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雪!”
“萧大馆主!”
“医圣馆的萧馆主!”
所有人都跳了起来。
满脸的震惊与不敢置信。
他们不是不相信萧若雪。
萧若雪作为世俗之中超然的存在,医圣馆主,人脉通天,在场就有不少人受过她的恩惠。
甚至也见过面。
所以此时一眼就认了出来。
只是他们不相信,竟然连萧馆主这种存在,也认得唐风那小子?
而且!
还是他的三师姐!
我滴个娘赖……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师门,才能将首富徐雅,红楼李别情,医圣馆主萧若雪同时收入门下?
哪怕龙国第一道统,道尊门也没有这样的实力啊!
萧若雪缓缓走上台,目光在场间一扫,“谁敢质疑我六师妹的身份?”
顿时,场间寂静如斯,落针可闻。
没人敢说话。
就连嚣张不可一世的刘腾辉也低下头,不敢与之目光对视。
他感觉萧若雪的目光就像一柄利剑,直刺自己内心。
这怎么可能……
竟然连萧馆主也是唐风的师姐?
刘腾辉感觉双腿有些发软,快站不住了。
就算李别情是真的,但刘腾辉也不是太怕。
毕竟是一个不入流的红楼,只要自己洁身自好,不要去接触莫名其妙的女人,应该就不会有事。
但萧若雪可不一样。
她圣手仁心,在龙国的声望甚至堪比活菩萨。
不论是普通民众还是豪门望族,都把萧若雪当成再世华佗一样看待。
甚至,有个帝都豪族大人物甚至愿意奉献所有家产,只求让萧若雪替他出一个长命百岁的药方。
刘腾辉心中苦笑。
就连自己家族,也曾受过医圣馆的恩惠。
此刻他毫不怀疑,萧若雪只需一句话,便能让自己失去一切,身败名裂。
刘腾辉一向藐视那些小人物,但跟大人物之间的距离,他却研究得很透彻。
哪个该讨好,哪个该巴结,哪个不能得罪,哪个见了面应该躲得远远的,他心中有一本账。
而萧若雪,正是属于那个绝对不能得罪的。
但此刻。
很明显他已经得罪了。
刘腾辉的头低垂着,似乎已经认命了。
其实,他仍然觉得有一丝期望。
至少萧若雪不敢当场对自己怎么样。
只要自己连夜逃到帝都相国府,也许还能剩下半条命。
唐风笑眯眯的看着刘腾辉,戏谑道:“刘大将军,怎么不说话了?这不符合你的个性啊!”
刘腾辉又气又怒,却愣是不敢抬头说话。
开什么玩笑!
那可是医圣馆主萧若雪!
就让姓唐的小子先狗仗人势一回。
刘腾辉此刻已经打定主意装怂。
哪怕丢了面子也无所谓。
“好了,闹够了,我二师姐和五师姐估计都等不及了,都出来吧。”
唐风笑道,一脸小人得意的模样。
不过。
此刻却没人敢笑他。
却觉得很合适,很应该。
他妈的老子要是有这个几个师姐,早就上天了。
还在这里装孙子?
有病不是!
很多人都是这么想的。
贵宾间。
云锦书看了姜有容一眼,“五师妹,走吧,小师弟说闹够了,我们真是闲的,陪他玩这种把戏,哎,惯坏他了。”
姜有容却冷眼一瞪,“二师姐,你先出去吧,我倒要看看这个小小的守备将军,见了我这个北境统帅是什么模样。”
“也好,就让小师弟再得意一回吧。”
云锦书笑了笑,自顾上台。
这次。
没有人发出惊呼。
更没有人敢直呼云锦书的名字。
甚至。
连她的国师称号都不敢喊出来。
当云锦书刚从贵宾间走出来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第一时间跪在了地上。
哗啦啦一片。
不约而同!
时至此时,没有人再怀疑。
没有人再敢出声。
甚至,他们的脑子都停止运转了。
只有一个念头在徘徊。
我他妈贱不贱啊!
什么热闹不好看,非要来凑今天这个热闹?
真是作死!
是啊!
不是作死又是什么?
可笑刘腾辉还带兵包围了这里,还要把所有人都杀光?
刚才他们怕得要死。
但此时。
只觉得刘腾辉是个笑话。
哪个兵士敢对云国师出手?
甚至。
云国师只需一个眼神,就能让数百名守备营精锐烟消云散。
刘腾辉跪得最早,最干脆。
脸色却是绝望致死。
怎么是云国师?
这……
刘腾辉只觉得自己脑子已经宕机了。
停止运转了。
只剩下一个字。
死!
龙国朝堂有国主。
九五之尊!
他之下,有一人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狄相国!
狄相国盘踞朝堂数十年,他如今的羽翼有多庞大,无人敢猜。
民间传闻有一组织名为‘相国帮’,便如龙国小朝堂。
这话无人敢说出口。
但所有人都认可,都同意。
权势滔天这四个字便是形容狄相国的。
龙国上下,除了国主无人敢忤逆相国令。
但凡事皆有意外。
要真的找一个敢跟狄相国作对的人,唯一的那个便是国师,云锦书!
国师是个虚职,并不担任具体职务。
但是,她却是国主之师!
国师,帝师也!
整个龙国上下,唯有云锦书不把狄相国放在眼里。
并且处处与之作对。
但这还不是最厉害的。
只要一个人不怕死,就算是皇帝也敢拉下马。
云锦书最厉害的是,她跟狄相国水火不容,但这些年还好好活着。
不但活着,而且国师之位越做越稳,甚至有着压狄相国一头的趋势。
能想明白这件事的人,就会对云锦书更为敬畏。
甚至。
敬畏大过狄文龙。
刘腾辉就是其中之一。
他刚才还在奢望可以连夜逃到帝都相国府,苟得一命。
但此刻,自己心里一下子就没有念想。
就算跑到相国府又能如何?
狄相国会为了他这个小小的守备将军,跟云国师交恶吗?
不会!
只会将他五花大绑送到云锦书手中,任由处置!
这一点刘腾辉很相信。
云锦书第一眼便看向刘腾辉。
“你,可知罪?”
短短四个字,威严尽显。
刘腾辉感觉自己气都上不来了。
“国师大人……”
刘腾辉自知今日必死,咬牙道:“你虽然贵为国师,却无实权!我乃兵部明典的守备将军!就算是有罪,也应该由兵部来审判!”
云锦书冷笑,“看来,你还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属下不敢,属下连夜前往兵部请罪,一定会给国师大人一个交代!”
刘腾辉此刻只想活着走出这家酒店。
就算是看看外面的月亮就死了,也心满意足。
“杀个小小的守备将军,何须如此麻烦?”
这时。
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刘腾辉,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能否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