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直播间,粉丝为此感到兴奋之时,叶鼎却一脸狐疑。
毕竟赵光义按理说不应该出现在这才对。
但是为了能够去碰一碰运气,叶鼎还是决定带着直播间的粉丝去这里坐一坐。
只见这一次路过的不是别墅,正是一个酒馆。
虽然是在地府之中,可是地府的设施还是一应俱全。
除了那些受过错,需要受到责罚的人要堕入18层地狱以外,其他的还是可以在地府好好生活,等待轮回。
等到轮到他们投胎转世之时,在这地府的一切东西自然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而这个酒馆,之前只不过是一个路边的摊子罢了。
在这里路过的一些孤魂野鬼,都会在这里落脚。
没想到久而久之,这里反而成了一个固定的落脚地点,从而变成了现在的一家酒馆。
当叶鼎推进门的时候,里面乌泱泱的一片。
出乎意料的是,这酒馆从外面看比较小,可是里面的空间还比较大。
不仅如此,人也是比较多。
当看见叶鼎进来后,有几个胆小的鬼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
毕竟叶鼎可是鬼才,而从他们躲闪的目光来看,也一定是做了些什么亏心的事。
不过叶鼎从来不管这些事情,只是过来凑个热闹罢了。
正当叶鼎找了一个空闲的地方坐下,打算来碰碰运气,没过多长时间又听见了刚才的那个名字,赵光义。
【真没有想到,这地府的东西还真的是一应俱全,这酒馆看起来倒是有一些西部风范。】
【说到底,也是通过历史演变而来,而且不是有各路鬼怪都不是要路过这里的吗?】
【我这一次没有听错吧?确实是赵光义。】
看到直播间粉丝的提醒,叶鼎也更加确信自己果然没有听错名字。
只是一回头,哪里有那人影子。
就在叶鼎为此感到疑惑之时,只见一个人匆匆的在眼前经过,同时身后又跟了一群的人。
叶鼎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听着这些人喊着赵光义的名字才知道,刚才落荒而逃的人竟然就是他。
“有没有搞错?”
叶鼎一脸震惊,直播间的粉丝更是如此。
这好歹也是皇帝,怎么可能现在弄得好像是过街老鼠一。
只不过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叶鼎也是别无选择,从后面紧紧的上去。
一时间,原本异常热闹的酒馆,现在却已经乱作一团。
不过很快,这一些人从屋子里面跑了出去,叶鼎也是一脸的无奈,只能从后面紧追不舍。
看到眼前这一幕,直播间的粉丝瞬间笑疯。
【有没有搞错?难不成现在变成了老鹰捉小鸡?】
【真没有想到,这赵光义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不过看主播的体力似乎不太佳,这人都已经跑那么远了,到现在都没跟上。】
【我敢打赌,以主播现在这个速度来看,肯定是要跟丢的。】
听了直播间粉丝的讨论,叶鼎什么时候翻了个白眼?
自己之所以这么拼,还不是为了去见一见赵光义。
如果说直播间的人不打算见了的话,那他也完全没有必要继续追。
“你们这些人说的倒是轻松。”
“有本事放下手上的键盘鼠标出来跑一跑,我看你们谁速度能比我强。”
叶鼎好不容易追到一个拐角处,终于忍无可忍,打算歇一歇。
可是就如同直播间粉丝所说的那样,眼前早就已经没了赵光义的影子。
而至于刚才追她的那些人,也在上一个路口,彻底分开了。
要是自己没有猜错的话,这赵光义已经不是头一次这么做。
别看年纪小,可是这腿脚倒是挺厉害。
难不成自从入了地府之后,平时里也没闲着,天天锻炼身体不成?
就在叶鼎为此感到困惑之时,直播间的粉丝却直接嘲笑起对方。
【主播身体亚健康,可就不要再去说别人了。】
【就是没有想到主播的一个菜鸡技能,又被我们发现了。】
听了这话,叶鼎一脸的无奈,恨不得直接把这几个粉丝全部都弄到地府来。
他倒要看看几个人能不能跟得上。
“记住你们现在所说的话。”
“等以后有机会你们到地府的时候,一定亲自给你们举办一场比赛。”
听了叶鼎的话,刚才开玩笑的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万一叶鼎是认真的,那岂不是真的随时都要担心那么一天?
更何况,他终究是鬼差,而自己的寿命也已经进入倒计时。
【大家只是开玩笑而已,主播可千万别当真。】
【主播,赶紧看看右边的那个草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粉丝们连忙道歉,同时也发现了问题。
被众多粉丝一提醒,叶鼎果然看见不远处的一个草垛正在有些晃动。
这里面似乎是藏着什么东西。
不知为何,叶鼎突然眉头一紧,似乎猜到了些什么。
只见叶鼎走向了草垛,直接狠狠的踢了一脚。
紧接着一个人直接窜了出来,同时还不忘扶着自己的后腰大喊的叫。
“哪个这么不开眼的?敢踹老子。”
“我说你活的不耐烦了。”
说话间,赵光一闪过身来,看清楚来人竟然是叶鼎,连忙道歉。
“瞧我真是瞎了眼,不知道是鬼差大人。”
“我这次是真的没钱了。”
不等叶鼎开口询问,赵光义竟然直接脱口而出。
看他这个样子,以及说话时的态度,似乎是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不用想,都知道在这段时间应该过的都不是很自在。
否则,堂堂一代皇帝怎么可能会被这些人追着要账?
“你怕是误会了,我不是来跟你要账的。”
“好歹也是个皇帝,怎么会混到这份上?”
叶鼎说话一出口,赵光义先是一愣,紧接着一脸的无奈。
长叹一口气,好像有说不完的委屈一般。
事实上,叶鼎在来这里之前,其实也早就已经打听过了。
自从赵光义进入地府之后,简直就是彻底放开了自我。
不仅每日都泡在酒馆里,更是一个赌徒。
而今日的要账,也只不过是日常行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