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叶辰一直到最后都没有成功。
系统跟方云说,那是因为叶辰一直没有找到某种药材。
而对于把黄利涂治好这件事,方云根本就不抱什么希望。
叶辰都做不好的事情,他要做好,难度太大了。
就为了一个这样素不相识的人,不值得。
“还是要谢谢你,不过你最近要小心,我抢走了对方非常这样的东西,他们只要还有一个人活着,就不可能放过我。”
“你这里都不再安全,最好多安排几个厉害的保镖,你也看到了,现在我这样,根本就保护不了你。”
黄利涂提醒他,方云这里的防卫太少了。
就好像根本不怕有歹人过来。
“你抢走了他们什么东西?”
他们不惜付出那么大的代价,也要追杀他。
方云并没有从剧情里面知道,黄利涂手里面的是什么东西。
他只知道,这东西最后交给了叶辰。
“是一块可以统领一只特殊军队的令牌。”
黄利涂盯着方云看了很久,直到方云以为他不会开口告诉自己的时候。
他还是什么都说了。
“听你那么说,那可是好东西,难怪那么多不惜付出那么大的代价都要得到这个东西,可不是吗?”
“就是不知道,他手里面的令牌,到底是掌控哪一只军队的,叶辰要是拿到了这令牌,可不是如虎添翼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方云松了一口气,好在这些东西没有落到叶辰手里。
不然,他免不了会步上一开始的剧情里那样的结局,被叶辰剥皮抽筋。
而他要是拿到了这一块令牌,说不定就可以跟叶辰对抗了。
就算没有叶辰那么厉害,也足够让叶辰忌惮他了。
“宿主,你要得到这一块令牌,才能更好的对付叶辰。”
反派也得有本事才能对付主角。
方云自然是明白的,有一些事情,你没必要说的太多。
“这令牌那么重要,你告诉我,就不怕我抢吗?”
以黄利涂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我怕,但我想你救了我,我总要报答你,而且我现在的这个情况,可能也没办法保护好令牌了。”
“我可以把令牌交给你,但我有几个要求。”
黄利涂知道,方云如果是他说的那种见利忘义的人,羽纱就不可能把他带到方云这里来。
而且他听到令牌的时候,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眼里没有他觉得会出现的贪婪。
“你先说,我看能不能答应你。”
方云没有一口就全答应下来,万一是让他去杀人报复什么的,那他可一件都做不到。
“第一,我以后要一份体面的工作,工资不要太多,一个月三五万就好了。”
“第二,你要帮我救出我的家人朋友,他们那个组织的人都不是善茬,要是让他们调查到我家人的位置,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第三,你要答应我,拿到这个令牌之后,绝对不能让他们去办伤天害理的事情,更不能做什么对不起我们国家的事情。”
“如果你可以答应,那我现在就可以把你要的东西交给你。”
黄利涂相信方云不会拒绝的,这些条件都是很简单的。
“可以,有一些事情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去办,我再给你加一条吧,治好你,最少让你跟普通人一样,可以跑可以跳。”
方云不行的话,叶辰的医术,总是可以做到的。
为得到这个令牌,使用一次掠夺机会,对方云来说并不亏。
“你比我想的要爽快很多,那这个令牌给你。”
黄利涂拿到令牌之后,同时制造了很多的假令牌,在不懂的人面前,足以以假乱真。
要不然,他也不可能逃出来。
方云接过对方手里面,这一块刻着龙纹的令牌。
“这个令牌,应该是可以命令一小支人马,只不过我并不知道,具体是哪一支队伍。”
“这些都需要你去找了。”
国家那么大,也有那么多的队伍,要想找到那么小一支队伍,也无异于大海捞针。
不过,这些就不是他要操心的事情了。
“谢谢你送的大礼,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可以控制军队的令牌,会落到你们的手上?”
他们组织到底有什么权限可以接触到这些东西。
“这个你就不需要管了,有时候知道的太多了,对你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黄利涂不会告诉方云,其实他也不知道,就是听说那个组织有一块这样的令牌。
他就去抢了。
抢回来就觉得,其实也就那样。
对于他们杀手来说,这个令牌太鸡肋了,背后还有很多的程序要走,但他们没这个时间。
方云没有从他这里得到更多的消息,他们的交易也跟黄利涂在原剧情里面,跟叶辰说的条件不一样。
跟叶辰说的是,叶辰需要帮他,把他们组织里的全部仇人解决掉。
“因为叶辰一开始并不知道他手里面有令牌,所以他们谈的条件自然不一样,如果你想要这个组织,你最好自己跟他谈起这件事。”
不同的交易,自然有不一样的条件。
方云没办法,只能主动开口询问。
“如果我想要接管你们的组织,我需要做什么?”
黄利涂手里剥着的橘子顿住了,方云跟他说什么?
想要他们的组织?不是说,方云是一个大善人吗?绝对不可能这他们这一行的。
羽纱过来的时候还跟他交代,让他不要在方云的面前提起,他们做杀手的这些事情。
方云倒是好胃口,开口就要接管他的组织。
没错,黄利涂曾是这个组织的负责人之一。
只不过他的地位,没有其他的负责人那么高。
“你已经有一个很大的公司了,没必要插手这种浑水,对你来说没什么好处。”
他们的手上,或多或少都沾满了别人的鲜血。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但我确实是想要帮你们,我不想见到你们在这样的年纪误入歧途,我有办法,让你们以后都跟羽纱一样,堂堂正正的活着。”
“赚钱的买卖,现在也不是非要做那些事才能赚大钱的。”方云说,时代在改变,他们做这些事情危险太大,得到的钱,也没之前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