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佳的提议跟陈浩然的想法无二,他凌云丢不起这个人。
“不!”凌云着急忙慌的打断了郭佳的话。
如果真的让他去找牧承安等人借钱,凌云拉不下这个脸、丢不起这个人!
“郭小姐,你们酒吧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活动?比如**、联谊……”
陈浩然精通各种吃喝玩乐的方式,对这些更是张嘴就来。
郭佳震惊的望着凌云,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她的眼神在凌云身上扫**。
看着凌云那张“精致”的脸,郭佳赞同的点头。
“这副皮囊真不错,而且男**者比较少,如果他愿意的话,我想一场就能还清欠酒吧的钱了。”
“如果活动的后续反响好,给酒吧开辟了新的赚钱思路,酒吧还会给予对方一定的金钱补偿。”
郭佳越说越觉得可行,她摸着下巴,看向凌云。
“凌先生,你觉得我的想法如何?”
郭佳担心凌云会拒绝,还特意施压,“凌先生可能不清楚,当时你开的酒是酒吧里一等的,价值六位数,你若是在这儿打工,一时半会儿恐怕很难偿还清债务。”
陈浩然心中给郭佳竖起大拇指,还以为他这种无厘头的要求对方会拒绝,没想到她的执行能力这么强。
他看了郭佳一眼,默默想着:果然老话都是有道理的,越好看的女人越是不能招惹。
带刺的玫瑰,伤人。
在这段时间里,凌云的心情也不平静,他没想过这瓶酒的代价需要自己出卖色相。
可几十万啊,他一时半会儿真的无力偿还。
思考再三,凌云点了点头。
“好,”他咬牙道,“只此一次,不管效果如何、是否够偿还我欠酒吧的钱,我绝不会参与第二次!”
凌云会答应有点超出了陈浩然的计划,他以为像凌云这么大男子主义的人不会同意这种要求,看来他要重新审视凌云了。
“凌先生爽快啊,就照凌先生说的办,仅此一次。”
这瓶酒的价格对他们来说都不算什么,还是**这种稀罕的事情更吸引他们。
江白雪目瞪口呆。
她一直在现场,可这故事的走向是她始料未及的。
更可笑的是,凌云竟然会同意跳**。
“陈大少,不愧是R市的……”
江白雪朝着陈浩然竖起大拇指。
陈浩然在她心中的形象一再颠覆,江白雪已经无力吐槽了。
“好了,”郭佳故作严肃的绷着一张脸,她看向了凌云,招来酒吧的管理者,“你找个人,教教他什么叫**。”
“等一周后,找个活动让他上去表演,如果到时候没有赚出酒钱,你就要自认倒霉了。”
“因此,他学成什么模样,你要上点心!”
“是。”
郭佳已经提醒到了这个份上,只要他不是个傻子,肯定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了。
管理者直接带着凌云离开了,毕竟早一点学习,他到时候的表演就会越精彩。
看着凌云被带走时狼狈的模样,江白雪哑然失笑。
她平日里的工作要求她必须要严肃、正经,这跟她的本性不符,可为了取得人民群众的信任,江白雪一直是以极高的要求来管理自己。
她的自制力一直很好,可今天在看到凌云的惨样儿时,她破功了。
这陈浩然还真是个能人,竟然让她看到了凌云这个无赖出丑的嘴脸。
闹剧到此也算是结束了。
陈浩然跟江白雪对视一眼,为了不在人前暴露江白雪的身份,他换了个称呼。
“江小姐,接下来你有什么想法?”
江白雪沉吟片刻,道:“在短时间里,凌云应该没有心思跟你作对,我会在暗中,你可以你找自己的想法生活。”
“你不回去?”
陈浩然一想到有人在跟踪自己就觉得别扭。他知道江白雪是一番好意,但他不适应。
“我想抓住凌云。”
听着江白雪的目标,陈浩然震惊,良久赞了句,“有志气!”
郭父有点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佳佳,你一个女孩儿难免有顾不过来的时候,只是人多是非就多。”
“酒吧这种地方,醉酒闹事的不在少数,像是凌云这种没钱却打肿脸充胖子的,也不是没有。”
“以后你还是要辛苦一点,看紧一点。”
郭父心疼的望着郭佳,摸了摸她的头,“如果实在忙不过来,就放权,让下面的人去忙。”
“只有一点,”郭父的神色骤然一边,他拧眉道:“以后若是遇到凌云这种傻子,还是尽早丢出去,免得浪费时间。”
陈浩然将郭父的话听的一清二楚,他知道凌云这辈子是不可能得到郭父的认可了。
看着郭父,他满意的点头。
【这个世界因为我的存在特别美好。】
【我真的是太重要了。】
【凌云离开后,空气都变得清新了。】
陈浩然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当睁开眼看到身旁的两位美女时,他不免替她们两人感到遗憾。
【江白雪,这位警察挺不错的,虽然目前还没有什么进展,但是足够热心,有责任感,大半夜的还在忙工作。】
【不知道怎么就眼瞎了,年纪轻轻的,不行就去看看眼疾啊,怎么就看上凌云了。】
视线向右看去,风情万种的冰美人落入眼底,【这么个大美人,可惜咯。】
【郭佳平日里什么样的人遇不到,天天接触各种三教九流之辈,不应该早就练就了一身识人的本领吗?】
【她怎么也眼瞎啊?凌云可是她的杀父仇人!他们在一起多年,她就没有察觉到不对劲?】
陈浩然左看看、右瞧瞧,眼神是无法控制的惋惜。
【如今她们还不是凌云的专属,甚至还是他的敌人,我要趁着现在多看看。】
【看一眼,少一眼,这样的机会不多,可得好好珍惜。】
对陈浩然的心声,江白雪和郭佳的态度各不相同。
江白雪已经不止一次听陈浩然说她以后会喜欢上凌云、成为他的舔狗了。
次数多了,她已经免疫了。
虽然她认为自己不可能做出这种事,但陈浩然太坚持了,她觉得都已经被洗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