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老太爷看来,对南海战神的尊敬大于畏惧。
毕竟对于那种地位的人来说,不会把事情做得太过分而给自己崇高的身份招来瑕疵斑点。
但萧若雪可不一样。
医圣馆虽在朝堂上没有地位,但在民间,却像是救苦救难的菩萨一般,声誉盛隆。
尤其是馆主萧若雪。
左手执针,悬壶救世。
右手拎刀,快意恩仇。
从来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份,来历,甚至年龄。
但唯一知道的是,千万不能得罪这位。
徐老太爷沉默下来。
姚长兵见状更是得意,指着苑子越狂笑道:“不用我再介绍了吧,这位正是医圣馆的副馆主苑子越!你们谁想挑战医圣馆的权威?那就现在站出来吧!”
顿时。
徐家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没人敢。
就连徐雅也是一脸惧意。
医圣馆!
那可是需要仰望的存在啊!
据说萧若雪都是国主的御医,可以随便进入御书房的那种。
别说自己,就算是五师妹姜有容,也需要好好考虑考虑她背后的能量吧。
徐老太爷挣扎着抬起头,不甘心的看着姚长兵,“姚公子,你到底想要什么?”
“很简单!我只有两个要求,”
事到如今,姚长兵不再遮拦,直接说道:“第一,我要徐雅嫁给我,第二,你这老头子岁数也大了,就退休吧,家主让给徐浩杰来做。”
这一次。
没有谁出声反对。
徐老太爷不敢。
徐雅更是犹豫不定。
毕竟,萧若雪的名字像是大山一样压在头顶。
让他们喘不过气起来。
“咳咳。”
就在徐家众人要窒息的时候,一声轻咳让他们缓了一口气。
“医圣馆,萧若雪,就这么厉害吗?”
唐风淡淡笑道。
“废话!你这小王八蛋,真是无知无畏啊,连医圣馆都不知道?”
姚长兵得意道:“真是死的不冤。”
“小子,仅凭你这句话,就已经该死了。”
苑子越更是冷漠道:“你问问这江城,谁敢直呼萧馆主的名字?!”
“好吧,看来你们也不想跟我好好说话。”
唐风拿出手机,拿在手里晃了晃,“要不,我把萧若雪叫来,当面问问她?”
“找死!”
苑子越一声爆喝,飞身一拳击向唐风。
刚才他被唐风破解了金针术镇住,不敢随便动手。
但唐风的这句话,却让苑子越心中一轻。
胆敢如此冒犯馆主,就算跟馆主有些许关系,那些无所谓。
杀了便是。
馆主生平最重视名声了。
“呵呵,终于敢出手了?我也不容易啊。”
唐风轻叹一声。
神情却是冷冽起来。
本想给三师姐个面子,饶了这个苑老头一命。
但他自己找死,这就没办法了。
唐风正要出手了解苑子越时,门口传来一个温馨的声音。
“苑副馆主,切莫动手。”
声音温柔平和,不带一丝人间烟火。
却又威严神圣,有一种不容忤逆的决然。
苑子越闻言顿时脸色大变,都不等回头看一眼,立马四肢伏地,像只癞蛤蟆便跪在了地上。
姚长兵也是由不住的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身一看……
立刻呆滞了。
他似乎见到了魔鬼一般,跟着苑子越一起跪在了地上,低垂着脑袋,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对方一样。
唐风很是奇怪。
以姚长兵目中无人,狂妄自大的性格,就算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了,他也敢去调戏两句。
这到底是什么人来了,竟然能让他如此恐惧?
众人不由转身看去……
一个身着白衣,面色温柔,似若菩萨般的女子款款走来。
身后,是一群渗着白衣的女子。
虽然没有领头女子那般慈祥温和,但也一个个慈眉善眼,面露微笑。
一瞬间。
整个医院异香四起,像是真的有菩萨降临似的。
徐家众人身不由主的跪了下去。
徐雅也要跪,却被唐风拦住。
虽说并不是特别在意身份,但大师姐跪三师姐,这有些说不过去。
“参见馆主!祝馆主福如四海,寿与天齐!”
苑子越低俯在地,大声喊道。
姚长兵毫不犹豫也跟着喊道:“南海战神姚青云之子,姚长兵,祝馆主福如四海,寿与天齐!”
徐家众人更是毫不含糊,跟着跪拜萧若雪!
“都起来吧,我说过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医者,不要用这种大礼跪拜我。”
萧若雪的声音轻柔怡人,如沐春风。
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种虔诚的膜拜,早已将这个传说中的医圣馆主当成了在世活菩萨。
只有唐风笑眯眯的看着萧若雪,揶揄不止。
我这三师姐,可真恶俗啊!
虽然看她对众人的恭维很不屑,但神情却相当的享受。
她,真想当个活菩萨吗?
姚长兵却是大喜。
唐风刚说要把萧若雪叫来,结果人就真的来了。
姚长兵吓了一大跳,以为真是唐风叫来的萧若雪。
但此刻看来,他们两个根本不认识。
“萧馆主!今天您可是要清理门户啊!”
姚长兵义正言辞的大声说道:“有人侮辱了您,侮辱了医圣馆,我们大家都听到了。”
“哦?姚公子请讲。”
萧若雪表情和煦,柔声笑道。
姚长兵大喜,指着唐风诬陷道:“萧馆主,就是他,狂妄的竟然把你没放在眼里,竟然说一个电话就能把你叫来……这真搞笑……这是玷污了您的名声啊……”
姚长兵话没说完,突然被萧若雪扇了一个耳光。
萧若雪的表情依然温和随意,盯着姚长兵的目光却是冷冽至极。
“萧馆主,您……”
姚长兵一脸纳闷,“您为什么打我?”
苑子越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替姚长兵解释道:“馆主,姚公子是南海战神姚青云的亲儿子,不懂礼数,还望馆主息怒……”
“不用说了,他缺的不是礼数,而是眼光。”
萧若雪依旧和气的说道:“对于很多人来说,错过一个机会不算什么,但你,却关系到生命。”
“馆主,您到底怎么了?难道您传授于我的堵门金针术,您又传给别人了?!”
苑子越不甘心的问道。
“你们啊,真是有眼无珠,该死!”
萧若雪脸色不变,指着唐风,笑眯眯的说道:“你们猜,我跟他到底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