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这是啥?”
“这是花杆,过六月六的时候用的。”
“那个呢?”
“那是祭鼓,庙祝在重大祭祀中开始的敲响的。”
“哦哦,咦?那些小姐姐的银饰怎么好多都不一样?”
“那是他们出身的时候,家里就开始打造的,每家经济情况不一样,款式大致相同,但是细节每家的不一样。”
“那这个呢?”
……
罗文听着尤浑的种种问题,有点绷不住问道。
“浑哥,你确定你是我们的少族长?我怎么感觉你这个少族长是假的吧?怎么我们苗族普通的常识都不知道?”
起初罗文因为黎巨的灵魂影响,面对尤浑有点拘束。
不过尤浑那自来熟的性格,很快就拉近了关系,直接以同龄人的方式交流了。
尤浑尴尬一笑。
“那个啥……我之前一直在燕子坞,都没了解的机会,大眼叔他们也没告诉我这些。”
“燕子坞?那是什么地方?”
“你不知道?”
罗文摇了摇头:“我没听过这个苗寨。”
尤浑想想也对,罗文年纪也不大,可能父母都还没有告诉过他这些呢。毕竟这年头不少人都不知道自己老家是哪里的,纯属正常。
“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玩玩。嗯对了,你不是说咱们碧月坞已经开发成旅游区了吗?怎么一个游客都看不到啊?”
走了那么久,尤浑没看到一个游客。
罗文幽怨地望着尤浑,为什么没有游客没点波数吗?还不都是为了迎接你这个少族长,今天爷爷下令封寨子。
明白过来的尤浑更尴尬了,不过心里有点小感动。
淳朴啊!太淳朴了。
不行,这么淳朴的一群人,怎么能让他们受苦呢?身为少族长,必须带领大家共同致富才行。
走了一路下来,尤浑感慨颇深。
这里虽然也有旅游,但是游客并不多,而且寨子里没有把握好游客带来的益处,就收那么一点门票费,能成什么事情?
游客喜欢看新奇,体会不一样的风俗,得到不一样的服务。
总的一句话,吃好喝好玩好!
可碧月坞现在就只有玩好,其它的太欠缺了。
尤浑心里已经有了打算,等过段时间,自己要将这些提上日程才行。
“喂,你给我站住。”
这时,一声娇喝在两人身后响起。
尤浑扭头一看,只见一个漂亮的少女正气鼓鼓的盯着自己,少女眉目清秀,皮肤白皙,蓝色的齐膝百褶裙勾勒出S曲线,细长而雪白的双腿犹如莲藕,全身的银饰在阳光下闪着若有若无的银光。
一种苗族风情的优美展现得淋漓尽致,让人惊艳。
罗文将尤浑护在身后,眉头微皱。
“你是哪家的人?敢对少族长不敬?”
虽然罗文知道尤浑很随和,但是少族长的威严可不是谁都可以亵渎。这不是尤浑一个人的面子,而是碧月坞的面子。
少女厉声道:“不关你的事,你走开点。”
“喂,你给我出来,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敢让我爷爷跪你。”
尤浑摸了摸鼻子。
看嘛!封建腐朽的规矩害死人,现在都是人人平等了,谁还受得了那种侮辱性的跪拜。
尤浑拨开罗文,无奈道:“小美女,我也不知道他们会跪拜啊!这碧月坞还毕竟落后,大家思想还没有太解放,保留着不少懒规矩。不过你放心,既然我做了他们的少族长,以后不会出现,在此我向你道歉。”
少女闻言,怒气却没消。
“说句道歉就行了?姑奶奶我刚刚都被逼着跪你了,你一句道歉就完事了?”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跪还给你?”
少女冷哼:“跪还就免了,今天姑奶奶就行揍你一顿消消气。”
说着,不由分说冲上前,一拳朝着尤浑的脸上打去。
“住手。”
罗文大怒,这姑娘也太放肆了,竟敢朝少族长出手。
他刚想上前去阻拦,却被尤浑伸手挡住了,因为尤浑发现这个少女不简单。
那一拳瞬息而至,然而却被尤浑躲开了。
少女一击不成,立刻旋身抬腿横扫而出。
尤浑见状,条件反射般一把抓住少女的腿猛队一甩,少女就单腿金鸡独立,身体犹如陀螺般原地打转。
“咦?自从血脉返祖后,我只觉得身体素质强了很多,没想到战斗经验都增强了,这不是靠练习才有的吗?”
怪哉!
尤浑也没多想,退后一步抱着手,看着原地打转的少女调笑道。
“女孩子家家的,打什么架?跳跳舞多好,你看现在跳的芭蕾舞多优美啊!”
此时的少女羞怒无比,好不容易稳住身体,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又抑制不住朝尤浑扑去。
“还来?”
尤浑还以为人家又打过来了,抬手拨开少女的双手,捏出个拈花指对着少女的脑门弹下去。
“砰!”
少女一屁股坐到地上,雪白的额头上冒出一颗红色的“美人痣”。
“嘿!感受到本少族长的弹指神通的厉害了吧?陀螺妹,还打不打啊?”
尤浑朝着陀螺妹扬了扬“拈花指”,没想到下一刻陀螺妹哇地一声捂脸大哭起来,惹得不少人都朝这边看来。
尤浑见状一慌,连忙道:“喂喂,你怎么就哭了?明明是你来找我打架的,怎么现在自己先哭起来了。”
“年轻人,你讲点武德好不好?”
这么一说,陀螺妹哭得更凶了。
引得好几个人都朝这边走来。
尤浑见状暗道不好,一手捂住脸,一手连忙起身拉住目瞪口呆得罗文就跑。
这要是被人看到,自己堂堂少族长第一天回来,就把一个小美女打哭了,传出去哪还有脸?
少女见尤浑逃跑,顿时哭喊道:“喂,有本事你不要跑。”
“我不叫喂,我叫楚雨寻,有本事你别哭啊陀螺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