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了不起啊!大姐别听他的,我虽然没多少,但可以聊表心意。”
“不错,这种人就是神经病。”
“有点钱就这样践踏别人的尊严,你还是个人吗?”
“有一个臭钱就随意欺负别人了,你他么要是个男人,来找老子单挑啊!”
“大妹子,别听这种人渣的,老婆子给你捐点。”
围观的众人都纷纷慷慨解囊,短短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妇人面前已经聚集零零散散的一堆钞票了,至少有几千。
妇人含着泪朝着众人磕头道:“谢谢你们,谢谢……但我女儿才十岁,她父亲死得早,就剩下女儿和我相依为命,作为母亲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女儿就这样死了。”
她转过头来看着尤浑,无比坚定道:“小哥,只要你说的真的,我愿意。”
尤浑满是轻蔑地将塑料袋直接丢过去道:“老子还不在乎区区一万块,拿去,开始你的表演吧!”
妇人接过塑料袋后,用衣服将塑料袋紧紧裹在胸前,随后紧紧抱住,生怕下一刻飞走了似的。
“谢谢小哥,好人一生平安,我这就跪着去医院。”
妇人说着,将地上的小女孩背在背上,随后一步步地朝着医院的方向跪着走去。
“我他么的,忍不了,你个人渣。”
一个汉子看着这妇人一步一步跪着走的身影,眼睛如同冒火一般血红,怒吼一声,大脚丫子朝着尤浑踹去。
他这一动,如同水滴落入热油当中,将周围所有人的愤怒完全释放出来,齐齐怒骂着冲向尤浑。
“尼玛……”
尤浑看着怒火中烧的众人,吓得窜起身来就跑。
“你他么给老子站住,前面的人拦住那个人渣。”
“打死这个人渣。”
“站住,你他么跑到天涯海角,今天老子也要逮到你。”
霎时间,这处行人道上,数十个人如疯一把追着惊慌失措的尤浑四处乱窜。
只不过以他们的速度,想要追上这货,怕是只能做梦了。
仅仅几个呼吸间,尤浑边拐入街角的转弯处。
等众人追到街角的时候,已然看不到他的身影。
“草……这个人渣跑哪儿去了?”
“可能进店里,大家分头找。”
“今天就算把整个红岩县翻过来也要找到他。”
……
另一边,妇人一路跪行引起了路上所有人的注意,就连开车的人都驻足观望,私下打听是怎么回事。
得知母女情况后,大家都同情无比,同时更为愤怒那个毫无道德底线的人渣,加入了“讨伐”人渣的行列之中。
就连治安局都惊动了,前来劝说妇人,可是妇人不为所动,跪着继续往医院的方向去,她不想让别人以为自己是骗子。
因为这是她女儿唯一活着的希望。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慷慨捐赠的人也越来越多,只是相对二十万来说依然是杯水车薪。
……
一处公共厕所的洗手池边,尤浑仔细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应该看不出来了吧?对了,衣服也不能要了,还有裤子……”
尤浑刚丢掉衣服,就想去脱裤子,却发现脱了就剩三角裤了。
沃日……连摇裤都没有,穿着三角裤奔出去,那就真的出名了。
“穿同样裤子的人多的是,只要不配衣服,应该不会被认出来的。”
他再次捧起水洗了一把脸,这样更安心点,免得出去被人认出来被打死。
“跑得挺快啊!”
就在这时,一道略带戏谑的声音陡然在他耳边响起。
“卧槽……”
尤浑吓了一大跳,还以为大队人马杀到,转头就要往厕所里冲。
不对啊!又没人见过我真实模样,我慌个锤子?
尤浑强自镇定,装作茫然的样子四周看了看。
“兄弟,你在和我说话吗?”
再看门口,只有一个青年缓步走进来,没有其他人。
尤浑大大松了口气。
“别装了,不想要你手机了吗?”
沃日……我化妆术那么完美,你是怎么认出来的呀?
还有这货是怎么跟上自己的,又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真他么诡异。
他警惕说道。
“你想干什么?我们提前可是说好的,你不能挟私报复。”
青年面无表情地将手机放在石台上,声音中听不出喜怒。
“放心,我不会对你动手,只是来还你的手机而已,要是被人当作骗子还好,要是当作抢劫犯的话,我可不想去治安局喝茶。”
骗子这两个字极为刺耳。
尤浑哪里不知道这家伙是故意针对他的,不过没关系,反正就这小子二两肉,自己分分钟就能教他做人。
尤浑小心翼翼地拿起手机,二话不说就往外走。
可刚走出去,那青年却紧跟上来。
“你跟着我干什么?工费不是都给你了吗?你难道还想以此威胁我?”
青年淡淡道:“你放心,我只是旁观者,也不会主动暴露你的身份。我只是闲着没事,想看看你是怎么被人打死的。你应该还不知道,现在整个县城的人都想打死你,再过几天的话,恐怕全夏国的人都想打死你。不过你放心,等你被人打死后,我会给你立一块碑的,不会让你死得无名。”
我特么谢谢你哦!
你真是好心人。
尤浑翻着白眼道:“我不需要,你自己留着自己用吧!再见……不对……再也别见。”
说着,尤浑脚下速度加快,迅速离开。
这次青年没有追上去,而是平静地站在原地,静静地望着尤浑的背影。
淡然的脸色终于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尤浑左右“闪转腾挪”,看不到那青年身影后,他这才安心地回到自己所住的酒店中。
随后查看手机中的视频,确认没有问题后,这才拨通了陈导的电话。
陈导回去的这段时间里,无数次地做着思想斗争,到底还要不要回亚和寨。
毕竟那少族长太能折腾了,一曲草裙舞,搞得他现在都不敢找朋友喝酒,只得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
“叮铃铃……”
陈导一瞥桌上的手机来电显示,猛地站起身来。
该来的还是来了,躲不掉了。
陈导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接通了电话。
“少族长,我……我过两天就回亚和寨去。”
听着陈导那满是委屈的声音,尤浑顿时满头黑线。
只是让你做做摄影工作而已,怎么搞得像是拉你上战场似的。
我又不白嫖你,给钱的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