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辅导我功课,青梅你哭什么?

44、楚雨萱!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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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整整一周的时间,沈韵茹都陪着向阳,进行高考前最后的查漏补缺。

向阳已经把市面上所有买得到的高考模拟卷做了一遍。

其中,难度最高的一套试卷,他的得分已经超过了700!

而沈韵茹的分数更加夸张,达到了惊人的725分!

高考前的最后一天,所有考生回校。

老龙郑重地把每个人的准考证下发,语重心长地说:

“同学们,你们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转折就要来了,加油!”

九中作为高考考点之一,并不是所有本校的学生都在九中考试。

其中一部分学生会被随机抽取,与远在市郊的七中学生交换考场。

为了避免出现高考迟到的情形,所有换考场的学生,学校会统一安排入住七中附近的星级酒店。

“儿子!看,爸爸我的运气就是这么好!星豪酒店三日体验券!”

向阳把券炫在王者小分队里,一众儿子顿时鬼哭狼嚎。

“卧槽!三星级酒店!校长霸气!校长有钱!为什么换考场的不是我?!”

“爸爸!我是你最亲爱的儿子啊!咱们换考场怎么样?”

“狗富贵,互相旺!爸爸吃晚饭的时候,记得给我带一个星豪的十斤大澳龙!”

“嗷嗷嗷!怕爸爸穷,怕爸爸苦,怕爸爸吃自助不带吾!”

“咦?爸爸,你这个楼层有点眼熟啊,楚雨萱好像也住4楼。你们是不是有奸情?”

“四舍五入,你们岂不是开房了?”

王者小分队的狗儿子们顿时颅内**。

有个别情绪激动的,甚至已经开始改焕称呼,叫向阳为狗比尹志平了!

向阳完全没看到这些消息。

因为群消息太多,他自己炫完入住券后,就消息免打扰了。

6月5日中午,向阳跟着其他换考场的学生,拎着一个小小的手提包登上了大巴车。

“向阳!好巧,你也换考场了?”

向阳一上车,就看见了坐在车头第一排的楚雨萱。

该死!

这是什么冤孽!

楚雨萱是有毒吧?怎么总是这样阴魂不散?

向阳不耐烦的撇过头往车厢后面走,压根懒得搭理她。

楚雨萱见状,虽然有些尴尬和失落,但也没有继续纠缠。

倒是坐在她身边的同班男生看不下去了,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

“切!装什么装!换了个对象,舔狗也还是舔狗,狗改不了吃屎!”

一句话,他把向阳和沈韵茹一起骂进去了。

这话要是能忍,向阳就不是男人。

他停下脚步,转身越过楚雨萱,迅速出手扼住了那个男生的喉咙。

“小畜生,再说一句?”

向阳的脸上甚至还带着漫不经心的笑。

“你刚才说了什么?爸爸没听清,有种就再说一遍?”

“啊!”楚雨萱短促地惊叫了一声,仓皇的看着邪气四溢的向阳。

这是她印象中从没见到过的向阳。

以前,哪怕是向阳不当舔狗,最烦她的时候,也没有露出这样恐怖的表情。

顶多就是不耐烦而已。

可是,现在不动声色却想置人于死地的向阳,早就超出了她的认知。

“松…松…松手!”

向阳手劲极大,男生艰难地挤出一句气声,双手抓住了向阳的手臂,想把自己的喉咙解救出来。

短短几秒的时间,他的脸色因缺氧而爆红,脖颈处的大动脉也鼓了出来。

“向阳,你快松手,杀人是犯法的!”

楚雨萱眼睁睁地看着邻座位的同学已经无力地翻白眼了,下意识地伸手去扯向阳的胳膊。

两人双手接触的一刹那,向阳飞快地松手,甩开了楚雨萱。

他丢了一个轻蔑地眼神给男生:

“小畜生,以后嘴巴放干净点,下次再被我听见你嘴里不干不净,我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男生骤然被松开,氧气重新进入气管,忍不住呛咳不停。

带队老师很快就赶了过来,事情却已经结束了。

“发生什么事了?”

车厢里的同学面面相觑,没人敢说话。

就连差点被掐死的那个男生都装起了锯嘴葫芦。

带队老师不愿意多生事端,只警告似的说了一句“都安生点!”就下去与司机清点人数了。

楚雨萱神色复杂的回头看着向阳,向阳坐在车厢最后一排的位置,手提包随手放在脚边,他自己闭着眼睛靠在车窗上假寐。

一路无话。

到达星豪酒店的时候,已经下午4点了。

向阳是最后一个下车的,等他三步一停,晃悠地**上四楼时,先一步入住的楚雨萱已经放好了东西,正要出门去楼下大厅。

两人在酒店的过道里不期而遇。

楚雨萱先是一愣,然后一喜,脸上显而易见地露出了笑容。

“向阳,我们真是太有缘了!这几天……”

楚雨萱的话还没说完,向阳就像聋哑人似的和她擦肩而过,仿佛站在这里的不是大美女,而是一团空气。

“滴!”

向阳刷开了房门,楚雨萱正要上前。

“砰!”

房门在楚雨萱面前用力地摔上,充分显示了房间主人现在的心情。

楚雨萱低下了头,压抑了许久的委屈,终于让她哭了出来。

向阳听着门外低低的哭泣,心里的烦躁像长了草一样窜出来,让他暴躁无比。

他猛地一下拉开门。

“你有完没完?要哭回你房间哭去,在我这儿哭个鸟?”

“当初说不想交往的是你,我都已经接受了,你现在来哭,把我当猴子耍?”

楚雨萱泪眼朦胧:“不是的,我没想耍你,我现在已经知道自己错了,而且我也改了,不会再像以前一样欺负你了,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向阳能感觉到,楚雨萱真的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要是在以前,被这样对待的楚雨萱,早就暴躁打人或者崩溃大哭了,哪像现在这样还能哭得这么漂亮,引人施虐呢。

“我给你机会,你给我机会了吗?谈又不给谈,睡又不给睡,白白吊老子三年!”

“这三年,你过得很爽,我过得多苦逼?”

“我受的苦,岂不是白受了?”

“给你机会?”

“你在做梦!”

“老子不吃回头草!”

“砰!”

门再次拍上。

门外的楚雨萱,面红耳赤,羞涩地捂住了脸。

“要是……给睡呢?”

楚雨萱的话没人听到,但是这天晚上,失眠的不止她一个人。

夜里。

向阳做了一个梦。

一个看不清脸的女人站在他的面前,非要和他探讨长短,试探深浅。

他拒绝了半天都没成功,无奈从了。

完事后,女人的脸显露出来,竟然是媚眼如丝,海棠春睡的楚雨萱!

向阳硬生生把自己吓醒了!

一看挂钟,竟然才12点。

向阳睡不着了,在**翻来覆去地想:怎么会是楚雨萱呢?难道我舔她还没舔够?狗性深入骨髓了?

不应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