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但笑不语。
人所站在的高度不同,看待问题的角度会随之发生转变。
在陈浩然看来举手之劳的事情,其他人或许需要努力很长时间,才能勉强说一句“举手之劳”。
虽然这对陈浩然来说算不上什么,但老板却将恩情记在了心中。
陆瑶瑶瘪了瘪嘴。
事情跟她想象中天差地别,差点闹出笑话。
现又发生了凌云的事情,陆瑶瑶对射击馆发生的事情有些阴影,她已经没有了继续待下去的心情。
“浩然,我今天有点累了,想先回去了,你……”
陈浩然回头看向她,见到了她眉宇间的疲惫。
“走吧,我送你回家。”
今天他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呆在这儿不过是消磨时光,他觉得还是维持好“陆瑶瑶的专属舔狗”这一人身比较重要。
“嗯?”
陆瑶瑶意外的看着陈浩然。
通过刚才他教自己时候表现出来的实力不难看出,陈浩然是喜欢且“下了苦功”的人,现在就这么跟自己离开?
陆瑶瑶甚至开始怀疑,陈浩然是不是真的喜欢她了。
念头浮出的瞬间,陆瑶瑶连连甩头,将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丢出脑海。
这个假设太可怕了,她努力忽视心中的悸动,慌乱的点点头。
在陆瑶瑶转身离开时,陈浩然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就追了上去,“瑶瑶,等我一会儿。”
望着那对“金童玉女”相伴离开的背影,龙倩心中空****的。
她来这儿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没有留下来的必要,她将手伸进口袋,摸到了一张硬邦邦的卡片。
龙倩皱眉将卡片拿出来,当看到卡片上“拉诺斯俱乐部”的字样时,她猛地拍了一下脑门。
“瑶瑶、陈浩然!”
龙倩朝着二人的背影大喊,同时抬脚迅速追了上去。
听着身后的动静,二人的脚步同时停下,对视一眼后转身,入目就是龙倩气喘吁吁的模样。
“呼——幸好。”
龙倩拍了拍胸脯,紧接着拿出了刚才摸到的卡片。
“倩倩,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们说吗?不要着急,慢慢来。”
龙倩捂着剧烈跳动的心脏处,“陈浩然,这张卡给你。”
“做什么?”
陈浩然看着龙倩递过来的卡,道:“你不用给我,我有这家俱乐部的会员,想来随时可以。”
“不、不是这样的,”龙倩捏着手中的会员卡,解释道:“拉诺斯俱乐部有我们龙家的股份,你拿着这张卡来,以后所有的消费都会记在我们家的账上。”
“我……”
这边,陈浩然刚开了个话头,龙倩就已经知道他准备说什么了,挥挥手解释:“这是我父亲的意思,是为了感谢你的帮助。”
“另外,这是我家的产业,你经常来这儿还能给我们带来客源,说不定最后是我们占了你的便宜。”
好话坏话已经让龙倩说完了,陈浩然还能说什么?
当龙倩再次将手中的卡片递过来时,陈浩然轻笑,接过卡片塞进了口袋里。
【凌云,你这主角当的还真是怪没有意思的,竟然再一次错过了跟女主角们打好关系的机会。】
【原本,这张会员卡应该是属于你的。】
【可惜的是,你永远学不会把握时机。】
对陈浩然的心声,陆瑶瑶的目光落在会员卡上,龙倩看着她的异样,想起她来俱乐部的时机,隐约间有个猜想。
这个想法略微有些危险,她暂时还不敢去跟陆瑶瑶求证。
“会员卡,谢了。”
“客气什么,再者说应该是我们感谢你的。”
“这件事就不用再提你了,龙家送来的谢礼价值不菲。恩情你们还完了,如果你想,我们可以当朋友相处。”
说着,陈浩然看向陆瑶瑶,目光中饱含深情,“就像你和瑶瑶一样。”
“好。”龙倩耸耸肩,对这件事情没表现出在意,扭头看向沉默的陆瑶瑶,道:“瑶瑶,你以后想来这儿玩可以喊我,我们一起!”
陆瑶瑶哂笑,调侃道:“嗯,只是你这样真的不会把龙家败光吗?”
“瑶瑶!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龙倩故意板着一张脸,“如果我龙家的家底这么容易就被我一个晚辈败光了,只能说是前人不争气啊。”
“哈哈哈……”
陆瑶瑶被龙倩的话逗乐了,她笑的前仰后合,半点没有平日里端庄的模样。
“倩倩,你真是太有趣了。”陆瑶瑶发自内心的感慨。
怪不得陈浩然会喜欢跟她相处。
一个知进退、识大体的人,谁又会拒绝跟她相处呢?
“倩倩,今天我有点累了,就先走了,等下次我们再约。”
陆瑶瑶揉了揉发酸的手腕,不好意思的说着。
其实她觉得龙倩挺好的,并且发自内心的喜欢跟她交流、玩乐。
可在练习射箭时,虽然有陈浩然帮忙,但她从没有接触过这些,自然会觉得有些辛苦。
“好,瑶瑶回去泡个热水澡,可以解乏。”
“嗯嗯,再见。”
陆瑶瑶和龙倩拥抱了一下,这才分别。
陈浩然站在旁边看着她们依依惜别的模样,觉得无语。
不理解女孩子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仪式感。
在他们这边温情脉脉时,凌云却在只身买醉。
拉诺斯俱乐部有各种各样的店,这些店没有俱乐部那么高的门槛,只要是进来消费的,它们都十分的欢迎。
凌云随便找了一家酒吧,一头扎了进去。
被拉诺斯俱乐部婉拒、驱逐,这些他都能接受,毕竟他确实没有达到他们的要求,可被陈浩然当中羞辱,这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
只可惜,二人如今的身份并不平等,他凌云没有办法,只能是他为刀俎。
酒吧里的气氛热闹非凡,刺耳的重金属音乐在酒吧内飘**,舞池里满满当当的,尽是些释放、发泄的情绪人。
渐渐地,凌云的情绪受到了他们的影响,他找了个卡座、坐下。
目不转睛的看着舞池里摇曳的身躯。
调酒师敲了敲凌云面前大理石板的桌子,凑近他耳边大喊:“先生,请问您需要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