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早就听到动静的云家三兄弟已经召集了保镖护院,甚至连身体强壮的族人也集合起来,准备誓死保护家族。
不过此刻看着院外黑压压的人群,他们都有些慌了。
“妈的,这是得罪了整个江城的节奏吗?”
“汪家,刘家,李家……领头的那位竟然是省城高家大小姐,高胜男!”
“这可怎么办啊?要不早早投降得了……”
“哎呀!”
云鹏飞一耳光抽在了嚷嚷着要投降的那个保镖脸上。
保镖一声惨叫,殷红的污血和打下来的牙齿一同从嘴中飞溅而出。
“怕什么?要死,也是老子云鹏飞死在你们前头!”
云鹏飞扬了扬手中的砍刀,恶狠狠的说道:“大家不要怕,这么大的阵仗,巡捕房那边很快就能过来的。”
众人闻言精神不由一振,恢复了些战斗力。
只有云龙腾和云虎跃俩兄弟苦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绝望。
高家既然发动了江城这么多豪门世家,肯定已经考虑周全,搞定了巡捕房。
今天的巡捕是不会出现的。
如今云家已经没了指望,只有两条路可走。
要嘛交出唐风,要嘛家破人亡。
其实,交出唐风没什么。
如果唐风现在真的在云家,云龙腾也会认真的考虑下,要不要把他交出去。
毕竟事关家族安危。
但是,那小子真不在啊!
说是要去照顾妹妹,早就走了。
而且,这帮龟孙子狗仗人势,竟然还想要云玉儿……
还想灭了云家?
妄想!
云家三兄弟眼中喷出怒火,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
“打开院门!”
云龙腾咬牙大喊:“妈的,跟他们拼了!”
护院们打开院门,一群群黑衣人顿时潮涌一般杀了进来。
“兄弟们,杀啊!”
“杀了唐风,活捉云玉儿!”
“只要灭了云家,值钱东西随便拿!”
几个家主双眼发狂,怂恿着族人们冲进院里。
一时间,杀声震天!
数里外都能听到。
高胜男悠然坐在巷口一辆豪车内,看着云家大院里的血腥厮杀,得意的点了支烟。
“唐家小子,知道什么叫手段了吧。”
“江湖,不是靠打打杀杀,而是要靠脑子。”
高胜男惬意的吐了一口烟,不经意间看到街尾一辆军牌悍马缓缓驶来。
“不是给刘探长打过招呼,把这片街区封闭吗?怎么还会有车进来?”
高胜男不悦,冷哼道:“办事不利!看来,他也不配坐在巡捕房总探长的位子上了。”
云家大院。
众多家族率领的打手,和云家保镖缠斗在了一起。
不论实力还是数量,云家都远远不是对手。
不过云家三兄弟誓死拼杀,倒是勉强抵挡了片刻。
别墅内,云海涛吓得瑟瑟发抖,不停的给巡捕房打着电话。
可是,往日里一打就通的号码今天却无人接听。
“别打了。”
袁爱华叹了口气,“这些家族能搞出这么大的场面,肯定是早就给巡捕房打了招呼。”
“二婶,他们真是无法无天!”
云玉儿急得跺脚,“难道,就没有人能管一管吗?”
“傻丫头,龙国以武为尊,只要事后处理的好,明天的江城,该是怎样还是怎样。”
袁爱华摇摇头,“只是很多人都不知道,会少了云家上下几十口人命。”
“到底怎么办啊……都怪你,你要是别招惹唐风那个祸害,怎么会惹来这样的祸事?”
云海涛扔掉电话,指着云玉儿破口大骂。
“这怎么能怪风哥?要不是他,我早就死在汪家别墅了。”
云玉儿委屈的噘嘴。
“所以,你不想死,你就拖着我们整个家族一起死啊!”
云海涛狰狞着面目。
云玉儿顿时无言以对。
要是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她当初会选择牺牲自己来挽救家族。
这时,门口一阵喊杀声,云龙腾满身是血,跌跌撞撞跑了进来。
“爸妈,玉儿,你们快躲起来,我们挡不住了!”
云虎跃随后也手持长棍摔进来,绝望大吼:“快走!我拼了命挡住他们!”
云鹏飞红着眼睛上了楼,“我的那把手枪呢?我不管了,我要弄死姓刘的!”
“哈哈!”
大门破碎,刘家族长刘建伟拎着一把大砍刀,带着杀红了眼的手下们闯了进来。
“这江城,我刘建伟想杀谁就杀谁!”
刘建伟看着屋里瑟瑟发抖的云家众人,大笑道:“一个小小云家也想趟我们的浑水?活腻歪了吧?”
云鹏飞咬牙冲了过去,“姓刘的,我跟你拼了!”
不料,云海涛一把拉住云鹏飞,然后扑过去跪在了刘建伟脚下。
“刘族长,对不起,是我们云家不知死活,您大人有大量,求求您放过我们吧。”
“哈哈!身为一族之长,一点骨气都没有……”
刘建伟得意狂笑:“把我的皮鞋舔干净吧,也许我心情大好就放了你呢。”
“爸,不要!”
“二伯……”
“掌柜的,我们就算是死,也要站着死啊!”
云家众人又羞又愧,急忙劝阻。
“你们闭嘴!我才是家主!”
云海涛回头骂了家人一句,然后低头,竟然真的去舔刘建伟的皮鞋。
“卧槽尼玛!拼了!”
云鹏飞再也忍不住,向着刘建伟冲了过去。
云家俩兄弟也带着剩余不多的手下杀了出去。
家主受辱,再次激起了他们的勇气,就像是袁爱华所说,死也要站着死!
可终究实力差距太大。
很快,云家众人皆数被打倒在地。
只有三个女人被围在墙角,悲愤不已。
“哈哈!全是美女!”
刘建伟**笑着,目光从袁爱华和冯媛脸上划过,“虽然年纪大一点,但风韵犹存啊,这皮肤保养的……我喜欢。”
“刘兄真是好兴致啊,要不,这俩老美女都给你,把云玉儿交给我吧?”
李氏族长李兵挺着啤酒肚走了过来,像是死鱼般的眼睛一直盯着云玉儿,垂涎不止。
“李兄,你这老牛吃嫩草的习惯还保持着啊。”
刘建伟大笑一声,“就这么说定了。”
两人轻松言语间,已经把三个女人当成了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