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应该做的,毕竟,我可是你的伴侣。”女帝回应,微笑着。
李司点了点头,他抬头望了一眼石室的顶部,仿佛看到了更远的未来,更复杂的挑战,也更高的期望。
但无论如何,至少此刻,霜寒珠的成功制作给了他足够的信心和决心,继续走下去。
“来,李司,我们离开这里吧,接下来的日子还长,我们还有很多要做。”女帝轻声说道,仿佛在为两人接下来的历程加油鼓劲。
李司微笑着点了点头,与女帝并肩走出石室,两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期待和憧憬。
这一日,店门被轻轻推开,一股淡淡的冷气随即飘了进来。
神秘男子走了进来,他的步态优雅而沉稳,仿佛每一步都经过了精心的计算。
门随即在他身后轻轻合上,与外界的纷扰随之隔绝。
李司立即感到了一股浓厚的气场,连空气都仿佛变得凝重了几分。
他知道,对方绝非寻常人物。
尽管如此,他也不敢小觑,心中默默地准备着可能会用到的法宝和法器。
神秘男子径直走到柜台前,目光落在了那颗霜寒珠上。
霜寒珠散发出淡淡的蓝光,看似平凡,但内含的法力却足以令人心动。
男子微微一笑,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颗霜寒珠,果然是货真价实。”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仿佛带有一种不易察觉的魅力。
李司心中微微一松,似乎觉得这一切努力都没有白费。
他递过去一块儿布,“你可以用这个仔细检查一下。”
神秘男子接过布,轻轻地把霜寒珠包了起来,然后解开法器的封印,仔细地检查起来。
他的手指在法器上轻轻一弹,法器立即发出一阵和谐的共鸣声,与男子的法力相互呼应。
李司站在一旁,紧张地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同时也注意到了女帝在角落里静静地站着,她的眼神透露出一丝好奇和警戒。
“非常好,这法器没有问题。”神秘男子终于放下了法器,淡淡地说道。
很快,他支付了剩下的七颗下品仙石。
李司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但他知道,这一切只是开始。
他还需要了解对方的真正目的,同时也想知道,这名看似寻常,但实则令人费解的神秘男子,到底想要什么?
神秘男子微笑着看了一眼李司,仿佛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然后缓缓地说道:“你的炼丹技巧可谓巧夺天工,所以……”
就在这时,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身影迅速接近,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紧追不舍。
女帝的法力瞬间觉醒,准备迎接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神秘男子也察觉到了外面的动静,微微一笑,望向李司:“看来,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处理。”
门铃的声音被突如其来的气流打断,店门猛然被推开,一个身穿紫袍的女子走了进来。
空气仿佛被她身上散发出的寒意凝结,即便是在这初夏的日子里也让人感觉仿佛置身冰窟。
神秘男子的眼睛一瞬间紧缩了下,很明显,他对于紫袍女子的出现也是出乎意料的。
但接下来,他立即换上了恭谨的面容,深深一拜,说:“见过大人。”
紫袍女子只是点了点头,目光如电般从神秘男子身上扫过,然后落在了李司和女帝的身上。
她的眼神在审视两人时,仿佛要将他们的灵魂都透视一般。
然而,她却没能洞穿女帝深不可测的气场。
“不错,你炼制的法宝,很符合我的要求,”紫袍女子开口道,声音虽然冷淡,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司微微一笑,并未回答,仿佛是在等待女帝的反应。
女帝微微侧头,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紫袍女子似乎没有注意到女帝掩藏的玄机,只是淡淡说道:“我需要一种名为‘冰心丹’的丹药。”
神秘男子顿时有些为难,他虽然恭敬地看向紫袍女子,却悄悄摇了摇头,显然,这种‘冰心丹’并不是随便就能拿出来的。
他也不觉得李司能够炼制出来。
“冰心丹乃是针对冰属性修士特制的丹药,非常稀有。
但炼制者自身需要很高的境界,否则很可能会遭到炼丹过程中,火焰的反噬……”
神秘男子解释道,试图缓解一下尴尬的氛围。
紫袍女子看了神秘男子一眼,隐约有些不悦,但没有发作,只是冷冷地说:“记住,我要的东西,无论何时何地,你们都必须准备好。
要么失败,接受惩罚。
要么,成功了,接受我的赏赐。”
说完,紫袍女子的身体似乎与空气融为一体,明明女人还在店铺里面,却几乎感觉不到女人的存在。
这样的实力和境界,让李司大吃一惊!
店内的氛围仿佛瞬间回到了之前的平静,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平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李司感到一阵冰凉从脊背蔓延到全身,冰心丹,这不是一个普通的要求。
这种丹药的炼制难度之高,远超他以往接触的所有丹药。
冰心丹不仅需要极寒之地的特殊材料,而且炼制过程中还需用到复杂的法术。
紫袍女子站在柜台前,她的面容如冰山,眼神犀利得仿佛能切割空气。
她从怀中取出一块中品仙石,那石头散发着淡淡的紫色光芒,仿佛星辰凝聚而成。
她将仙石轻轻放在柜台上,冷冷地说:“这是预付款,三天后我会来取货。”
紫袍女子话音刚落,便转身离去。
她的步伐坚定,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连飘动的紫袍也似乎都是按照她的意愿而动。
李司和神秘男子面面相觑,两人的眼神中都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
女帝站在李司旁边,眉头紧锁。
她见多识广,当然明白冰心丹的炼制难度。
不过,女帝也没有多说什么,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
毕竟,这事情,也不值得她去大动干戈。
所以,她也懒得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