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黑卡啊!真有钱。”
尤浑故意怪叫一声,惹得叶枫的眼睛都快瞪掉到地上了。
“大家记录伤情的时候,记得把卡号一起写上去,免得到时候人家打钱都没地方打。对了,陈队长,我受到心理创伤,能申请点赔偿吗?”
陈吉哪里不知道,少族长这是故意恶心人。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自己家被人打上门,自己也不会有好脸色。
“能,当然能。受伤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心灵创伤、精神损失也是法律允许索赔的范围内。”
“这样啊!陈队长,我受到他们冤枉,说我和叶红菱不正当男女关系,我们可是清清白白的,我们只是普通的租户和房东关系,还有租房协议呢,这可是败坏我的名声,以后我还怎么娶媳妇?”
“还有,我还因此差点被打,要不是这几个好心朋友帮忙,我可就倒霉了,现在心里还在发抖呢,恐怕得做一辈子噩梦,受这样的伤,索赔不过分吧?”
陈吉听完,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少族长,你做个人吧?
不过就律法而言,还真是可索赔的范围,就看事主意愿。
叶枫一旁听着叶枫不要脸的话,牙齿都快咬碎了。
可刚刚他才说,和两个打人的墨镜男没关系,这时候要是提出质疑,恐怕就是不打自招,只得闷声把这个憋屈的亏吃了。
“少族长放心,我们一定请专业人士进行评估鉴定,到时候到底怎么赔偿,赔偿多少,会按照有关规定执行的。”
哦哟!这货的话说得有水平,老子喜欢。
尤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满是怨恨的叶枫,心里黯然叹息。
老子该说的已经说了,若是你还是自以为是抓着我不放,那就别怪老子心狠手辣了。
虽然尤浑还不知道事情全部,但大体明白这是个乌龙。
他拉着陈吉微微走出两步,低声道:“陈队,这两人你得好好查查,特别是他们的来历,过往,或许运气好的话,你说不定能捞到一笔功劳。”
陈吉闻言,心里一凌。
的确,他也有这种感觉。这两人行事太过肆无忌惮了,好似完全不把夏国官方放在眼里,俨然就是一副弱肉强食的样子。
夏国只要经历九年义务教育的,只有极个别大案要案在身的才会如此行事乖张。
“少族长,我明白了。”
“那好,记得赶紧把我的赔偿弄妥啊!还等着米下锅呢。”
陈吉满头黑线,这少族长还真是个奇葩!
明明各方大佬都对他敬重异常,却总是贼惦记几个小钱,您老只要发一声话,就凭您老身份,还怕没钱收吗?
真是搞不懂啊!
夏冰登记好众人的情况好,将那两个墨镜男带上车离开了。
叶枫知道事不可为,也极不甘心地开车离开了。
只是临走时看尤浑的眼神,像是恨不得将尤浑生吞活剥一般。
惹得尤浑狂翻白眼。
他么的,都给你说了是个误会,怎么还盯着老子不放?
老子真没有抢你媳妇儿。
“靠……真他妈憋屈。”
尤浑嘟囔一声,看着呆呆注视叶枫的车离开的叶红菱,心里更为窝火。
“叶红菱,你不打算和我解释点什么吗?”
叶红菱回过神来,深深看了一眼尤浑,淡淡道。
“没什么可解释的。”
我他么……谁给你脸了?
还没什么可解释的?真是不拿少族长当干部啊你。
尤浑冷哼道:“行啊!不愧是女皇陛下,拽得二五八万都把持不住了,都赶的上三六九筒了。老子伺候不起,麻烦你在天黑之前爬出老子家。”
“我可不是和你开玩笑,天黑之前我还看到你在我家,那就别怪我辣手摧花,我说到做到。”
谁给你惯的?
草了……
叶红菱紧咬着下唇,愣愣地看着尤浑的背影,眼泪滑落脸颊。
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被整个世界都遗弃的狗。
她突然领悟了白凤凰的话。
“你所谓的委屈只不过是你自以为是而已,从来就没有人可怜过你。因为连自身都掌控不了,你更没有资格让别人可怜你。”
尤浑领着那四个五毒教弟子回到家门口的时候,目光触及白凤凰新修的房子。
之前还只是修建了左边吊脚楼,现在右边吊脚楼也已经组装完成了,隐约可见数个房间的框架,中间还留一个宽好几米的门庭。
看得尤浑一阵羡慕。
有钱人真他么会享受。
再看自己家那斑驳的二层竹编小楼,简直就像是皇宫旁边的茅厕,越看越心塞。
“那个谁……去报告你家教主一声,我有事情找她。”
“少族长稍等。”
门口的五毒教弟子闻言,立刻进入吊脚楼内。
少顷,便把尤浑引进了楼内。
刚一进门,尤浑心里更酸了。
随便几个摆件看上去都价值不菲,还有那些家具,雕琢精美,样式古朴淡雅,又是能顶他几年生活费的。
上了二楼,里面的装潢稍稍简单一点。
两边的木墙上挂着一幅幅不知名的字画,中央则是雕花的精致竹桌子,桌上摆放着一套古朴茶具。
白凤凰素手兰花,轻握玉杯,尽显风雅。
“啧啧……教主大人竟然没去晒你的毒虫,反而改成品茶了,难道转性了?要做大家闺秀了?”
尤浑大大咧咧地坐到白凤凰对面去。
白凤凰淡淡道:“少族长想看看我的小宝贝们?也不是不可以啊!”
说着就看到白凤凰往自己腰间摸去。
“等等……我开玩笑的,咳咳……”
尤浑吓了一跳,连忙制止。
你说你嘴贱什么呢?不知道这是个疯批婆娘吗?真是自讨苦吃。
白凤凰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
“说吧!找我什么事情。”
尤浑轻咳一声:“也不是什么大事,刚刚村口有人来闹事的事情,想必瞒不过教主大人的耳目。我只是发现一件颇为奇特的事情,想过来请教一下。”
叶枫身上那种诡异气质,尤浑不弄清楚睡不着觉。
这次还只是亚和寨村民,要是这货在网上搞风搞雨,那不得引起全网跟风?
自己怕是以后就成全民公敌了。
白凤凰轻轻放下玉杯,亲自为尤浑满上一杯清茶。
“那是一种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