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心中的怒骂传入陈浩然的脑海,他狐疑的抬头看了他一眼。
凌云是如何做到心中骂他,恨不得将他抽筋剥皮,面上却和乐融融,试图跟他谈生意的?
这种本领他怎么就没有练出来?
【投个好胎就是你这辈子最大的运气了吧!】
【再过五年、不,再过三年,我一定要把你踩在脚底下,让你这辈子在我跟前抬不起头。】
陈浩然对他的雄心壮志十分期待,如果凌云能尽早“消灭”他这个最大的反派,他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脱离这里,是他梦寐以求的。
虽然如今他不能正面跟陈浩然为敌,但是给他添点堵还是能做到的。
凌云看了看正在解的毛料,神情有些异样。
“凌先生,石头是我跟公盘上的毛料商交易的,我们的交易早已是两清了。”
“恕我不能将石头卖给你。”
【渣渣。如果不是有你从中作梗,这石头早就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怎么哪儿都有你啊,天下之大,你骗骗我跟我作对,一次次的坏我好事!】
【不行,这件东西绝不能再落入他手中了!】
【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都一定要将东西买下来。】
陈浩然心中有了计较。
这凌云愿意花这么大的代价买下这块石头,无非就是想着给自己挣点面子。
如果可以还能趁这个机会好好的羞辱他一番。
既然凌云都已经筹谋了这么多了,陈浩然不介意当回好人,满足一下他的愿望。
“陈少爷,我是真的很喜欢这块石头,诚心想买的,您能不能满足一下我的笑笑需求?”
“以陈家的地位,您应该看不上这种档次的翡翠,就请您高抬贵手,将其让与我吧。”
凌云低声讨好,甚至有意当着众人的面抬高陈浩然,以此达到自己的目的。
陈浩然看凌云煞费苦心,挑了挑眉,道:“你想要这块石头也不是不行。”
“只是能开出翡翠到底是我们运气好,如果这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你也不会跟我竞争不是?”
“我看就这样吧,您出原价的五倍,我们立即将石头转让给你。”
凌云赫然。
“陈少爷,你……”
面对陈浩然的刁难,凌云双目猩红,恨不得将人碎尸万段。
“怎么?我是看凌先生喜欢,又是诚心想买,所以才愿意给您这个机会的,您现在是反悔了吗?”
“陈少爷是不是有些仗势欺人了?”
凌云怒视陈浩然,理智已经被愤怒击垮,他当着在场人的面贬低陈浩然。
“陈少爷不过是投了个好胎,身为一个不事生产没有什么出息的富二代,您这简直是胡闹!”
“如果你身后没有站着陈家,谁会在意你?一个靠祖宗荫庇的人凭什么在这儿大放厥词!”
“陈浩然,你就是个……唔唔……”
丁瑜眼看事情的发展方向有些不对劲,他连忙冲了上去,捂着凌云的嘴,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有些事情心中清楚是一回事儿,可在当事人面前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丁瑜可没听说过陈浩然会委屈自己。
他现在是万分后悔,不应该为了一时的利益把凌云带来公盘。
从到公盘至今,凌云给他惹得麻烦和为他带来的利润已经不成正比了。
“凌先生,您是不是不舒服的,我们先回酒店休息一会儿。”
丁瑜准备带凌云回去,中间更是帮他找借口,希望陈浩然能揭过此事。
然,陈浩然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
“怎么?凌先生是说痛快了,转身想要离开了啊?”
丁瑜皱眉,挡在凌云的身前,试图安抚住陈浩然,让他不要跟凌云一般计较。
“陈少爷,今天的事情是凌先生的不是,他说错话了,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了。”
这番话让陈浩然的脸色一变,他不由冷笑。
“怎么?听丁行长这意思反倒是我做错了?”
凌云已经把借口递给他了,如果他还不知道加以利用的话,恐怕就是天下最愚蠢的人了。
“起初,是凌云算计了我的人,我们看好这块石头,愿意以更高的价格买下来。”
“凌先生不是还说恭喜吗?等看到石头开出翡翠,又觉得不可思议?想要以双倍的价格买回去。”
“我这个人呢,确实就像你们说的那样,是个不事生产的富二代。”
“可富二代怎么了呢,不花你的钱、不吃你家大米,套用一句话,你家住海边了?先吃萝卜淡操心。”
“你要有者精力放在赚钱上多好,说不定你多努力两年,个人资产就能超过我这个富二代了。”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你作为寻衅滋事的人,竟成了受害者,我就因为家世好,有钱了点,听你们那意思就成了仗势欺人?”
“行啊,既然你们非要给我扣上这个罪名,我倒是要把仗势欺人贯彻一下了。”
丁瑜听完了陈浩然的一通分析,竟然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方才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他下意识的选择了护着凌云,思维更是被他带跑偏了。
如今冷静下来,细细的回忆刚才发生的事情,他竟然在无意间得罪了陈浩然。
丁瑜忐忑不安的抬头,悄悄地看了一眼陈浩然的表情,看他板着一张脸,一言不发,他的心中直打鼓。
“陈……陈少爷,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刚刚是个意外,我……”
丁瑜担心陈浩然会事后报复他们翡翠行,可又觊觎凌云的特殊能力,此时他是左右为难。
一番权衡后,他选择舍弃凌云,跟他撇清关系。
混迹在人群中的陆瑶瑶等人看的一清二楚,孰是孰非不言而喻。
“这陈浩然的变化这么大?”
左然看向陈浩然的位置,不由得感慨道。
他三言两语就逆转了局势,甚至让更多的人偏向他,指责凌云等人的不是。
“他怎么像是变了个人啊。”
陆瑶瑶皱眉,看着陈浩然,觉得他有些陌生,好像什么地方跟以前不一样了。
“瑶瑶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