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庆王看着管家这幅模样,越发愤怒了:“我看你就是想跟着那个女人去享福,不愿意待在这破败不堪的王府里面。你要走便走,谁稀罕你留在这里?”
管家闻言,立刻惊慌失措,跪倒在地上,“殿下,您可千万不要误会呀!奴才没有这个意思!”
“滚!滚!”
管家只好站起来,飞快地离开了这个鬼地方。
……
这边,安庆王府的一片混乱,另外一边的安王府却是风光无限。
他们已经成功攻占了东林,并且占领了东林一部分的土地,安庆王也趁机掌握了一部分兵权。
如今,李青云病逝,新君登基,这安庆王就是名副其实的天下共主了。
安庆王府也算是扬眉吐气,在京城之中,威势渐涨。
“这次真是多亏了皇后娘娘的帮助啊。若不是娘娘的提议,咱们也难以打败西南军。”
“可不是,娘娘是菩萨转世呢。”
“哎,娘娘的命运坎坷,竟然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嘘——”一个嬷嬷突然捂住了他的嘴巴。
嬷嬷警惕的目光看向周围:“小声点,别让别人听到了。”
众人忙点头称是。
这几年来,皇后和李青云都在京城之内,这里是皇族的聚集地。
但凡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别人的耳朵。尤其是这件事,还关系到当朝太后,自然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听说安庆王被罢黜王爵了?”
“这是肯定的,谁让他私自勾结西南军呢,这样的结局,也是咎由自取。”
“可怜的娘娘,好歹生育了一场,如今却落得这个地步,可惜了。”
安庆王府的人在外面奔逃的时候,并不知道,李青云早在他们离京的那一晚,就秘密召见了安庆王和安国公。
当时安庆王和安国公都很高兴,以为他们这次又赢了。毕竟,安国公可谓是劳苦功高。但是李青云的态度,却让他们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他将手中的一纸圣旨丢给他们,然后冷冷的说:“朕念你们曾经效忠先皇,忠贞不二,念在昔日的情分上,免除了你们一切刑罚,还赐封了国公,赏金百两。只是……”他的目光冰冷。
“臣妾明白,请陛下放心,臣妾以后定然勤俭节约,为陛下分忧解难。”皇后温柔地笑着。
李青云满意地颔首,“嗯,朕记住了。”
皇后的脸上仍旧挂着得体的微笑。
只是她的心里,已经恨透了李青云和太后。
当初,若不是这两个人,她又怎么会沦落到如今的境地?如果不是安庆王那个老匹夫,她如今依然是高贵的皇后娘娘,又哪里轮得到这些女人踩踏她的荣耀?
李青云走了之后,皇后的眼圈就红了。
“皇姐,这些人太狠毒了,居然拿皇姐当靶子。这些男人,根本就靠不住!”她愤愤不平。
“好了,别说了。”
皇后的眼神闪烁:“不过皇姐,这一次,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些人?”
“还用问吗?这些狗贼,谋夺江山,祸害了我这么多年!如今既然被抓住了,我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皇后的眼中划过一抹冷酷。
“皇兄,我要将这些人全部斩杀掉!”她说着,咬牙切齿。
“不行!”安庆王皱着眉头,“这些人,可是安庆王府的根底。若是杀了他们,那咱们安庆王府就彻底毁掉了。”
安庆王府这些年发展迅猛,已经隐隐有超越安亲王府的趋势了。如果杀了这些人,那就等于断掉了他的左膀右臂。
这不利于他们以后的统治。
“皇弟,难道你还怕他们不成?”
安庆王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皇姐,你也许不清楚,这些年来,父皇虽然不爱搭理我,但是却也没有废了我的王位。这足够证明,父皇还是信任我的。我现在唯一忌惮的,就是皇后!”
安庆王说道这里,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凝重。
他看着安亲王妃,说道:“皇姐,你也看到了,安庆王府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必须争取一番了。”
“可是,如果你失败了怎么办?”安亲王妃担心地问。
“我也没有想过失败。我只是需要你配合。只有你能够帮我。”
“好。我会竭尽全力帮你。”安亲王妃点头答应了。
安庆王露出了一抹笑容,拍了拍她的肩膀:“皇嫂,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
安庆王带着人,进宫告状去了。
“什么?这些人谋反?简直是岂有此理,他们竟然敢谋反?”李青云大吃一惊,“那你为何要阻止我?”
“陛下,你仔细考虑,安庆王这是蓄谋已久了吧?他的儿子们早就有了异心,这些年来一直在暗地里拉拢西南军。如今这个计策,恐怕就是针对陛下的。如果我们把那些人都杀了,那么……”
安庆王的意图很明显了,他就是希望借助外敌之力铲除他这个障碍。
“可是……我们怎么知道,这个计划会不会成功呢?”李青云有些犹豫了。
安庆王急了:“怎么能不知道呢?若是让他们顺利成功了,咱们可都完了。”
李青云沉默半晌:“那我们该怎么做?”
“陛下,如果你不杀了那些人,那么他们迟早也会找上门来的。”安庆王说道,“而且,你看他们这一次派的是什么人。”
“什么人?”
“西南军中最厉害的几员大将!这些人可是从战场上下来的,武艺非凡。咱们若是不赶紧动手,一旦他们攻入京城……”安庆王顿了顿,继续道:“陛下,咱们必须赶紧动手,要是让安庆王抢先一步的话,恐怕这李青云的宝座,都要坐不稳了。”
李青云深吸了一口气:“皇弟,我会好好考虑的。”
安庆王见他松口,终究是松了一口气:“陛下英明。”
……
“陛下,安庆王已经带着兵马离开了皇城,似乎是去剿灭叛乱了。”
李青云冷哼了一声,“朕倒要看看,他能折腾出什么花儿来?”他的语调阴恻恻的,令人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