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雪不喜欢凌云,甚至可以说十分厌恶。
可在生死面前,这些所谓的个人喜恶,她都可以暂时放下。
江白雪抬脚向前,准备冲出去阻止这场意外。
当她抬起脚的瞬间,陈浩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边,一把抓住了她。
江白雪不知道是谁“阻挡”了她的好事,皱着眉,说话的声音有点冲。
“放开我!”
江白雪的挣扎被对方全部化解,她被桎梏着,没有办法活动。
这时候,陈浩然突然出声,“江警官,你先不要着急。”
“我怎么能不着急,这酒保们人多势众的,万一发生个好歹,我……”
江白雪话音未落,陈浩然的情绪却被她影响了。
不管他有多不喜欢凌云,他是主角,陈浩然都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凌云死亡,导致剧情崩塌,他最近认识的这些人消亡。
“你先不要着急,我想想办法。”
陈浩然耐着性子安抚了一句,开始回忆起故事中的剧情。
【这个故事会发生,可这时间不对啊。】
【难道是因为我在拉诺斯俱乐部时抢走了属于凌云的机缘,这才导致这部分剧情提前的?】
正当陈浩然回忆剧情的时候,酒吧里忽然想起了一阵唏嘘声。
“嘘——”
酒吧内的吸气声引起了陈浩然的注意,他顺着大家的视线看过去。
一个身材高挑的性感美女映入眼帘。
她一头酒红色的长发微微卷起,散落在肩膀、后背上,显得人有些慵懒和叛逆,脸上的表情冷若冰霜,身上穿着一条闪着细小水钻的黑色吊带裙,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的曲折高筒靴。
整个人干练、性感,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让人不敢小觑。
在陈浩然看清楚对方的样貌时,立即认出了这个人的身份。
她跟陆瑶瑶、江白雪等人一样,同样是属于凌云的女主。
【郭佳,这一片地头蛇的闺女,性格强势,说一不二,因其独特的行事风格让每个见过她的人都觉得难忘。】
“是谁敢在这儿闹事?”
郭佳的声音沙哑,有点像是烟嗓?听上去非常性感。
果然,郭佳的特殊立即引起了凌云的注意,本背对着郭佳的他在听到声音的瞬间扭头。
他的眼中立即浮现出郭佳的倒影。
【好戏开场了,看来今天出来的不亏!】
陈浩然目不转睛的盯着这出闹剧。
郭佳被凌云的目光盯着猛瞧,她感觉对方的行为冒犯到她了。
作为一个酷姐,郭佳的行为相当直接。
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郭佳冲到凌云面前,抬起胳膊、对准他的脸,直接就招呼了上去。
这一耳光打的凌云的脸一歪。
就在这时,郭佳注意到了与众不同的陈浩然。
【嚯!这一巴掌打的实在啊。】
【光是看着都疼,这凌云看谁不好,竟然敢对这个活祖宗产生不该有的心思。】
【即便是主角,也不能仗着自己的主角光环肆无忌惮吧?】
【这只是个光环,可不是什么保命符啊。】
凌云更是被一耳光打晕了。
短短时间里,他竟然被两个女人打了耳光。
可这不是什么重点,当他扭过头看向郭佳时,隐隐觉得对方非同寻常,就想着跟人套套近乎。
“你……”
凌云靠近郭佳,乱七八糟的说了一通,可郭佳的心神全部落在陈浩然的身上,舍不得分给他半分注意。
郭佳诧异脑海中突然出现的声音,她看了一圈,确认说话的人是陈浩然。
他作为R市的名人,郭佳一眼就认出了他的身份。
虽然从前就对陈浩然纨绔的名声有所了解,但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她内心惊奇,却没有表现出来。
在她将好奇压下去后,有个壮硕的男人走进来了。
这个男人一身腱子肉,身材高大威猛,看上去很不好招惹,尤其是他浑身散发的气场,让人隐隐觉得危险。
如果这个男人只是只身出现,人们或许只是会觉得他不好招惹,尽量远离他。
可目光落在他身后那群人身上时,这群人就成了“病毒”,让人只可远观。
“是谁敢在这儿闹事儿?”男人声音低沉,强大的气场让人不自觉的就矮了他一截。
郭佳站在男人的身边,不咸不淡的喊了声,“爸。”
这句话直接说明了来者的身份。
当他地头蛇的身份被戳穿,他也没藏着掖着,吸了口烟,吐出一个烟圈,平静的问道:“你们是谁在我的地盘上闹事了啊?”
围观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后退,直接将凌云推到了男人面前。
地头蛇吸着烟,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来到了凌云面前、站定。
“小子,这是我看着的场子,我劝你不要不知死活,若是……”
地头蛇的话还未说完,凌云像是受够了他们的讥笑、嘲讽,从身上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张黑卡。
“砰”,凌云将黑卡砸在了桌子上。
这一举动振聋发聩。
“我从没说过我是穷人,更不是来这儿钓富婆、抱大腿的人。”
“区区一瓶酒而已,即便是将这里的酒水全部买下来,对我的资产来讲,也不过是九牛一毛。”
众人吞了吞口水,他们后怕的望着凌云,深怕他会报复自己。
许多人看到这一幕时,更是偷偷地趁乱逃离了酒吧,就怕一不小心就被人记恨上了。
其他人距离凌云有一段距离,可能看不清楚黑卡上的纹样,可郭佳的父亲看的一清二楚。
在黑卡上,覆着的是一条龙!
这种黑卡即便是在世界上也不过百十张,可今天他们却有幸看到了,或许还机会结识凌云。
郭父看着黑卡的表情放光。
别人可能觉得作为一个黑社会的老大特别有派头、有面子,每次出门都是前簇后拥的,可其中的心酸只有当事人清楚。
其他老大摆排场,讲究面子,如果他不讲究这些,就会被人当成异类,成为被孤立的对象。
郭父作为地头蛇,每年会收到底下人的孝敬不计其数,可碍于他要养的人更多,这么一来,他的手头并不宽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