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来了四人,两个中年人,应该他们说的两个五级保镖。
两个青年人,竹竿和绿毛男,一看他们的气势就不一样。
叶光明就座的位置很明显,竹竿早早就看见了他。
“叶哥。”
叶光明抬头装作刚看到的样子,“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来做个任务,没想到这么巧,怎么就你一人。”
“他们三人都牺牲了,之前我们遇到高等级诡异,他们为了救我……”
“真是可惜了,没想到上次一别竟是永别,大家任务都在一起,组个队吧。”
“方便吗?”
“当然方便,不能让你加入门内,组个队还是没问题的。”
两中年人似乎知道叶光明,并没有阻拦。
“主持人兄弟,不知怎么称呼,上次忘记请教。”
“我叫郭小宝。”
“你是来自云社?”
“啊,什么?“
“竹竿,你的任务是什么?”
“这里公墓的骨灰盒经常被盗,以此敲诈富商,我们已经查出是暗影者的手笔,他们可能还有更大的阴谋。”
叶光明心想,可不是,最大的阴谋就是干掉你。不过这个现在不能说,说了也没用,不知道对方来多少人。
他们来到公募,检查了一番,四周的确有不少阿飘,可都没什么攻击性。
他们也懒得搭理。
“现在准备怎么办?”
“只能等了。”
竹竿说完掏出5张符箓,这是长效隐身符,帖子身上只要我们处于阴影处就可以长期隐身,不可以攻击或是被攻击。
几人找个舒适的地方隐身,闭目打坐。
夜里,两人鬼鬼祟祟地摸了过来,刚准备偷窃。
“既然来了就留下吧。”
竹竿现身,人直接滑步冲了上去,就要掐对方的脖子。
“不好,有埋伏,撤。”
就在竹竿刚要掐到他脖子的时候,对方一个残影消失在远处,再出现时已经在门口。
“好快的身法。”
两位老者刚想动手,对方一道红光向西逃去。
“追。”
有五级强者锁定,想跑也没那么容易。
追到西山下,对面停住了。
人影闪动,一群人把他们围了起来。
六个五级强者出现。
“怎么比情报多了一个人?多了一个三级的,那不用管了。”
六人中分出两人缠住竹竿的保镖。
剩下四人目的很明确,直取竹竿的小命,没有任何停留,四人出手全力一击。
竹竿瞬间四分五裂。
杀完竹竿,四人两两一组加入到五级大战中,从头到尾没人管叶光明和郭小宝。
同级别三打一,几乎没有悬念,两位宝贝法宝都没来得及掏,就饮恨山底。
临走时,顺手一击,干掉了小宝。
对于叶光明,他们没动手,“回去告诉你们门主,迟早抢回去。”
他感到很憋屈,竟然小看他,
“你们等着,我会找你们的。”
说完用锤子回归很暗。
……
再次醒来回到刚进公募的时候。
“隐身符暂时不需要,他们白天不会来。”
两中年人一惊,“你怎么知道的。”
“我早来几天,无意中听到的,这次暗影者的主要目标是竹竿,他们出动了六个五级强者。”
两中年一听特意抱拳,“感谢告知。”
“如果你们没有十足把握,还是先撤吧,对方拖住二位,四人可以瞬间击杀竹竿。”
中年人看向竹竿,“公子,要不我们先撤吧。”
“六个暗影者,多好的机会,我们真没一点希望吗”
中年人想了想,“也不是一点机会没有,不超过一成。”
“我这里有八卦锁魂钉,但是布阵之后最少需要两个时辰才能生效。
我们两人有一定的机会催动这个锁魂阵,可以把他们一一击破。”
“原来这就是他们不来这里攻打的原因。”
“现在的问题,在哪里布阵,如何引诱他们到阵里。”
“现在的问题,这个阵法我只听过,没测试过。我忘了应该站在哪个卦位上。”
叶光明一听,乐了,概率游戏,不再怕的。
“两位前辈,如果信任我,我去布阵,你们杀敌。”
竹竿点了点头,表示可以信任。
中年人取出一包钉子给叶光明,并说明了用法。
叶光明点了点头,说了句放心,掏出斗笠戴在头上,叶光明立即进入隐身状态,向西跑去。
“你朋友不简单啊,竟然有用隐身道具,难怪不要隐身符。”
叶光明跑到记忆中伏击的位置,刚准备抛出八卦钉,谁知使用道具也会现身。
叶光明瞬间被六个老者打进了黑暗。
……
“隐身符,没用,他们晚上才来。”
“他们派了六个五级强者,如果你们想摆阵对付他们,就把八卦钉给我去摆阵。”
“你怎么知道我有我有这个?”
“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必问。”
中年人不情愿地把八卦钉给叶光明。
“使用方法我知道,你不用管。”
这次他用另一个手环变成暗影者。
一路上不时用符箓召唤两个骷髅,在对抗着。
不知不觉到了被杀了两次的地方,看来这次成了,那些强者没人来搭理她。
就在这时,场中突然出现一个人,拦住了高浪的去路。
“滚蛋,这里有任务,一直往南走,有路,今天不要再来这里。”
叶光明趁着慌乱把八卦定打入了地下,到时他会自动布阵。
他绕了一圈,终于回到墓地。
“阵法布置成功,晚上看你们的了。”
几人隐身,叶光明站到了门口处。
夜里,贼人出现,竹竿动手,贼人立刻利用身份消失。
就在消失的时候,叶光明举起锤子砸了下去,那名贼人出现脸上还带着嘲讽的笑,突然间感觉脑袋一痛,翻了白眼,死不瞑目。
众人惊讶,“你怎么知道他会出现在哪里,预判吗?”
“先别说这些,快追。”
到达西山下,两位五级高手感应到阵法位置,“八个方位,我不知道应该在哪里催动,这个阵法不固定,我也不是太懂。我感觉应该守住生门。”
“两位前辈,请在死门守着,也就是坎和离。”
“为什么?”
“来不及解释了,抓紧,他们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