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虎,你会不会设置诡雷?”
“会啊,你是想要在这里设置诡雷吗?”
“对!这个地方现在已经堵死了,但是一定还会被人发现,设置几个诡雷也可以震慑一下他们,让他们知道,要想挖开这里,你就得不停地被我炸,我相信以元培那么精明的脑瓜子,一定不会让自己的军力这么送死般的去挖地。”
“好嘞,我现在就去弄。”
“那我们先回去了,设置十个就可以了。”
刘志为和柴飞就先赶回了车队。
这时柴飞又跑去拿了一大袋子的手雷炸药递给了刘志为。
“给我这个干嘛?”
“布雷!”
“你不是让樊虎已经在那边的洞口处布置了吗?还给我这些在哪布雷啊?”
柴飞对着刘志为使了下眼色,刘志为也是立马心领神会。
“好了,别耽误队伍的进军速度,让他们先护送一半的装甲车穿过运城吧!”
“好。”
刘志为让几名士兵留下来跟着自己去布雷,车队前面一半的十几辆装甲车先跟着坦克车队向着运城市内继续前进,其余的十几辆原地休息,等待坦克车队回来接应。
刘志为则是带着柴飞和几名士兵坐着装甲车跑去队伍的后面,开出了两三公里,从最远处开始布置手雷和炸药去了。
就这样一连布置了整整两大袋的手雷和炸药,好几处雷区都布置在了前往运城的必经之路上面,柴飞料定元培的部队一定会从这条路通过。包括车队的后方这条直通运城市区的路上也不放过,布置雷区的几人边布置边说说笑笑,柴飞几人很快就布置好了全部的雷区,长达三公里,这一路上元培不知道要被炸多少次,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过来了。
这些都是柴飞的计划。
刘志为,柴飞几人刚刚布置完雷区,刚好坦克车队也刚好护送完成回来了,樊虎也已经在掩埋的洞口坍塌处布置好了十处诡雷回到了车队。
“出发吧!”
“哈哈哈,这一路的雷不得给元培炸迷糊了,估计人还没到就在半路上面没了吧。”
“哈哈哈哈哈”
车上的刘志为,樊虎,柴飞三人笑得合不拢嘴。
这时昏睡已久的上官俊凯也苏醒了过来。
樊虎立马扶起上官俊凯问道:“少爷,你没事吧?怎么昏睡了这么久?”
上官俊凯迷迷糊糊的说:“我被他们用......”
话没说完,虚弱的上官俊凯又一次昏睡了过去。
一行人只好先回到监狱内再想办法了。
刘志为开着头车率领其余的十几辆装甲车开往了运城市内。
“将军,我来晚了!”
一名瘦瘦高高的看起来有些羸弱的中年人双膝跪在元培的面前。
元培见状立即起身走过去扶起了中年人。
“没事,没事,我要告诉你一个消息。”
“什么事情,请将军示下。”
元培示意帐内的其余军官退下。
“你的同胞兄弟被一名突袭我们战地实验室的变异少年给杀害了!”
“什么!”
只见中年男人紧握拳头,一拳就将水泥地面砸出了个大坑!
男人冷静了一会抬头问道:“那少年叫什么名字?”
“柴飞。”
中年男人满目血色,整个手臂的青筋全部暴起,迈着沉闷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出来大帐,向着天空怒吼一声!
“柴飞,我誓要为我兄复仇!一定将你碎尸万端。”
“整军!出发!”
只见这名中年男人面前赫然站着数千人面带黑色面具的军队,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几分钟就整整齐齐的坐上了车。数千人的队伍坐上军车就朝着战地实验室的方向火速奔去。
大帐内的元培这才悠闲地坐下来喝了口茶,带着身边的两个侍卫坐车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将军,您看这郝队怎么越来越不把您放在眼里了。带着军队给您一声不吭地就直接开拔了,这也没有人保护您的安全了,万一丧尸出没,可怎么办啊!”
元培坐在后面皱了皱眉头说:“他同胞兄弟被杀,复仇心切我可以理解理解嘛,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上上头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开车吧!”
见元培司令也没说什么,前面开车的两人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可是元培看似闭着眼睛休息,其实这些关乎权力的事情,他怎么能不在乎,就算是一时间上头也不能一声不吭的率军直接开拔,置他的面子于不顾吧。眼下明显军心已经彻底倒向了他手下的一把手郝男尔那边,长期以往,如果郝南尔心存逆反的话,他这个光杆司令到时候也根本压不住他!
车内的元培此刻也是心思极乱。
不一会儿,元培等人到达了战地实验室,可是战地实验室的里面却没有看到他的得力干将郝南尔的身影,只留下了一队人在此接应他。
“郝南尔人呢?”元培有些气愤地问道接应的士兵。
“队长他带领本部人马继续追击了,命令我们在这儿接应司令。”
“这个郝南尔越来越没有纪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