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跟我玩还太嫩了!”
苟南艺窃笑一声,眼见就要飞过墙头,心中更是得意。
老子虽然打不过你们,但要是玩心眼,你们两个真的就是雏儿。
只要翻过这道墙,苟南艺有信心逃走,然后集结下属高手再杀个回马枪,必定将唐风二人拿下。
不料。
就在他正得意之时,突然感觉腰间一疼,顿时整个人都失去了知觉,像是一只被射中的鸭子,扑通扑通重重摔在墙角。
姬妤收回手。
一脸戏谑。
“四师姐,高啊!”
唐风回过神,不忘冲着姬妤竖个大拇指,然后走到苟南艺身前。
“老狗,在我们面前,还想逃吗?”
苟南艺满脸痛苦,想要开口大骂,却连舌头都动不了。
姬妤一道指风,已将苟南艺所有生机锁死。
“我最后问一遍,你是受了谁的指使?”
唐风一脚踩在苟南艺头顶。
如果他再敢摇摇头,绝对一脚踩爆他的脑袋。
“我……”
苟南艺急忙点头,支支吾吾却说不出一句话。
他是真害怕了。
姬妤的指风,以及唐风堪比实质的杀气,已经让他感受到了真实的死亡滋味。
苟南艺从来没有如此接近的感受过死亡,此刻真的被吓坏了。
唐风踢了一脚,顿时解了苟南艺的禁制。
苟南艺这才离开大嘴痛叫起来。
姬妤不动声色的看了唐风一眼,心里也是止不住的惊讶。
小师弟竟然随便一脚就解了自己的独门禁制……
这实力。
真的是深不可测!
“唐公子,老朽真的只是听命行事啊,也是迫不得已,而且那天根本没有对你母亲做什么……”
“回答!”
唐风冷声道。
对苟南艺这副装可怜求饶的把戏,他已经见过太多,心如止水。
“是……是秦家的主意,是秦家指使我的。”
苟南艺急忙回答:“那天的行动,是都是秦家指使的,我们只是领命行事,你知道的,秦家势大,我们没办法反抗……”
唐风不听他说完,已经一脚下去,直接踩断了他的脖颈。
没必要再听下去,秦家!
秦家族长秦战火!
这个名字,已经在唐风脑海中出现了。
……
帝都行事厅。
许多大人物端坐一堂,神情凝重。
为首一人,竟然就是在江东出现过的狄忠。
“哼!这个唐风,也太嚣张了,竟然敢在比武赛场杀人!”
一个壮汉愤愤起身,怒喝道:“难道,他把圣上的旨令当成了一句废话?”
“艾维,你坐下。”
狄忠缓缓摆手,壮汉竟然乖乖坐了下去。
艾维。
帝都武道协会大长老。
别看他年纪不大,但早在数年前境界便已经是无上武念境巅峰。
离那触不可及的存在也仅是隔着一张纸。
没想到。
这样的人物,狄忠仅是一个动作,他便乖乖听令……
要知道,狄忠只是相国府一个管家而已。
此刻。
在座的诸位大人物对狄相国的敬畏,更加重了一层。
狄忠扫视一眼,很满意的点点头,缓缓说道:“诸位,你们可是要知道,唐风可是圣上亲自下旨,奉旨杀人的存在,他当然敢杀了那个不长眼的苟玉芝了。”
“可是,这里可是帝都,可是武道协会的比武场!”
艾维愤愤不平道:“圣上仁慈,容许他在地方上放肆,但是他怎么能不知好歹,得寸进尺呢?”
“是啊,武道协会统领全国武者,仅看这一点就知道他狂妄到什么地步了,连武道协会也不放在眼中。”
另一人阴森森的说道。
语气中**裸的煽风点火。
但众人却很受用,一时间愤愤发言。
“对!我们不能坐视唐家小子胡作非为,不然以后这帝都就没有章程了。”
“立刻通知巡案司,将唐风抓拿归案,按律处死!”
“我建议狄相爷上朝,给国主狠狠上一折,一定要把他的嚣张气焰打下去!”
“哼!”
突然。
狄忠冷哼一声,“狄相爷要做什么,岂是你们能够妄猜的?”
说那话的那人顿时身子一颤,立刻请罪道:“属下失言,请狄老责罚。”
“坐下吧。”
狄忠缓缓摆手,“如今大敌当前,我等自当更加用心,为相爷宽心解困。”
“是是是。”
众人齐齐拱手称是。
“那……现在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他耀武扬威?”
艾维不服气的问道。
“艾老大,要不我偷偷去杀了那小子?”
武道协会二元老邢正岚试探的问道:“他虽然有点本事,但我只需三招便可将他拿下。”
艾维点了点头,“刑老弟的实力我自然放心,不过此刻还需听从狄老之言行事。”
狄忠满意的笑了。
这个艾维还算有点脑子,值得培养。
“诸位,你们别忘了,帝都还有一个姓唐的。”
狄忠突然肃声道。
“什么?”
众人顿时大惊,齐齐站了起来,“唐风……竟然跟帝都唐家有关系?”
“暂时还未有证据,但当年那位妇人可是大着肚子逃出帝都的。”
狄忠阴恻恻的说道:“算算时间,貌似也跟唐风的岁数差不多。”
众人有气无力的坐下。
狄忠既然这么说了,那就等于确凿了。
这种大人物,从来不把话说满。
这一点他们是心知肚明的。
不过。
这样一来,唐风如果是帝都唐家之人,那就得好好琢磨琢磨了。
唐家那位……
可是堪比狄相国的存在啊!
一样的招惹不起。
就在众人沉默之际,一旁的电话响了。
刺耳的铃声将众人吓了一跳。
似乎唐家小子杀来了一般。
行事厅主事看了狄忠一眼,直到对方点头,这才起身去接电话。
“什么?”
“苟南艺也被唐风杀了?”
主事直接惊吼出来。
一时间。
众人人人自危。
生怕唐风下一刻从天而降,要了他们狗命。
就连狄忠也是一脸煞白,半响无语。
不知过了多久。
艾维才低声开口道:“狄老,现在看来,不容我们从容行事了。”
狄忠点点头。
其实。
对唐风的恐惧,在这些人之中。
数他最为胆寒。
他比别人更清楚唐风是什么人。
也在江东亲自感受了唐风的可怕之处。
今天之所以有这场会议,就要煽动众人对唐风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