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朕最近闲来无事,随意做出来的,走,朕带你去试一试威力如何。”
“这竟是个武器不成?”
张颜青的表情中带着欣喜,她并没有直接把东西戴在手上,而是不停的摆弄着,在摆弄了两下以后,张颜青叫住了李青云:“陛下不必大晚上的去演武场,臣妾这里虽说没有演武场那么大,却也算是地方不小,在这里试一试就行了。”
“唔,也不是不可以,这东西就是这样——”
李青云正要教张颜青怎么玩,却被张颜青的动作给打断了,只见张颜青将戒指调整好位置,又按下手镯上略微凸起的开关。
一时间,一根极细,细如牛毛的银针飞射而出,扎在不远处的树干上。
因为天色已晚,所以这会儿想要寻那银针也根本寻不到,张颜青便不再让宫女们寻找,只对着李青云兴奋道:“陛下,这东西果然厉害,又是女人的装饰品,料想莠王也不会在意。”
“朕也是如此想的,只是没有想到你竟然知道这东西的用法,倒是叫我有些惊讶。”
“嗯?那倒不是,臣妾也是第一次玩这个,只是摆弄了两下,找到了大概的位置,试了一下而已。”
“竟是如此?日后可不敢再乱试了,这些银针都含有剧毒,是朕给你们留着防身用的,她们三人也有,你有时间的话,定要多多教一教她们三个。”
“臣妾知道了。”
张颜青对着李青云行一礼,心中也有些敬佩李青云,只是她想到李青云在这个节骨眼上给她这种小东西,心中便猛然一提,试探道:“陛下如此急着给我们防身之物,莫不是?”
“莠王昨日回来的时候,你们都不在,自然也就不知道他带回来一队士兵,且个个手中都有武器。”
“他怎么如此大胆?”
张颜青终于稳不住了,她捂着嘴,失声喊了一声,又想到自己从前在边塞的时候所见到的莠王,好像确实挺大胆的,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李青云冷笑一声,讽刺道:“也是他回来的时候赶了巧,下个月便是朕的生辰,他是打着为朕庆祝生辰的名头回来的,说那些士兵是为了给朕看剑舞而准备的,嗤,他还真是把朕当傻子看!”
“那,如今陛下打算如何?”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莠王向来心狠手辣,今晚他动手的可能性应该不会很大,怕是会试探朕,然而下个月可就不一定了。”
“臣妾明白了,臣妾一定在最短的时间内教会几个妹妹。”
“嗯,你们收拾一下,一会儿也该开宴了。”
“是。”
李青云坐在大殿里,随便拿了两本话本翻着,赵凝在一边不停的摆弄着那奇怪的手镯,越是摆弄,她就越是觉得惊奇:“陛下是怎么想到把武器做成如此小巧的东西的?”
“也就是偶然想到的。”
李青云尴尬一笑,他总不能说自己是看古早言情小说想出来的吧?那些古早言情小说里,什么簪子藏毒,手镯射银针,什么稀罕玩意儿都有,他也不过是为难工部,逼着工部复刻出来而已。
李青云想到最近工部尚书看见自己就皱眉要走的模样,越发觉得尴尬了。
李青云和赵凝没聊一会儿,常福就过来催促道:“陛下,到时候了,莠王殿下等人已经在殿内等着了。”
“他们竟然如此快?”
李青云挑挑眉,正好张颜青三人也都收拾好了,便跟着出来,李青云拉着赵凝的手,温柔道:“凝儿早些歇息,朕回来以后,会去看你的。”
“陛下不必太过担忧臣妾,臣妾会照顾好自己的。”
王秀儿等人都撇过脸,不愿意再看,没办法,实在是太腻歪了,她们看不下去。
李青云见她们如此,也收拾好自己脸上的表情,带着三位嫔妃往外走去。
“皇上驾到——”
毫无疑问,李青云的到来着实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李青贤和李青峰看着李青云那意气风发的模样,便都嫉恨的攥紧拳头,李青贤还好,至少还知道要掩饰一下,李青峰就不一样了,他直勾勾的盯着李青云,恨不得魂穿李青云身上,体验一把当皇帝的快乐。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朝臣的声音合在一起,叫人在这声音中迷失自我,不知不觉间,李青云身上的龙气越发的浓厚了,相对的,他和天道的联系也越来越紧密,而那种欠了高利贷的感觉也越发的真实起来。
李青云心中虽然想要早日除掉天道,好解放自己和后代,可惜他现在需要先解决掉自己身边碍眼的蚂蚁才行,只能先把这件事放一放了。
李青云收起心中的胡思乱想,举起酒杯,笑的爽朗:“诸位不必客气,今日乃是为了五弟回来,特意为他接风洗尘,都不必如此。”
“臣弟多谢皇兄。”
李青贤听到李青云如此说,便抱拳道谢。
众人看了一会儿舞蹈,李青贤忽然又站起来,道:“这舞蹈忒过于软绵,不好,看的叫人昏昏欲睡了。”
“哦?那五弟可有什么好的想法?”
李青云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正在心里磨牙中,他心道:让你看个舞蹈,你只管老老实实的看就是了,屁事还挺多,还敢在这里挑剔。
李青贤假作自己看不见李青云眼神中的嫌弃,只笑道:“臣弟在边塞看的舞蹈,都比较热情,奔放,倒是比这软绵绵的要好许多,皇兄若是好奇的话,不如臣弟也叫那些士兵上来,叫皇兄看一看剑舞,如何?”
“哈哈哈,五弟能有这一份心就很好了,不过还是不——”
“都出来吧。”
用了吧?
李青云咽下最后三个字,在心中骂娘:焯!你有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带五十个大汉进宫,还个个都拿着武器,信不信我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啊?是不是别人不发火,你就要往人锅里倒油啊?我是真的生气了!
李青云深呼吸,再深呼吸,他勉强挤出来一个笑容,柔声问道:“五弟,你这些士兵都是如何带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