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心就好!”莫逆看着叶锦年,如果叶锦年能够开心,那他的愧疚也要少很多。
“所以,莫逆,不要顾及那么多爱不爱的感受,你愿意和我结婚吗?”叶锦年再次问,“你既然可以这么默默无闻的喜欢许酒,我也可以不求回报的爱你,莫逆!我爱你!非常非常非常爱你!”
莫逆眼里有些动容,被这么美丽,这么优秀,这么正直,这么善良的姑娘喜欢,他觉得很荣幸:“谢谢你的爱,我会尽量喜欢你的。”
“既然你愿意和我结婚,那我们分析一下现在的情况,你能不能稍微克制一下,最近的你的负面事情非常多,董事会支持你的人已经都倾向于莫枭了,哪怕我会一直一直支持你,也不是完全安全的。”
原来,叶锦年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莫逆愧疚地说。
“这不怪你,毕竟,感情是一件让人发狂,头脑发热的事情!”叶锦年苦笑一下,“你看,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还愿意和你在一起,这是不是头脑发热?!”
“傻姑娘!”莫逆动容,他虽然不爱叶锦年,但是她总是让他没有办法做到冷酷无情,也做不到推开她。
之后,他怜惜的抬起手,稍微揉了揉叶锦年的头发。
叶锦年笑着将手贴在他手背上,握着他的手移到脸颊,然后温柔的蹭了蹭。
那一瞬间,莫逆心头用上了慈悲,和对许酒的深爱不停,这种慈悲带着看孩子一般的温柔。
***
许酒的嗓子基本上废了,每天都会在医院里做各种各样的检查,但是医生都说不出所以然,也不能给她什么希望。
几次下来,许酒的信心也越来越弱,时常站在窗户面前安静地看外面的风景,然后默默掉眼泪。
许酒很悲伤,她不知道失去了声音,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她引以为傲的主持台风从此消失了,她更加没有勇气站在马睿白身边。
傍晚十分,马睿白又来看许酒,看见她站在窗户边上,背影落寞的好似秋日里的叶片,脆弱的让人心疼。
“小酒!”马睿白叫了许酒一声,许酒像是一愣,停顿一下才回过生看他,惨白一笑。
马睿白说:“窗户边上风大,冷,你快回来,别感冒了!”
许酒拿起手机打字:“你工作这么忙,就不要天天过来了,不用陪我,护士小姐会把我照顾好的!”
许酒看病房也是VIP的病房,肯定要花很多钱。
没想到马睿白对她这么好。
马睿白温柔的笑了笑:“没关系,我有时间就来多陪陪你好了!”
“我还不知道你吗?怎么可能有那么多时间!”许酒连忙打字。
“只是推掉了一些没必要的应酬,挺好的啊,把时间都花在自己想做的事情上。”马睿白温吞的好似一块玉,让许酒很感动,但是她眉宇间却没有什么笑意。
因为,这段时间不知道莫逆在干什么,始终没有来医院里看她。
她也不知道马睿白和莫逆背后有那么多错综复杂的关系,所以也没有问。
但是,在许酒不知道的角落里,莫逆偷偷的站着,一站就是大半天,看着许酒和马睿白坐在一起,虽然面色很惨淡,神情很忧伤,但还是能看出她内心的欢喜。
莫逆就这么远远地看着,做一个默默付出的骑士,不再去打搅自己深爱的人。
他在心里默念:“阿酒,你要幸福啊,你一定要幸福!”
过了一会儿,医生到许酒病房里说:“小酒,去做一个核磁共振,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许酒点了点头。
最近,她基本上把各种各样的检查都做了一遍,有用的没用的,搭边的不搭边的。
“别怕,我陪着你!”马睿白轻轻搂住许酒的肩膀。
莫逆连忙往角落里藏起来,静静看着两个人相互扶植走远的背影。就在这时,莫逆的手机响起来,他接起电话:“警官,你好!”
“莫先生,我们这里已经调查过了,也严厉的审讯过,实在是没有看出什么疑点。犯罪分子确实和沈南枝小姐没有过多的交集,他应该就是帮助自己的女神出气,做出过激的行为!”
“我知道了,不知道这种要判多少年呢?现在阿酒还在医院里,她作为一个主持人,现在说不出话,这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情。”
“我们会依法处置!”警官正气十足地道。
“谢谢!”
但是,在莫逆心中,始终不相信这件事情和沈南枝一点关系都没有。
毕竟,他和许酒一样,认识沈南枝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太清楚她的手段。
挂断电话后,莫逆立马给私家侦探打电话:“你们那边是什么情况了?”
“莫总,我们这边暂时还没有什么突破,不过快了,这个人对沈南枝的疯狂程度,令人害怕,粉丝真的是一个高危群体啊!不过我调查了上一次路边的录像,看见沈南枝和粉丝有对话,后来又在酒吧的监控录像里看到他们坐在一起喝酒,就是不知道聊了什么!”
莫逆也想,粉丝和女神坐在一起喝酒,那粉丝得多兴奋,如果女神随便叫粉丝去干什么,粉丝都回去做的吧?哪怕杀人放过,估计也有这个胆量。
莫逆想到这里,冷冷地道:“得想办法找到他们之间的对话内容。”
“对话内容非常苦难,酒吧里那么嘈杂,不过我一定会拼尽全力去找的!”
就在此时,已经检查完了回病房的许酒,忽然看见拐角处有半个背影有些眼熟,她激动的想尖叫,奈何没有声音。
她快步走过去,那时候莫逆正好挂断电话,扭过身正好看见眼中闪着泪光的许酒,惊叫一声:“啊!阿酒?”
“……”许酒有好多话要说,可是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猛地扑倒莫逆怀里,抱着他嚎啕大哭起来,因为嗓子发不出声音,她张大了嘴的哭声也是沙哑的,只能听见大口大口的喘气声。
眼泪就就像滚落的珍珠一般,大颗大颗的落下来,莫逆死死地搂着许酒,安慰她说:“别怕别怕,阿酒别怕,没事儿的哈!一切都会好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