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彪痛苦地捂住伤口,却依旧倔强地看着李青云。
“公子,我们不过是求财而已!你不能仗着你是皇帝,就随意践踏别人的尊严!”他吼道,“我张彪虽不过是个小喽啰,但绝不容你侮辱!”
李青云嗤笑道:“侮辱你又如何?就凭你也配?”
张彪怒极反笑:“哈哈哈哈……原本还想给你一个痛快,既然你不怕死,那我就送你上路好了!”
说完,他就举起剑,刺向李青云。
李青云侧身躲避。
“铛”的一声,两柄利剑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李青云冷冷地看着他,眸色森寒。
这种人不教训,恐怕还会继续祸害百姓。
“公子,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张彪大叫一声,趁此机会,他猛地一跃而起,从腰间掏出短匕,狠辣地扎向李青云的心脏。
李青云瞳孔缩紧,他迅速地后仰避开,然后一把抓住张彪的手腕,将他摔翻在地。
他的手掌按压在对方的胸口上,使劲揉捏。
张彪闷哼了一声,额上沁满了冷汗,却硬是咬牙撑着不吭声。
李青云皱起眉头,冷冷地看着他,语带嘲讽:“怎么,你不怕疼吗?”
“你不要妄图挑衅我,我不怕!”张彪恶毒地盯着他,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是吗?”李青云的眼底透出了阴冷的杀意,他缓缓松开手,冷漠地说道,“既然如此,我便成全你!”
他说完,拔剑出鞘,毫不犹豫地斩下了对方的脑袋,血花顿时喷射而出!
张彪瞪大双眼,眼睛里满是震惊和悔恨。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堂堂男子汉,竟死在了一个黄毛小儿手上!
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卖,张彪的尸体软绵绵地躺在地上,鲜血汩汩流淌出来,染红了土壤和石砖。
李青云嫌弃地拍掉溅到身上的泥浆,扭头吩咐道:“收拾东西,准备撤退!”
他的侍卫应声而去,迅速打扫完现场,并牵出了几辆装粮食的马车,拉着马车的骏马一溜烟跑远了。
“你们跟着马车走!”李青云又对着禁军们说道。
“遵命!”众人齐声应诺,跟着马车离去了。
李青云看向身后的侍卫。
那人恭敬地抱拳说道:“公子,臣带了五百精锐随行。”
李青云微微颔首,翻身上马,跟随侍卫们离开了这处宅邸。
一阵冷风掠过耳际,李青云忽然感觉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他低头看了看,只见自己的左臂正插着一根锋利的箭矢。
他伸手拔了出来,鲜血霎时涌了出来。
他抬手擦拭掉手臂上的血迹,冷笑一声。
刚刚他差一点就死了,幸好有这根箭矢救了他。
可是,这箭上涂着见血封喉的毒药。
李青云冷笑不止,这些人竟敢拿毒药谋杀君王,真是活腻味了。
这时候,李青云的脸色越发苍白,身上的血液仿佛流光了一般,整个人摇晃起来。
他的目光渐渐模糊起来,眼皮沉重地垂落了下来,陷入昏迷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听到有人喊道:“公子!公子醒醒!公子!快找御医!”
他勉强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正在**休息。
“公子,您没事吧?”
李青云坐起身,虚弱地咳嗽两声,哑着嗓音道:“我……我没事。”
他看到一个穿着太监衣裳的年轻公公守在自己床边,忍着痛楚,慢吞吞地爬下了床榻。
那年轻公公急忙扶住他,担忧地问道:“公子,您还好吧?您中了箭,需不需要宣御医?”
李青云站稳身躯,说道:“不必,你帮我取些水和干净的衣物来。”
他在房间里换好了衣衫,然后又洗漱干净,重新戴上帷帽,朝外面走去。
此时天色暗沉,天幕像墨汁泼洒而成,黑漆漆的一片。
街上早已没有半点人影,偶尔能听见几声狗吠,显得格外寂静。
李青云深吸一口气,朝着城门走去,沿途遇到巡逻的御林军。
这些御林军认出了他,纷纷单膝跪地,向他行礼。
“属下见过公子。”
李青云抬手示意他们平身。
“公子,您这是要去哪里?”一旁的副将询问道。
“我要进京面圣,你们护送我去城门附近即可。”
李青云说罢,就迈步往前走,脚下踉跄,几乎站立不住。
“公子,您没事吧?要不要先回宫,让御医诊治?”副将关切地说道。
李青云摆了摆手,神情淡然地说道:“我无碍,不用管我,赶路要紧。”
那名副将见他固执己见,便也不敢再劝,领命跟上,同时吩咐其余的御林军保护好公子。
夜晚的长安城,灯火通明,宛如白昼,街边的店铺鳞次栉比,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然而,这份喧哗与繁华,与李青云无关。
李青云走在路上,神情冰冷地盯着周围的景象,目不斜视。
就在这时,迎面走来了三名女子。
他们皆穿着粉绿色的罗裙,挽着简洁利索的发髻,妆容素雅清丽,看上去不卑不亢。
李青云瞥了他们一眼,就径直往前走去。
那三名女子停下脚步,望着李青云的背影,其中那个穿着嫩黄色罗裙的少女轻声道:“这就是当朝的公子吗?果然是英俊潇洒,仪表堂堂。”
“可惜啊!咱们公子已经娶妻生子了!”另一个少女叹了口气,遗憾地说。
“你懂什么!”那个绿衣少女娇斥一声,鄙夷地看着他,“公子是皇帝,他可以娶任何女人。”
“你……你别胡说!”那个粉衣少女涨红了脸,辩解道,“我不许你诋毁公子!”
“难道你没有发现,公子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香,他一定喝醉了。我猜啊,这次肯定是被那些贼寇给掳去的,要不然,他身为皇帝,怎么会不顾性命地追击敌人呢?”绿衣少女撇嘴道。
粉衣少女闻言,愣了愣,仔细嗅了嗅,确实有股若有似无的醇厚酒香。
“你……你真厉害!我怎么没有发现呢?这样的细节观察,估计也就只有你了吧!我真是太佩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