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排在首位上的不是别人,竟然就是隋炀帝。
看到这个名字,叶鼎颇为意外。
隋炀帝杨广这个名字,相信所有人都不觉得陌生。
虽然是亡国之君,但是不得不承认,他在位的期间确实是坐下了一些值得称赞的事。
甚至是给后面的唐朝留下了一笔财富。
但是这个人生性暴躁,年少的时候就肆意妄为,现在成了这一片的带头人,也不足以为过。
只不过,叶鼎没有想到这么快就会遇到他。
“看样子确实是应该好好商讨商讨。”
叶鼎一边说着,一边点了点头,意识到这件事情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与其他们这里一边做打算,还不如把人叫出来一起好好谈谈。
只要双方能够达成共识,牛头马面两个人日后也会省去不少的麻烦。
隋炀帝杨广也会过的日子更加滋润一些。
只要在合理的范围内,不做出太出格的事情,而且能够管得住人,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件好事。
“你的意思是把人叫出来好好谈?”
尽管牛头马面,两个人似乎有些不情愿,但是对于叶鼎所说的方法也表示赞同。
毕竟除此之外,确实是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
打定主意后,牛头马面立刻叫来一个鬼才去通知隋炀帝,打算双方见面好好谈一谈。
没过多长时间,得到消息后,隋炀帝第一时间带着人赶了过。
看到对方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叶鼎不禁感叹。
不管后人对待隋炀帝的评论如何,不得不承认,这人从某方面来看,确实是条汉子。
只要他说攻打什么地方,绝不含糊,而且有野心。
或许确实是一代昏君,但对于开拓领土这件事情上确实是没几个人是他的对手。
如果不是因为在位的时间比较短,又深逢动**之年,或许他的成就会更多一些,很有可能不亚于秦始皇。
“说吧,找我来什么事?”
到了地方后,隋炀帝显得一脸不耐烦,从马上下来直接将缰绳丢给随行的人。
叶鼎这时才发现,他身后竟然还跟着一个小鬼。
瞧着对方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估计生前应该就是个奴隶。
死后竟然还是在给人当牛做马,一个在前面骑着马跑,另一个在后面跟着。
这暗无天地的日子,也不知道要过多长时间。
“把你找来就是想要和你好好的谈一谈。”
“你们在这里等待投胎的时间也已经越来越长了,而且说实话并没有一个具体的时间划分。”
“但是我们还是要对你们这些孤魂野鬼做管理。”
牛头和马面两个人相互对视一眼,开始和对方交涉。
目的也很明确,就是和之前叶鼎所说的那样。
希望对方出面能够管理他自己范围内的这些人,日后也能够见面好相处。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两个人的话才刚说完,隋炀帝竟然一口拒绝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实话告诉你,我们这样安排已经算是给你颜面了。”
原本两个鬼差就是强压着自己内心的怒火。
把隋炀帝找来肯和他当面谈,也是看在叶鼎的面子上。
没想到对方竟然丝毫不知收敛。
听了这话,只见隋炀帝直接冷笑一声。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人心里打什么主意。”
“你们鬼差对我们确实是有管理的职责,可我们也不是18层地狱的那些鬼魂。”
“如果不拿出一些诚意来的话,我凭什么要配合你们?”
面对隋炀帝的这番话,牛头和马面两个人顿时没了主意。
不过仔细想想,对方说的也确实是不道。
“既然这样,那么你说你想怎么样?”
眼看着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隋炀帝的脸上立刻露出一丝笑意。
当着两个人的面,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很简单。”
“以此河为界限,东边是我的地盘,在我的地界上,只有我能说了算,至于其他的,你们也不要过多的追问。”
话才刚说完,牛头马面两个人瞬间傻了眼,同时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整个屋子里瞬间变得风起云涌,用寒气逼人来形容,简直就是在形象不过。
眼看着双方即将要动手,叶鼎无奈之下只好站了出来。
“大家既然是出来相谈的,那就多拿出几分诚意来。”
“如果谈的不拢的话,那我们大不了就此别过,用不着伤和气。”
突然出现的一个人,让隋炀帝先是一愣。
只见他上下打量了叶鼎一眼,同时也发现了叶鼎手上所拿着的那个东西。
再加上这段时间在地府之中,确实是听到了不少有关于叶鼎的传。
虽然从来都没有见过,但就凭他这一身的打扮,大概就能够猜到了他的身份。
“看样子就是你给他们两个人出的主意。”
眼看着自己的身份已经被看穿,叶鼎知道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自己身为鬼差,自然也是有权利管他们这些人。
只不过不知为何,隋炀帝身上的王者气概要比其他人好像更加明显一些。
也许是因为他这人的脾气秉性摆在这里,就算是在地府这么长时间也依旧丝毫没有改变。
当着他的面,叶鼎更不可能露出胆怯。
否则日后在这地府该如何混?
“不错。”
既然身份都已经被看穿,叶鼎明白没有必要再继续隐瞒下去。
索性表明身份,同时也愿意做这个和事佬。
“要知道地府有地府的规矩,你们这些在地府时间越长的鬼魂,其实对于你们自己来说也没什么太大的好处。”
“在没有投胎之前,如果能够得到妥善的管理,难道不好吗?”
面对叶鼎此刻的说辞,隋炀帝很明显,并没有放在心上。
只是眼睛始终打量着叶鼎。
不知为何,从刚见面的那刻起,就总觉得叶鼎似乎有些熟悉。
尤其是他办事的方式以及说话的语气。
看似平平无奇,实际上平易近人,但又在拉近距离之后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这样一个人很难让人不多心感到好奇。
“这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