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整整一周的时间,沈韵茹都陪着向阳,进行高考前最后的查漏补缺。
向阳已经把市面上所有买得到的高考模拟卷做了一遍。
其中,难度最高的一套试卷,他的得分已经超过了700!
而沈韵茹的分数更加夸张,达到了惊人的725分!
高考前的最后一天,所有考生回校。
老龙郑重地把每个人的准考证下发,语重心长地说:
“同学们,你们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转折就要来了,加油!”
九中作为高考考点之一,并不是所有本校的学生都在九中考试。
其中一部分学生会被随机抽取,与远在市郊的七中学生交换考场。
为了避免出现高考迟到的情形,所有换考场的学生,学校会统一安排入住七中附近的星级酒店。
“儿子!看,爸爸我的运气就是这么好!星豪酒店三日体验券!”
向阳把券炫在王者小分队里,一众儿子顿时鬼哭狼嚎。
“卧槽!三星级酒店!校长霸气!校长有钱!为什么换考场的不是我?!”
“爸爸!我是你最亲爱的儿子啊!咱们换考场怎么样?”
“狗富贵,互相旺!爸爸吃晚饭的时候,记得给我带一个星豪的十斤大澳龙!”
“嗷嗷嗷!怕爸爸穷,怕爸爸苦,怕爸爸吃自助不带吾!”
“咦?爸爸,你这个楼层有点眼熟啊,楚雨萱好像也住4楼。你们是不是有奸情?”
“四舍五入,你们岂不是开房了?”
王者小分队的狗儿子们顿时颅内**。
有个别情绪激动的,甚至已经开始改焕称呼,叫向阳为狗比尹志平了!
向阳完全没看到这些消息。
因为群消息太多,他自己炫完入住券后,就消息免打扰了。
6月5日中午,向阳跟着其他换考场的学生,拎着一个小小的手提包登上了大巴车。
“向阳!好巧,你也换考场了?”
向阳一上车,就看见了坐在车头第一排的楚雨萱。
该死!
这是什么冤孽!
楚雨萱是有毒吧?怎么总是这样阴魂不散?
向阳不耐烦的撇过头往车厢后面走,压根懒得搭理她。
楚雨萱见状,虽然有些尴尬和失落,但也没有继续纠缠。
倒是坐在她身边的同班男生看不下去了,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
“切!装什么装!换了个对象,舔狗也还是舔狗,狗改不了吃屎!”
一句话,他把向阳和沈韵茹一起骂进去了。
这话要是能忍,向阳就不是男人。
他停下脚步,转身越过楚雨萱,迅速出手扼住了那个男生的喉咙。
“小畜生,再说一句?”
向阳的脸上甚至还带着漫不经心的笑。
“你刚才说了什么?爸爸没听清,有种就再说一遍?”
“啊!”楚雨萱短促地惊叫了一声,仓皇的看着邪气四溢的向阳。
这是她印象中从没见到过的向阳。
以前,哪怕是向阳不当舔狗,最烦她的时候,也没有露出这样恐怖的表情。
顶多就是不耐烦而已。
可是,现在不动声色却想置人于死地的向阳,早就超出了她的认知。
“松…松…松手!”
向阳手劲极大,男生艰难地挤出一句气声,双手抓住了向阳的手臂,想把自己的喉咙解救出来。
短短几秒的时间,他的脸色因缺氧而爆红,脖颈处的大动脉也鼓了出来。
“向阳,你快松手,杀人是犯法的!”
楚雨萱眼睁睁地看着邻座位的同学已经无力地翻白眼了,下意识地伸手去扯向阳的胳膊。
两人双手接触的一刹那,向阳飞快地松手,甩开了楚雨萱。
他丢了一个轻蔑地眼神给男生:
“小畜生,以后嘴巴放干净点,下次再被我听见你嘴里不干不净,我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男生骤然被松开,氧气重新进入气管,忍不住呛咳不停。
带队老师很快就赶了过来,事情却已经结束了。
“发生什么事了?”
车厢里的同学面面相觑,没人敢说话。
就连差点被掐死的那个男生都装起了锯嘴葫芦。
带队老师不愿意多生事端,只警告似的说了一句“都安生点!”就下去与司机清点人数了。
楚雨萱神色复杂的回头看着向阳,向阳坐在车厢最后一排的位置,手提包随手放在脚边,他自己闭着眼睛靠在车窗上假寐。
一路无话。
到达星豪酒店的时候,已经下午4点了。
向阳是最后一个下车的,等他三步一停,晃悠地**上四楼时,先一步入住的楚雨萱已经放好了东西,正要出门去楼下大厅。
两人在酒店的过道里不期而遇。
楚雨萱先是一愣,然后一喜,脸上显而易见地露出了笑容。
“向阳,我们真是太有缘了!这几天……”
楚雨萱的话还没说完,向阳就像聋哑人似的和她擦肩而过,仿佛站在这里的不是大美女,而是一团空气。
“滴!”
向阳刷开了房门,楚雨萱正要上前。
“砰!”
房门在楚雨萱面前用力地摔上,充分显示了房间主人现在的心情。
楚雨萱低下了头,压抑了许久的委屈,终于让她哭了出来。
向阳听着门外低低的哭泣,心里的烦躁像长了草一样窜出来,让他暴躁无比。
他猛地一下拉开门。
“你有完没完?要哭回你房间哭去,在我这儿哭个鸟?”
“当初说不想交往的是你,我都已经接受了,你现在来哭,把我当猴子耍?”
楚雨萱泪眼朦胧:“不是的,我没想耍你,我现在已经知道自己错了,而且我也改了,不会再像以前一样欺负你了,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向阳能感觉到,楚雨萱真的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要是在以前,被这样对待的楚雨萱,早就暴躁打人或者崩溃大哭了,哪像现在这样还能哭得这么漂亮,引人施虐呢。
“我给你机会,你给我机会了吗?谈又不给谈,睡又不给睡,白白吊老子三年!”
“这三年,你过得很爽,我过得多苦逼?”
“我受的苦,岂不是白受了?”
“给你机会?”
“你在做梦!”
“老子不吃回头草!”
“砰!”
门再次拍上。
门外的楚雨萱,面红耳赤,羞涩地捂住了脸。
“要是……给睡呢?”
楚雨萱的话没人听到,但是这天晚上,失眠的不止她一个人。
夜里。
向阳做了一个梦。
一个看不清脸的女人站在他的面前,非要和他探讨长短,试探深浅。
他拒绝了半天都没成功,无奈从了。
完事后,女人的脸显露出来,竟然是媚眼如丝,海棠春睡的楚雨萱!
向阳硬生生把自己吓醒了!
一看挂钟,竟然才12点。
向阳睡不着了,在**翻来覆去地想:怎么会是楚雨萱呢?难道我舔她还没舔够?狗性深入骨髓了?
不应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