
“那在哪里用?”江迪反问道。
“那可是上万条鱼,说不定还不止上万条,这么多的生命,能当做没看到吋?”
胡八一拉住了还要说的王胖子:“江爷,你是不是有其他办法过灾难之门?"
江迪:"简单,飞过去不就行了。”
飞?
众人傻了。
江迪:“先吃饭,快将这些鱼绐杀了烤了,我都快饿死了。等吃饱后,我教你们怎么过£。.
十几条鱼被各种工具插起,在火堆上翻滚着,一阵阵烤鱼的香味传出,让吃了两天的压缩饼干,且每次只有一小片的一行人,只咽口水。
王胖子忍不住了,顾不得鱼还没熟透,张嘴就要吃。
突然
雪動扬猛地夺走了王胖子手中的烤鱼,一脸焦急:“不能吃!我刚想起来,这里的鱼不能吃。”
胡八一:“怎么了?”
王胖子:'这、这不是闹着玩吗?杨参谋,我知道你懂得多,
但这鱼既不是你亲戚,也没有毒,怎么就不能吃了?”
雪利扬:“当年恶罗海城的居民都在一夜间消失了,外面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关于恶罗海城毁灭的传说有很多,其中就有传说那些城中的人等,都变處了汞中的鱼。”
“虽然这些传说不太可信,但藏地确实自古便有不吃鱼的风俗。”说完,她还向初一求证:"初一兄弟,你们是不是有不吃鱼的风俗?”
“是有这风俗,但没听说与恶罗海城有关。”初一点头,但手中的动作依然木停,还茬斑號业业的烤着鱼。
雪利扬一急,病急乱投医之间,竟然将目光看向了始作俑者的江迪:“小江,天授唱诗人的长诗中,没提过这个吗?”
江迪一愣,而后道:“关于恶罗海城的传说太多了,关于鱼的确实 04有一个,不过说的是吃了恶罗海城的鱼,这辈子都不能离开恶罗海城。”
"我们这不是灾难之门都没进吗?能不能离开恶罗海城有什么关系?"
“扬参谋,这些鱼我检查过,绝对没有死者的怨气之类,不然.....我也不会将它们抓来当食物。”
虽说,那只做为祖宗的白胡子鱼变异了。
不、不应该说是变异了,是被魔国改造过,但眼前这些徒子徒孙却是没有。
"杨参谋,这下子可以吃了吗?”王胖子眼巴巴地问道。雪利扬无语:“吃吧!”
江迪:“哦,对了!稍微提醒你们一下,要是进到里面,看到人间
的祖宗,可别将吃下去的鱼肉给吐出来。”
"与其浪费,还不如不吃。”众人:"......”
这是让人吃,还是让人不吃啊!
王胖子:“你们随意!胖爷我宁可做饱死鬼,也不做饿死鬼。”
“胖爷我就不信了,像我这样见多识广的人,还能被一只鱼给恶心到。"
说着,他就抓过烤鱼,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实话说,这鱼可真肥。虽说少了盐,但经初一找来的那什么草一弄,一点腥味都没有,只有鲜,鲜得人舌头都要掉了。”
当然.....也可能是他实在是太饿了,吃什么都好吃。明叔听他这么一说,也忍不住了。
胡八一:“吃吧!要死一起死,要是真走不出恶罗海城,咱们这么多人在,也不孤单。”
雪利扬:"......”
没说的,一起加入吃鱼的盛宴吧。
灾难之门嵌入万仞危崖,头上的天空被大片浓厚的云雾封锁,几千米的雪山在云中隐现。
江迪坐在那墙头,仿似坐在云雾之中,似仙似神。
只是.....要是看清楚他的面部表情,以及他现在在做什么,那什么虑镜都可以消了。
只见江迪的双脚缠绕着一跟绳子,一手抱着竖琴,一手抚琴,而那张清夜秀气的脸正扯耆务咧着嘴。
“我说,你们能不能别乱动?就不能乖一点吗?就不能学学胖子吗?”江迪一边双腿身子笨拙地卷着绳索,一边没好气地冲下边吼道。
下边......
怎么说呢?
就是王胖子、胡八一等人全串在了那一根绳索上,既像是晃**的一串蚂蚁,又像是一串糖葫芦。
这一个个的,面色皆是苍白无比,脸上全都是懊悔。
被江迪所责怪乱动的人,正是胡八一,他想用伞兵刀在那“灾难之门”戳个洞,让自己有个落脚之地。
而被江迪夸奖的胖子,早已经是双眼紧闭,昏迷了过去。
胡八一的努力没有效果,反而得到了江迪的抱怨,停止了无意义的努力,不过......
“江爷,你能不能快点?我这真快支撑不住了,腰都快断了。”
能想像到吗?
吃了一顿烤鱼之后,江迪就拿出了登山绳,将众人给捆上了,然后.....在大伙都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之时,就这么地绑上了天。
任是正常的人,都会心态崩溃的。
没看阿香眼泪都快流干了吗?胖子与明叔都已经吓晕了吗?
"快了快了。"
江迪应蓄,拨动琴弦的手用力了那么一些。
登山绳上再次出现了个风场,卷着众人往上升,江迪双脚一挑,那一串的蚂蚱,哦,那一串人挑到了墙顶。
重新脚踏实地的胡八一等人,差点儿感动得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