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八一:“江爷您忍忍。”
一行人闭上眼睛弟'义讯道,打头阵的是王胖子,将他那支运动步枪退掉子弹,倒转了当作盲杖。
彼得黄背着明叔,与阿得走在了相对安全的中间。—昏迷的明叔眼睛上也被贴上了胶带。
初一与江迪走在了最后,胡八一与雪利扬则是在王胖子的身后,以应付那可能到来的危险。
因着没有足够的绳索(或者该说怕绑住了之后失去了灵活性),后边的人扶着前边人的肩膀,连成了一串紧紧靠着隧道左侧,一步步摸索前行。
“一、二、三"王胖子一边数着数,一边走。
“哎!蚤胡咱们这样像不像幼丿i园小朋£做游戏啊?一个个蒙上眼睛,数着数,到了多少数之后,就有一个.....”胡八一:“别乌鸦嘴。快说呸!!”
“呸呸呸!!”王胖子连忙冲着旁边,连“呸”数声。胡八一:“童言无忌,大风吹去。”雪利扬好奇:“你们在干什么?”王胖子:“没什么没什么。”
胡八一:"杨参島咱们;i祖宗有规矩,在某个地方某些话不能说。您在龙岭迷窟那里,应该听说过了才对吧?”
雪利扬:“规矩我不知道。我说的是这乱吐痰,与童言,有什么关系?"
胡八一一滞:“呃,杨参谋,这就是咱们两国的文化差异了.....”这个话题不错,没有忌讳。
在这失去了视觉的时候,可不能太过安静,不然胡思乱想就不
好了。
于是,胡八一开始了他的夸夸其谈.
一行人边走边说,还不时互相提醒着不要睁眼,分担了一些由于失去视力而带来的心理压力。
但.....不知道距离隧道的心头有多远,隧道中潮湿腐臭的气息逐渐变浓,四壁冷气逼人。
众人说话的声音,忍不住就降低了几分。
“老胡,初一,你们有没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江迪似乎是挺享受这全体闭眼、小心过隧道的过程,在众人越来越紧张之时,突然开口给众人再加了一份压力。
王胖子一滞:“感觉?江爷,你也会紧张?你知道吗?在这隧道里,我全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觉得别扭。”
彼得黄:“杨小姐,进隧道之前,你说被人盯着看的感觉,会使人觉得很不舒服。我好像现在也有那样的感觉。”
“你们有没有感觉有很多人在死死地盯着咱们看?上下左右好像都有人。"
雪利扬眉头一皱:"是有这种感觉,但愿这只是由于目不视物而带来的错觉。”
“不对,这洞里好像真有什么?”胡八一惊呼出声。
众人一听,连忙停下了脚步,竖起了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不多久,四周出现了一些响动。
那声音好像是毒蛇游走吐信的动静。
众人身子一僵,感觉扶着前方肩上的手都发麻,全身失去了感觉一般。
“怎么办?现在是继续前进,还是后退?”王胖子问道。
胡八一:“不能退,不能慌。咱们放轻松。”
“我怀疑这个通往祭坛的隧道,就是一个陷阱,里面的东西在不断干扰,我们的视、听、触、嗅、味等五感。”
“等我们心思紊乱之后,就将我们一网打尽。”
王胖子:"老胡,你这话说的,不是让人更慌吗?这还让人怎么冷静得下来〃 V?”
“照我说,这隧道就是个恶心人的。你们说,哪个看着那么干净的隧道,却是充满咸鱼味的,这不是恶心人是什么?”说话之间,群蛇吐信的声音,越加清晰了。
“都吉兄弟,胖老弟,这洞里有蛇。蛇的动静,我再清楚不过,绝
对不会认错的。”初一忍不住开口道。
“有蛇?”王胖子仔细辨认一下,“还真的,他妈的还不少呢。”“老胡,咱们再不摘掉胶带就要出人命了,呼不能干等着挨咬啊?"
"我是肉厚,但也架不住毒蛇咬上一口啊。”
胡八一闻言:“江爷,麻烦您受累......”
“不用受累。”江迪见众人吓得差不多了,开口道,“是魔国养的妖奴,净见阿含。”
“你忘记我们身上都有鬼洞诅咒吗?这有了祭品的标签,它们是不会咬的。”
蛇鳞有力的摩擦声,以及蛇信吞吐时独有的金属锐音,那种不同于任何其他蛇类的声音,证实了江迪所说的话。
王胖子忍不住晃了晃、当着拄拐的步枪:“江爷,小黑蛇凶得很,—口就罷a人苑得另蠢鬲,不能"
江迪:“胖子,你不信我?”
王胖子:“不是,咱这不喜欢被动嘛!再说了,这些东西就算是不咬人,从我们身上爬过,也很渗人好吧!!”
“啊救命啊!”
阿香本被描述吓到了,突然感觉到脚下一阵冰凉,忍不住大叫了起来o
'江迪扯下粘住双眼的胶带,轻抚琴弦。
叮咚!
一阵阵轻风,在隧道内吹过!
四面八方而来的小黑蛇们,身不由己地被扫**了开去。
腐烂的腥臭味,也自众人的鼻尖消失。
"江爷,你摘下胶带了?”胡八一惊问。
江迪:"嗯!”
众人一听,也一把扯下了眼睛上的胶带,神色如临大敌。
只是.....眼光所见到的,只有干净如初的白色隧道,预想中的灾难,并没有到来。
刚刚那被群蛇围攻的感觉,好像就是一场错觉。
王胖子:"这是怎么回事?蛇呢?”
江迪向着墙根处而、大大小小的洞穴道:“钻这里面去了。”胡八一伸手在洞口探了探,感觉到一丝丝微弱的冷风:“这里面似乎很深。”
江迪:"你们忘记了:刚打开石门的时候,他们可是半个身子钻入了隧道查看的。那时候不就是睁着眼睛的?”
“所以,这隧道里有什么邪灵,或者邪恶的东西,在那时就已经被释放出来了。”
众人:"......”
“江爷,你为什么不早说?”阿香颤抖着声音,大着胆子埋怨道。这不就是被白吓了一场吗?温迪:“欵嘿,没想起来。”
众人:"......”
“走了!趁着那某东西没发力,快点离开隧道。”江迪说着,越过了一帮人,快步走茬亍最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