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百瑾很清楚这些仙石的价值,即便是在寒月城也是不小的财富。
他完全没想到轰天雷会开出如此高的价格。
轰天雷见状,内心有些迟疑。
他认为自己这一招足以震慑所有人,特别是李司和女帝。
然而,他并没有意识到,真正的高手往往是在关键时刻才会露出锋芒。
李司突然开口,声音平静:“五十中品仙石固然不少,但有些事,用仙石衡量并不总是准确。”
听到这话,轰天雷的脸色微变。
他没想到李司会这样回应,这让他开始重新审视眼前这两个人,尤其是女帝,那淡漠的眼神让他感到一阵不安。
就在这时,琉璃,星罗盘的器灵,也仿佛感应到了气氛的变化,她在李司的意识中传来了一丝警觉。
场内的气氛逐渐紧张,每个人都在等待下一刻将会发生什么?
轰天雷微微皱眉,开始考虑是否需要改变策略。
而李司和女帝,似乎也在暗中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
在这种微妙的氛围中,仙石的价格仿佛已经不再重要,真正让人关注的是这几个人之间即将爆发的激烈冲突。
在李司的法宝空间内,不同法器的器灵仿佛一群喧哗的市井百姓,议论纷纷。
器灵们通常都是寂静的存在,但现在,他们热切地讨论着星罗镜可能被出售的消息。
“这价格简直天价!”一柄叫做破云斧的法器器灵高声宣称,仿佛已经看到了无尽的灵石和资源,“卖了星罗镜足以让我们安稳一生!”
“安稳个什么啊,我们是法器,又不是要吃饭养家糊口。”一把名为青阳剑的器灵不屑地说。
然而,在这一片议论声中,星罗镜的器灵琉璃却战战兢兢,躲在角落里,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李司感知到了琉璃的不安,用心神传音安慰了她几句:“别担心,你是我最重要的法宝之一,我不会轻易让你离开。”
听到主人的安慰,琉璃稍微安心了些,但依旧紧张地搓着自己的“手”。
房间内的氛围越来越压抑。
女帝站在那里,她的目光如同刀割一般,无声地切割着房间内的一切。
她扫了轰天雷一眼,然后嘴角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
“即便是天价,这件法宝也不可能卖给你。”女帝的声音如同寒冰刺骨,每一个字都似乎带着一层不可侵犯的威严。
她没有任何迟疑,接着毫不犹豫地释放出自己的威压。
整个房间仿佛都在颤抖,一种无形的力量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窒息。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灰尘都不敢飘动。
轰天雷感到一股巨大的压迫感笼罩下来,他的脸色由红转白,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帝。
他没想到女帝会这么坚决,几乎没有商量的余地。
而且,他根本挡不住对方的气势,噔噔噔,后退了好几步!
眼睛一下子瞪着好大!
就在这时,李司的心神一动,感知到了空间内的琉璃也仿佛受到了女帝威压的波动,更加紧张了。
他再次用心神安慰道:“别怕,有我在。”
然而,女帝和轰天雷之间的对峙,似乎预示着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空气中充满了一股不祥的气息,让人不禁开始猜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轰天雷的面色如墨,几乎能触摸到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氛围。
一股凛冽的威压逼得他如风中的小树,站不稳当。
轰天雷脸色瞬间失色,他才明白女帝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
他觉得身体如同压在一座巨大的山下,呼吸都显得异常困难。
女帝站在修真店铺内,目光平静,仿佛刚才的威压只不过是她随意释放的。
她的眼睛里不带一丝波动,却仿佛包含了无尽的寒冰,凛冽至极。
轰天雷冷冷地扫了女帝一眼,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落魄。
他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尝试着用言语来掩饰自己的窘迫:“如果你们不愿意卖,到时候可别后悔。”
女帝面不改色,心不跳。
轻轻地吐出了一个字,“滚!”
旁边,李司默默观察着这一幕,心中暗赞女帝的气场真的很强大。
他持有的法宝琉璃,虽然能变身为一个强大的法宝,但此刻与女帝表现出的强大气势相比,却也略显逊色。
轰天雷见女帝没有回应,突然觉得更加不安,但他的脸上依然装出一副轻蔑的表情。
他转身离开,每走一步,内心都在剧烈挣扎。
他清楚,这样的退缩可能会影响他在修真界的声誉,但面对女帝这种级别的人物,他也没有其他选择。
最终,轰天雷步出了修真店铺的门,消失在繁华的市集之中,留下的只有一道残影和一阵冷风。
他的背影在门外渐行渐远,好像一个被时光遗忘的旅人。
李司缓缓走到女帝身边,轻声说:“看来他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女帝淡淡一笑:“无妨,既然他走了,就说明他还有顾忌。
我们接下来只需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即可。”
李司点了点头,心里也稍微松了一口气。
他看了一眼法宝空间的琉璃,暗自庆幸自己有这么强大的帮手。
修真店铺内的氛围慢慢恢复了平静,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每个人心头都挂着一个疑问:轰天雷会如何反击?
但至少在这一刻,李司和女帝显得异常镇定,仿佛一切困难都不足为惧。
晚上。
秦百瑾坐在密室的角落,目光紧紧锁定在手中的一张羊皮纸上。
羊皮纸上画着各种复杂的符号和结构,那是轰天雷仔细看过的店铺内的一件法宝。
他的眉头紧锁,似乎在探求其中隐藏的秘密。
“这些符号、这些线条,都透露出一股浓重的冰属性能量,难道真的和冰寒月露有关?”秦百瑾的声音在密室里回响,但又好像被压抑住了,与外界隔绝。
就在此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李司走了进来。
他身穿暗色战袍,腰间佩戴着一柄寒光闪烁的短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