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辅导我功课,青梅你哭什么?

80、小崽子,你在我面前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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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阳还没有什么表示,凑在后桌偷听的陈方量整个人都快裂开了。

“这是什么?”

“这是我不花钱就能免费听的东西吗?”

“我目睹了三角恋撕逼的现场,刺激!”

“不不不,学弟以后会不会这个黑历史跟我割席子?”

陈方量紧张得手都在都,眼睛里却像狼一样欻欻放光。

这种狗血三角恋/包养瓜,他磕得比谁都上头。

贺庭的话在沈韵茹听来,好像有哪里不太对的样子。

仔细想了想,她一脸认真地反驳贺庭。

“贺先生,现在只剩下两个半月了。”

“而且之前我们约好的,平常我有课的时候,我不能放下课程去满足你的需求。”

贺庭含笑点头,看着向阳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像是在说:“看,我说的没错吧!我们之间,的确有金钱往来,交易关系!”

陈方量的目光四下逡巡。

他已经在琢磨,等会儿向阳动起手来,他应该用什么工具上去助阵,打死那个浪**公子哥儿了。

要是换了普通男人在这里,恐怕等待着沈韵茹的就是一个巴掌和一句“贱人,分手!”了。

但是,向阳可不是普通男人。

他像是根本没听到贺庭充满暗示意味的话。

向阳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原来如此,两个半月的时间而已。”

“虽然这个时间不算太长,但也不是不能忍受。”

这下,轮到贺庭目瞪口呆了!

“你、你不在乎?”

“女朋友和别的男人有金钱交易,你不阻止?

“你该不会有那种癖好吧?”

贺庭先是不敢置信,继而呆愣,紧接着是狂喜!

他竟然在这个圈子里找到同好了!

要知道,自从贺庭患上长期养胃的毛病之后,仅靠简单的刺激,已经无法让他的身体获得愉悦。

他的心理需求超过身体欲望,成了最让他渴求的东西。

一直以来,贺庭都在孜孜不倦地做着男小三,用实力插足当第三者。

只不过,他男小三当着当着,看上的女生最后都会踹掉自己的男友,死心塌地地爱上他。

女生一爱上他,贺庭自己就先养胃了。

所以,贺庭换女朋友的速度才会那么快。

现在,转机来了!

他认识了向阳,又知道了向阳是一个“喜欢帽子”的男人,这个消息让他喜不自胜。

他兴奋地对向阳说:“兄弟,以前不知道你和我的癖好一致,误伤你了。”

“从今天开始,我决定和你做异父异母的好兄弟!”

“有钱一起赚,有女人一起涮!”

看着逐渐陷入癫狂状态的贺庭,完全没听懂他在说什么的沈韵茹,身体下意识地往椅背上后退了退。

她拉了拉向阳,小声说道:“向阳,我们快走吧。”

“贺先生好像犯病了。”

“我们要不要先打个120?”

“或者,110?”

沈韵茹这直戳心窝子的话被贺庭听见了。

他只是勾了勾嘴角,漫不经心地笑了。

“事已至此,我也不瞒着你了。”

“向阳,我之前说的,和韵韵之间有金钱关系,这话是真的。”

“不过,完整的话是,她不小心撞伤了我,所以被我索赔15万。”

“她先还了我5万,剩下的10万,用三个月的时间给我做助理,以工抵债!”

向阳微微颔首,他自进门以后,关于金钱交易的细节,问都没问一句,贺庭就自己暴露得清清楚楚。

这高超的手段,让陈方量直呼长见识了。

“所以,小沈老师,你现在还欠着10万的外债?”

“我看到你拍摄的短剧都已经上线了,难道导演那边没有给你结算演出费吗?”

向阳明明记得,自己早就知会过陈方量,等到短剧杀青,就提前把演出费结算给沈韵茹的。

沈韵茹虽然是一个素人演员,但是她签的经纪约片酬可不低。

一个月的拍摄内容下来,她可以获得税后50万的演出费。

沈韵茹清澈的桃花眼里一片真诚。

“总监跟我说过了,因为我现在劳务关系挂靠在工作室下面,所以演出费会在月底的时候和普通员工的工资同时发。”

“向阳,放羊工作室真的很好呢。”

“总监说,我的片酬足足有50万。”

“等到月底的时候,片酬到账,我就把欠贺先生的手术费还了。”

这又是向阳没注意到的细节了。

难怪,沈韵茹会还不起债,原来是工作室不给力啊。

坐在后桌的陈方量一脸心塞,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了!

早知道,区区50万的片酬会惹出这么大的乱子,他绝对会按着放羊总监的头,让他提前结算沈韵茹的工资!

向阳还没说什么,贺庭的后半句话来了。

“傻韵韵,你以为,现在的我们是用钱就能买断的关系么?”

“你男朋友已经同意把你送给我玩三个月了。”

“至于那十万块,你还不还都没关系,我还不至于差那点儿钱。”

沈韵茹下意识地和向阳对视一眼。

向阳无语耸肩:“假的,别信,我根本什么都答应。”

“对面这人癔症犯了,咱们这饭也别吃了,省得不小心被传染。”

说完,向阳站起来就要走。

沈韵茹听话地拎着包站起来。

贺庭脸色铁青。

“向阳!你什么意思!”

“你刚才已经答应共享沈韵茹了,现在来出尔反尔?”

“你涮我呢?”

向阳转身,指了指自己的脑子,对贺庭露出了一个嫌弃的表情。

“你耳朵不好使,这边建议你直接割掉。”

“你仔细回忆回忆,我哪句话是在答应你变态的要求?”

“从始至终,我的态度都是,用两个半月的时间还债,这个时长可以接受。”

“啧,我常常因自己不够变态,无法与神经病共情而感到无奈。”

“相信你勉强自己和正常人交流,也很痛苦吧?”

“不过没关系,以后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一个变态,他们不会和你一般见识的!”

贺庭忍无可忍,噌地一下站起来,横眉怒指向阳:

“你是什么档次,敢这么跟我说话?”

“信不信我整得你全家在临海市里混不下去?!”

贺庭的色厉内荏,在向阳看来完全是内强中干。

向阳已经想起来了,他对贺庭这种隐隐约约的熟悉感是来自哪里。

上辈子,和楚雨萱在一起,导致她莫名其妙甩了自己的人,就是这个家伙。

只不过,十年的时间,让贺庭的外表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所以向阳才没能在第一时间认出他。

十年后的贺庭,依然是一个仗着老子的底子,在外面作威作福的花花公子。

让他泡女生可以,让他搞事业不行。

就这个色儿的,十个他捏一起,都不是向阳的对手。

毕竟,现在的向阳已经成功跻身资本圈,高度超出贺庭一个大气层。

贺庭的狠话,在向阳的面前不能说毫无意义,只能说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