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牙将王胖子压下,带到一边劝道:“有了钱,谁叛变咱都不怕了。就这么定了。”
王胖子晃了晃身子。
金大牙摸了下自寻的鬓角,转头冲马克道:“哎呀,我看这么着吧。大家都有诚意,再加五万。”
这话一出,那个一直一声不吭的洋子小姐,伸出了几根手指。
金大牙:“多少?三万?不可能。”
马克:“您误会了,她的意思是给您加三倍。够你这种人花一辈子了。"
1金大牙脸上那浮夸的笑容没了,眼中全都是震惊。“签合同吧!”马克扔出了合同。
“得呦!”金大牙急忙接过合同。
不是他要背叛兄弟,他一点都不想背叛的,只是人家给的太多了,他实在是拒绝不了。
王胖子这时却又发起了酒疯,将手中的酒杯一扔:“你大爷的!你有钱是不是?”
金大牙:“您支付的是现金还是支票啊!”
王胖子:“有钱牛逼啊!我顶瞧不上你们这帮有钱就装大尾巴狼的。”
“凯爷。”金大牙惊叫!
“闪开。”王胖子将夺过的合同,在马克身上敲:“要拿钱砸老子是吧?砸啊!告诉你没门儿。”
金大牙眼看着到手的生意,就这么被王胖子给搞砸了,急得哮喘病都犯了,颤抖着手拿出了急救药。
王胖子:“老子叫王凯旋,凯爷。”
简陋的出租厂房内,被隔出了一间间出租屋。胡八一、王胖子等人在米国的住所,就是这么一个所在。
虽说,雪利扬邀请过他们,而且他们在这米国也人生地不熟的,但他们自认为有手有脚的,哪愿意什么真靠雪利扬养啊?
这天,雪利扬一大早就来到这出租屋,找胡八一。然后竟在一角落的帐篷里,看到了胡八一。
且胡八一口中还在喃喃念叨着些什么,凑近一听:
“今天,戊辰年、丙辰月、辛丑土危开日,西北危月燕凶,六曜先负,辛不合酱丑不观带。”
雪利扬:“......”
以前也没见胡八一将这些风水挂在嘴边啊!
最多在下墓遇到些什么情况时,才会将他那半本十八字阴阳风水秘术,拿出来显摆显摆。
怎么到了这边之后,天天罗盘不离手,整天念叨着这些东西?
胡八一:“忌交易入仓,相亲结婚。”
雪利扬的脸黑了:“够了,够了,没有人要跟你结婚。”
念这么多,合着是怕她催婚是吧?
胡八一爬出帐篷:“我本来想睡醒之后去找你,把咱们俩的事给捋—捋。"
雪利扬:“咱们俩的事有什么好捋的?你的态度已经说明一切了。我允许你后悔。”
她后悔了,要是早知道会是这种情况,她就不坚持让胡八一他们到米国来了。
与其这般整天纠结着,还不如相忘于江湖。
至少那份同生共死的美好情感,会一直存在于她的心里,而不是被一股怨念给代替。
“我没有后悔。”胡八一立即反驳。
雪利扬:“那然后呢?”
胡八一:“嗯?什么然后?”
“我不是来新尔算账鬲,是有东西送到我那了。”雪利扬说着,将手中的文律袋,甫薯胡八一扔了过去。
胡八一接住,只见那文件袋上除了写着“胡八一,收”四个中文外,就没有其他信息。
'打开文韓袋,彊富是盘录像带,顺手就放进了放映机里。
雪利扬:“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取东西了,以后放在门房那里,你自己拿。”
"胡A-:"哎,别介啊!你要是一撒手,这后勤工作整个儿就乱套了。”
“走了。”
雪利扬挥了挥手,刚走了几步.....
放映机里传出来了王胖子的声音:“我跟你说个事啊,我回国了。我不是跟你置气,我也没有闲功夫。”
雪利扬顿住了脚步,缓缓转过了身来。
胡八一的身子也僵住了,木木地盯着屏幕里的王胖子。
王胖子:"我去探个辽代古墓。这事跟钱没关系,本来不想跟你说
“不为钱才怪呢。”雪利扬喃喃自语。
屏幕里的王胖子拿起了几张图片:“彼岸花。你还记得吗?小丁说的彼岸花又出现了。”
“我这次回去是为了小丁,我得把这事儿搞清楚。你去不去随便吧?"
雪利扬更不满了:“又回去盗墓,还故弄玄虚的搞了盘录像,明显就是要拉你回去嘛。”胡八一摇头:“不会,关于丁思甜的事,胖子绝不会开玩笑。”
雪利扬心中一跳,在胡八一身边坐下,貌似不经意地问道:“丁思甜是谁呀?”
胡八一闻言,陷入了回忆之中:“二十年前,我和胖子响应上山下乡号召,到内蒙草原插队。”
“我们一伙知青让牧民带路,深入禁地,要找传说的千年神女墓,破四旧。”
“丁思甜是我们的战友,父母都是知名的植物学家。她从小能歌善舞,是知青里的文艺骨干.....”
与此同时,江迪也听着王胖子跟他讲解着丁思甜的事。
—马克一帮人给的价钱太高了,金大牙完全抵挡不住那**。
王胖子不堪“九七七”他的念叨,又加上看到马克给的古墓资料中,有着彼岸花标志,就同意了。
江迪早就说过,只要能让他感兴趣,就会同行。
于是.....他们一行人就坐上了马克他们的车子,正往着内蒙草原奔去。
江迪:“不是吧,胖爷?为什么我所了解到的,丁思甜是你的女神?”
“为了女神,你还曾经与胡八一捲下狠话,说他敢追丁思甜,你就要与他绝交来着?”
“怎么现在到了你口中,她成为你成友了?”
丁思甜啊!他对这个名字的印象很浅很浅,只记得那是原著中,在黄皮子坟里麦生过的事。
浅浅的印象之中,王胖子、胡八一两人并不是一开始就去那草原挖墓的,而是收到了丁思甜的信,才赶了过去。
因着黄皮子坟的电视不好看,他了解得也不多。
只是.....那不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吗?
“你怎么知道?不是,是不是老胡告诉你的?这个孙子!”王胖子恨恨地“tui”了一声。
“江爷,你既然都知道,那我就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