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晓亮,住手!”罗刀虚弱地怒吼。
刚才闭上眼睛,就是准备任杀任剐,没想到江大昊竟然问自己,这情况自己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
打又打不过,蠢货闫晓亮又要挑衅江大昊,现在的自己可是连一把破刀都没得。
道歉,只能是疯狂道歉啊!
罗刀紧走两步,一脚把闫晓亮踢到跪地,一脸决绝地说道:“是我这边不守规矩,认打认罚,只求留他一命。”
“哦?”江大昊玩味地看着罗刀和不服气的闫晓亮。
“留他一命倒是不难,你觉得他的命值多少就拿多少来换吧。”
这话一下子让罗刀陷入了为难,新到手的娇妻美妾,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在罗刀心里还是挺值钱的。
对于异能者来说,他们所谓的值钱指的可不是俗世中的货币,而是异能者能够使用的物品、道具以及用于修炼的物资。
罗刀从小就跟随师傅进入了异能者的世界,陡然听到江大昊这么一问,第一反应就是往那些异能者需要的物品上去考虑,那个肝儿疼啊。
没别的,对于穷鬼来说,掏出一分钱都是难过的。
对于花钱如流水的人来说,掏不出钱来是最难过的,现在的罗刀就是这情况。
反倒是闫晓亮就心态轻松多了,嘴皮子一张开口就来,“江大昊,我知道你缺钱,我给你一百万。”
说罢,满脸高傲地看着江大昊。
闫晓亮家族在普通人眼中是个很不得了的家族,里面多人都在官方单位工作,主要涉及政法、金融两大块,可谓是要权有权,要钱有钱。
江大昊闻听此语,笑笑不说话,只是一言不发的看着罗刀。
罗刀才是真正懂行的人,一个异能者的价值,怎么可能是区区一百万凡俗的货币能够比得了的。
大感丢人的罗刀一把拉过闫晓亮,两人躲到一边嘀嘀咕咕起来,实在是闫晓亮刚成为异能者没多久,自己都还是稀里糊涂的,要不是遇到罗刀这个老油子,此刻还不知道什么是异能者的世界呢。
闫晓亮的脸色用高傲施舍慢慢地变得疑惑,再变成惊讶,最后一脸不可思议地尖叫起来,“不可能,怎么要那么多钱,不可能!”
突然,闫晓亮好像是想起来什么,朝着江大昊说道:“我这有郭大炮的消息。”
郭大炮,原名郭晓磊,曾经是江大昊的好朋友,就是那个设局骗了江大昊几百万的好朋友。
突然听到郭大炮的名字,江大昊心头火气,满脸漫不经心的笑嘻嘻都差点维持不住。
“一个普通人的消息有什么价值?”江大昊毫不在意的说道。
“他骗了你那么多钱,你就不恨他?”看到江大昊的反应,闫晓亮很是不解。
谁要是害得自己差点倾家**产,自己是一定要和对方不死不休的。
“哎呀,我们都是异能者,以江兄弟的能力,几百万算什么,就是要几个亿那也是随随便便到手啊。”罗刀忍不住说道。
异能者的事情,怎么可能是钱能解决的,刚才自己和他说了那么多,只怕都是白说了,闫晓亮压根一点没听进去。
“这样吧,我凝聚一份刀魂给你,我们这次恩怨就此揭过,你看如何?”
江大昊看罗刀一脸肉痛的样子,虽然自己也不懂这刀魂是什么玩意,想必也是对异能者有用的东西。
自己如今虽然是异调局六组的外聘人员,但好像并没有得到他们的信任,一直游离在外,对所谓的异能者世界也并不了解。
反正闫晓亮这家伙在自己面前不过跳梁小丑一个,随时能够找机会弄死他。
倒是这个罗刀,看起来是跑单的异能者,但人家好歹是有传承的,就怕打了小的来老的,到时候爸爸爷爷啥的每个尽头,当即同意了罗刀的建议。
罗刀逆向运转异能,强行从体内抽取异能,在江大昊的面前,一把淡黄色半透明的小刀由虚变实,微弱的天地灵气被吸附过来闪闪发光,所谓的刀魂缓缓成形。
“江兄弟,你可别小瞧我这刀魂,任何普通武器只要加入我这刀魂,瞬间品质就能提升一个档次。”
看到江大昊不太重视自己的宝贝,罗刀开口解释道:“这宝贝我轻易也不会制造,曾经有人出价1个亿我都没卖。”
刀魂凝聚成功,罗刀刚脱离虚弱期的身体一阵摇晃,脸色苍白得可怕,看起来比先前中毒到快挂了都要严重。
江大昊将信将疑,看着手中好像是淡黄色玻璃做成的刀魂,啥也不懂的江大昊只感觉里面的灵气挺充沛、挺活跃的。
算了,就当多个小玩意好了,如果真有人出价一个亿,日天爷爷分分钟就卖了它。
脑子里闪过一个好主意,自己有机会得去传奇世界搞几把武器出来卖,那里面的武器商店只需要几万金币就买得到,放在现实世界似乎都属于神兵利器。
事了,各回各家。
罗刀带着闫晓亮飞速离开,凝聚一次刀魂对于罗刀来说,不亚于重伤一场,战斗力直接掉落到C级异能者中下的水准,自己仇敌这么多,得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躲上一个,等到恢复再出门。
还好有闫晓亮陪着自己,不然一个月不能去南南酒吧这种地方玩,罗刀简直会被憋死,左右手都要粗上一大圈。
江大昊收拾收拾掉落在地上的食材,还好这些东西没有被打斗波及,一点都没有损坏,拎回家洗洗干净照样吃。
“小伙子师承何门何派?”
半路上一个威严的中年男子开口问道。
冗长宽阔的一条街,这个中年人站在其中,强大的气势压迫感十足,好像整条街都拥挤到没有自己立足的地方。
江大昊感觉自己在这个中年人面前就像个小孩子,弱小,且无助。
笑嘻嘻礼貌地回话,说道:“叔叔你好,我没有门派的,就一个普通人。”
“小伙子不要担心,我知道你,江大昊,我也是异调局的成员。”中年男子缓步走向江大昊,似乎整条街都在和江大昊靠近。
强大的压力宛若实质,江大昊的胸口都开始发闷,空气都静止到无法吸进肺里,强行挤出一个笑容。
道:“叔叔,我真的没有门派,我就是个小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