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辅导我功课,青梅你哭什么?

73、我做噩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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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庭想要获得一个人的好感的时候,基本一出马就是手到擒来。

在意识到沈韵茹是外表仙品,内心忠贞不二的乖乖女后,贺庭更换了攻略沈韵茹的方式。

他开始仗着腿上装可怜,卖惨了。

一天一个卖惨照片,本人不出镜,伤处却都在向沈韵茹传达他二次手术的痛苦。

沈韵茹很快就被击溃心理防线,内疚得不行。

“小沈,你在哪个摄影棚?我带了饮料过来看看你。”

贺庭面无表情的发送这句关心意味很浓的话。

手机一放,贺庭冷冷地吩咐助理:

“帮我去附近的甜品店点十来杯饮品,送到这个地址。”

助理点头,多问了一句:“少爷,需要帮你备车吗?”

贺庭冷笑一声:“不用!还不是时候!”

没有经验的沈韵茹上当了。

她还以为贺庭已经在摄影城外,只是不知道确切的摄影棚号所以才没进来。

顿时,沈韵就觉得欠贺庭的越来越多。

“谢谢贺先生,我在3号摄影棚。”

“不过,真的太麻烦你了,下次还是不要这样了。”

“饮料多少钱?”

“我还给你吧。”

沈韵茹至今还记着,自己欠贺庭一笔“误工费”,“二次手术费”,“心理损失费”还没有付清。

现在,又多添了一笔饮料费。

让本就不富裕的钱包雪上加霜。

她心知,那笔手术费用必然不会是小数目。

但是,十五万的价格还是远超她的预料。

沈韵茹暂时还不起这笔钱,她最多只能还五万,剩下的需要分期付款。

这就给了贺庭凑上去的借口。

作为债主,贺庭光明正大地要求沈韵茹上报自己的各种联系方式。

包括但不限于微信号,身份证号,手机号,QQ号,甚至连家庭住址都报上去了。

沈韵茹还以为,贺庭这样做是为了拿捏住她,防止她逃跑不付尾款。

殊不知,大尾巴狼贺庭只是为了更好地掌握沈韵茹的一切消息而已。

“饮料钱就不用了。”

“既然你不愿意让我去看你工作,那我先走了,饮料你记得去取一下,就放你们摄影棚门外。”

三号摄影棚里。

暂时没戏的沈韵茹捏着手机,脸上的忧色怎么都遮不住。

“江哥,摄影棚外面放了饮料,你帮我取一下吧。”

“等会儿看看人数,你帮我分一分。”

江哥,江泉述,是放羊工作室为了方便沈韵茹拍剧而暂时给她安排的助理,主要负责日常生活和早接晚送。

他的年纪比沈韵茹大一轮,所以沈韵茹平常都喊江哥。

“沈韵茹,室内第三场第三镜!”

导演在喊了,沈韵茹立刻放下手机跑了过去。

一整天的拍摄进度下来,沈韵茹累得连走路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刚洗完热水澡松快点儿,恼人的微信提示音又响了起来。

“这么晚了没有打扰你休息吧?”

“我这几天想了想,你一个小姑娘,让你一下子拿出十五万费用确实有点强人所难。”

“所以,我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等我出院了,你不如过来做一段时间的陪护。”

“主要帮我处理一些文件,做做饭,我按照一个月三万的薪水开给你。”

“你看怎么样?”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相当令人心动的办法。

可是,沈韵茹不是无业游民。

她和放羊工作室还有为期大半个月的拍摄合同在身,根本分身乏术。

拍摄任务完成后,没过几天就要准备开学了。

因此,她根本无法答应贺庭的这个要求。

微信里,沈韵茹一五一十地把自己面临的问题说了出来。

“你在哪里上大学?”

贺庭明知故问。

早在电影院邂逅沈韵茹之后,他就找人调查了沈韵茹的一切。

甚至至今,还没有撤走针对沈韵茹的私人侦探。

因此,沈韵茹收到京艺表演系录取通知书的事儿,贺庭早就知道了。

沈韵茹不疑有他,贺庭一问,她就如竹筒倒豆子般回答了。

“看来我们是真的很有缘分啊。”

“我在京艺隔壁的京财大读企业管理,今年研一。”

“所以,你要不要考虑看看,在上课之余,过来帮我找找资料,顺便学习学习?”

“我听说,你有一个男朋友,家里是做建筑行业的。”

“但是为了和你在一起,他和家里闹崩了。”

剩下的话,贺庭点到为止,靠沈韵茹自己脑补。

沈韵茹果然顺着贺庭的思路往下想,根本没想到向阳和家里闹崩这种事,她都不知道,贺庭又是怎么知道的。

沈韵茹的想法很简单,也很可笑,但是她现在还不知道。

“如果我在学习表演之余,带着向阳一起去京财大蹭课学习,向阳妈妈会不会改变对我的看法,不再冷着我?”

为了赢得向妈妈的重视,也为了在楚雨萱手里把向阳抢回来,沈韵茹天真地答应了贺庭的邀约。

正式的“兼职还债”工作,就从放羊工作室的短剧拍摄结束后开始。

有了兼职的雇主与雇员的关系,贺庭骚扰沈韵茹骚扰得更加明目张胆。

由于在短剧拍摄期间,沈韵茹和剧组其他主演都是统一住酒店的。

所以,贺庭在腿伤好得差不多了以后,也相当有惊人的耐心,办理了沈韵茹同楼层的入住。

那天晚上收工回来,江泉述把沈韵茹送进电梯就离开了。

沈韵茹一个人上了电梯。

疲惫的精神和劳累的身体让她昏昏欲睡,强撑着回到房间门口,插卡,开门。

“滴!”

沈韵茹连关门的力气都没有,随手一甩,也不知道门有没有关上,就迫不及待地往沙发上倒去。

她真的太累了。

累到一个坐轮椅的人进门,她都没发现。

贺庭守株待兔有几天了,他甚至摸清楚了沈韵茹的作息时间和规律,也知道她的助理并不会跟上来。

这就给了他充分的作案时间。

贺庭关上了房门,打开了手中的红外摄像头,固定好位置。

镜头对准了沈韵茹。

沈韵茹一无所知,贺庭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颀长的身高颇具压迫力,尽管在黑暗中,但是巨大透明的落地窗外照进来的灯光,正好照在沙发一角。

贺庭眼里锋芒毕露,他的手虚按在沈韵茹的胸口处,俯下身在沈韵茹的嘴唇上落下炽热疯狂的一吻。

尽管吻是火热的,但是贺庭的身体是冰冷的,他根本毫无反应。

忽地,他旁空的一只手握成拳头,紧绷三秒后重归寂静。

摄像头如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切。

沈韵茹还是没有醒。

此时,贺庭已经起身,从沙发边离开,重新坐在轮椅上。

他取下摄像头,脸色冰冷。

开门,离开。

沙发上。

沈韵茹似乎陷入了梦魇。

有一个如深渊般黑暗,恐怖的东西,如影随形地追在她的身后,她根本甩不掉。

只要一停下来,深渊就会把她吞噬。

眼看着深渊已经将她笼罩大半,沈韵茹声嘶力竭地挣扎起来。

一不小心用力过猛,她从沙发上掉了下来。

醒了。

“怎么回事?我做噩梦了吗?”

沈韵茹疲惫地重新爬回沙发上,眼角余光扫到门口,关得严严实实的。

很好,可以安心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