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辅导我功课,青梅你哭什么?

97、治愈吧,向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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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贝音的感觉没有错。

看着病**铺得满满当当,甚至占据了一张陪护椅的不可描述物品,刘贝音心都凉了。

“你,你买的都是什么东西?”

刘贝音到底是想的太简单了。

她从没见过世间有如此令人羞耻到脚趾抠地的东西。

相比她的尴尬,向阳就显得如鱼得水多了。

他自在地拎着一个白金色的假发套摆好,然后拿出一条流光溢彩,珠光宝气的浅蓝色长裙,紧接着拿出一对起码36D的硅胶胸垫,最后又拿出了一条珠光丝袜。

“齐活儿!看,我的眼光不错吧?”

最近正在热映迪士尼电影《美女与野兽》,剧中女主角穿的那套公主裙成了最近的热门周边。

如果不是向阳有钞能力,一时半会儿还真买不到相似度这么高的裙子。

“你不是觉得,一个人男扮女装过意不去么?”

“现在,我先装扮成女人,让你一饱眼福,然后你再换上。”

“这样你就不尴尬了吧?”

向阳似乎真的是这么打算的,他丢掉了羞耻心,二话不说就要拽着丝袜套自己脚上。

“停停停!”

“你别穿了!”

“我穿,我穿还不行吗?”

“这些东西只有一份,你都穿过了我还怎么穿?”

刘贝音对向阳穿女装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难以直视!

向阳嘿嘿一笑:“那也行,你先穿,我再买一套别的。”

“等你穿完要是觉得不公平,我就穿另一套,让你心里平衡平衡。”

刘贝音拎着准备齐全的东西进了卫生间。

“咔哒”。

向阳听见卫生间落锁的声音,左手用力掐了大腿,才没忍住笑出来。

“男扮女装啊……”

“裴钱,难为你怎么想出来的办法,看样子还挺有效果的……”

卫生间里。

刘贝音对着手里的36D软硅胶胸垫犯了难。

别的什么都好说,偏偏这个东西不好穿,它只能贴在肉上才不会掉下来。

而刘贝音的胸口正缠着一层厚厚的绷带。

不把绷带撕掉,胸垫根本贴不住。

可要是撤掉绷带,这对胸垫根本毫无用武之地,反而会是累赘。

思索片刻后,刘贝音动作飞快地扒掉了身上的假腹肌衣。

她猛一闭眼,把紧紧束缚住自己胸口的绷带全部扯碎,大白兔蹦跳着获得了解放。

“胸垫还是不穿了,量向阳这个傻子也看不出来。”

“实在不行,等会儿让他把灯都关了,窗帘全部拉上,这样还不信他能感觉的出来。”

刘贝音默默做好了了心里建设,三下五除二地把蓝色公主裙和长假发戴上。

卫生间里占据了半面墙的镜子里。

一个娇俏远胜电影女主角的绝色美人,正俏生生地站在那里。

最让人移不开目光的,不是她胸前吸睛的事业线,而是她完美如神仙妃子的娇艳容颜。

刘贝音轻咬贝齿,羞涩地把抹胸领口往上提了提,结果显得更加色气妖娆了。

她无奈地忽略了胸口处的紧绷不适,重新在喉咙处贴上了喉结款变声器,又重新戴好墨镜,用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向阳,你把窗帘全都拉上,病房里的大灯也全都关掉,只能剩下壁角那里的小灯。”

略显沙哑的男声从卫生间里传出,向阳立刻应好。

遮光窗帘和室内窗帘全部拉上,室内立刻暗了下来,向阳吧嗒一下,关掉了电灯,只留下壁角处的感应防摔小灯还亮着。

“好了!你可以出来了!”

向阳扬声喊道。

“咔哒”。

卫生间的门打开了。

首先映入向阳眼帘的,是大大的蓬松蓝色裙摆。

它像是一团柔软而旖旎的梦,直直撞入向阳的心里。

裙摆微动,一道面目模糊的修长身影从里面出来。

光裸的双肩清瘦有力,往下却是夸张到几乎能弹跳出来的柔软白兔。

不盈一握的腰肢款款而来,一双玉臂淑女地交叠在蓬起的纱裙上。

即使是在这样昏暗的房间中,刘贝音的身体也像在发光,白得晃眼。

没等向阳的应激反应出现,刘贝音适时开口:

“怎么样?好看吗?想吐吗?”

男声的出现,挽救了向阳岌岌可危的理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了陡然涌起的作呕欲望,脸色说不上是难堪还是平淡:

“还好,不过,差一秒我就要吐了。”

向阳颓然地后退,一屁股坐在病**,也不再去看眼前令人想入非非的美景了。

“果然还是不行。”

“恐女症这种心理病,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好的。”

“老弟,今天你算是白费功夫了。”

无人说话。

壁角处的小灯,由于长时间无人靠近,已经自行熄灭了。

整个房间里都笼罩进黑暗里。

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蔓延。

向阳忽然感觉身旁一沉,床垫有微微的下陷。

刘贝音坐在了他的身旁。

“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地步,你千万不要气馁。”

“我听裴钱说,你被柯雪柔猥亵,就是在这样一个黑暗的环境中。”

“你想不想……用新的记忆覆盖掉那些让你恐惧的回忆?”

尽管刘贝音贴着变声器,但是向阳也从她颤抖的声音中察觉,对方似乎在害怕。

“他在怕什么?”

这个念头在向阳心里转了一秒,很快就抛之脑后。

向阳转过头,试图透过黑暗看清“陈惊墨”的此时的表情。

但黑暗阻隔了他的视线。

他不知道,刘贝音脸上已经绯红一片,甚至耳垂都红到像在滴血。

黑暗的环境仿佛滋长了某些隐秘的欲望。

情绪上头,刘贝音甚至觉得,她的羞耻心也被一并吞没了,暴露欲正缓缓抬头。

向阳却突然往后靠了靠,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冷静:

“不用了。”

“那个晚上,其实我并不怎么清醒,已经不太记得发生了什么了。”

刘贝音追击过去。

这一次,她的大腿已经贴在了向阳放在床沿的手背上。

向阳的手背覆上一片滑腻的温热。

这舒适的触感顿时让他心猿躁动,意马难拴。

“说谎。”

暧昧又沙哑的男生飘在向阳的耳朵边。

两团柔软的物体正肆无忌惮地撞在向阳的胳膊上。

向阳的心也毫无征兆地乱了一拍。

“奇怪!陈惊墨是一个男人,我到底在躁动个什么劲儿?”

“难道……我真的弯了?”

向阳忍不住想要揉揉耳朵。

没等他的手抬起来,就被刘贝音抓住了。

“我女装都穿了,你要是在这个时候撂挑子不干,信不信我明天不来了?”

向阳感受着自己的手被牵引着,缓慢又坚定地按在了什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