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你来说就是一般，所以你没必要知道。”
“切,我还懒得知道呢，老张，矫情了。”何莉白了我一眼：“老张，别怨我没给你机会，里面有个美女。”
何莉拍了拍我，一副你懂得的眼神。
在我们看来，化了妆就是化妆，不分淡妆神马的。
但是对于她们来说，淡妆居然叫没化妆。
我TM的。
我对这种女性之间的互相吹捧向来带着去美颜和滤镜，要知道我们说的是自然长相，她们则是美颜+PS+girl help girl的职业吹捧。
所以何莉嘴里的美女没一点兴趣。
这是家专门做剧本杀和狼人杀的店，我和何莉进来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到了。
里面有七个人，三男四女。
有两队明显是情侣，坐在一起，另外几人显然都是单身,另外那个男生眼神拉丝，时不时瞥一眼穿着马面裙的女生，时不时找人家搭话，全程都是沸羊羊流程。
话说回来，确实还是挺好看。
就连其中一对情侣那个男的也时不时瞥一眼。
马面裙的女生则是和另外一个穿着锦衣卫制式汉服的女生聊天,看到我们进来，几人齐刷刷看过来。
“给大家介绍一下，我朋友，老张。”
我跟何莉顺势在空位坐下，一眼扫过去,大体可以判断出这些人的年龄和职业。
基本上年纪和何莉差不多大，都是二十五六岁，写字楼工作，但是基本算是写字楼民工。
“大家好，喝什么，我请。”
这是错误示范。
这种组局的场合，特别是这种段位，请人家喝个几块钱的饮料，女生会觉得理所当然同时送上一个就请我们喝这的嫌弃表情，然后一边喝一边鄙视。
男人顿时就会开启拉仇恨模式，大家都是出来玩，你装什么逼，显你了。
果然。
在我话一出口，大家的表情相差不差，就连另外有对象的男生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又果然。
第一晚我就被刀了。
女巫居然都没有救人。
沸羊羊第一个跳出来，表示他是女巫，第一晚没有救人是因为他认为是狼人自刀，就是为了骗女巫的解药，跟着大家纷纷发表自己的想法。
我迅速将这些人的表情和动作尽收眼底，然后根据自己的分析去印证接下来的判断。
沸羊羊明显就是个没有身份的人，但是这个时候他充满了表演欲，显然是想在马面裙面前表演。
马面裙女生赞同沸羊羊的同时又开始带那对情侣的节奏。
这是个狼人。
先把水搅浑。
我看向何莉，她虽然没有跟着马面裙的节奏走，但是却想向沸羊羊证明，我是好人。
得。
她预言家的身份暴露了。
果然。
第二晚她就被刀了。
好在女巫用了解药。
何莉查看了沸羊羊的身份。
果然跟我一样，是个老实人。
何莉顿时有种想骂人的冲动。
在第三晚何莉被刀之后，我俩彻底成了局外人。
“老张，我们一会去看电影呗。”
“我从不在白天看电影。”
何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这个渣男。”
“这些人你都认识？”
“诺，那两个穿汉服的是我朋友，其他人是朋友的朋友，之前在丽萨的生日会上见过一次。”
丽萨就是穿锦衣卫制式服装的那个女生。
“还得是你们……”
刚准备调侃何莉一句，这个时候陆雨菲给我打来电话，要求我必须回公司一趟。
等我到了公司就看到陆雨菲的办公室除了她之外，还有张小雅、水灵光和老六，甚至还有其他几个部门的人。
“我说陆总，休息时间还把人叫回来。”
我在老六旁边刚坐下，陆雨菲已经开口说：“现在张建国也来了，大家开个会。”
陆雨菲扫了众人一眼，最后将眼神放在我身上：“现在是上午11点，各个直播间已经开播将近三个小时，另外几个直播间更是开了四个多小时，但是直播间的效果远远没有达到指定的计划，甚至和平时的销售额差不多，今天可是双11，这么下去，这个双11只怕我们非但不能冲击业绩，还要亏损，所以把大家喊来，大家群策群力，今天必须要把业绩搞上去。”
张小雅跟着接口：“陆总说的对，张建国，你经验比较丰富，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陆雨菲说话的时候大部分眼神都在我身上飘来飘去，这哪是群策群力，这分明就是张小雅还有陆雨菲联合起来想让我付出劳动。
说不定水灵光还参与其中。
也就是这个时候这些女人才会统一阵线了。
肯定是水灵光和张小雅这两人，要不是她们俩说了什么，陆雨菲肯定不知道我之前的工作经验。
“没有。”
我摇摇头，这个时候我也不打算冒头。
“这样啊。”
张小雅拉长声音，这个时候舆情部的经理不屑的轻哼一声：“我就说大家的成交量都低迷，这是环境问题，你们偏偏相信一个满嘴跑火车的家伙，还有，张总，这是公司的战略会议，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你让我们等了半个小时，结果就是等一个打杂的，就算业绩上不来，也不能没下线吧。”
要是以前，张小雅肯定直接就怼这个家伙了。
但是现在张小雅脸颊通红，垂着头不说话。
其她人的脸色看上去也不好看，只是好像因为业绩不好，实在不敢大声说话。
浮夸。
太浮夸了。
这一看就是水灵光搞出来的。
目的就是拉仇恨。
但是这个家伙也确实很让人讨厌。
我扫了众人一眼：“流量增长最快的办法就是吸引眼球，要想最快吸引眼球，当然是直播间互撕。”
我看向张小雅：“你挑几个爆款出来做补贴，然后水灵光挑几个流量大的主播开撕，表示你的是最低价，对方割韭菜。”
“老六，一会水灵光上播的时候你故意犯点坑用户的错，然后水灵光及时发现，在直播间开骂，义正言辞的表示决不能坑用户，同时让水军都动起来，赶紧切片进行投流，要让大家今天打开短视频就看到你们。”
“都愣着做什么，赶紧动起来啊。”
陆雨菲大手一挥：“张建国的建议很有道理，大家先按照张建国的建议去做。”
我看着陆雨菲故意摆谱的样子就有些恼火，但是谁让人家现在是总监。
事实上这么做的确很有效果，在晚上的时候流量已经突破了10万+，加上公司大手笔买来的热搜，水灵光直播间场均人数直接突破了她的同时在线人数。
这也让我跟着忙的脚不沾地，就连晚餐也都是随便吃两口，一直在盯着处理数据，调整直播间的话题方向。
等时间的指针来到凌晨的零点，所有主播都下播，我才长舒了一口气。
陆雨菲也没走，这个时候才兴冲冲的走进来：“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虽然今天的成交量与预定的计划还有些出入，但是已经达到了我们的目标，公司为大家庆功，海鲜大餐现在走起，同时这个月的提成和奖金都翻倍。”
“太好了。”
“公司万岁。”
直播间的小伙伴纷纷高呼起来。
“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吧。”
“张建国，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扫兴。”
陆雨菲不满的瞪着我。
我也知道这么做确实有点不合时宜，不合群不好，但是真的有点累。
这种时候就懒得维持人际关系。
再说，我和老陆的关系也不会因为这些就改变。
“真不想去，改天，太累了。”
陆雨菲还想继续劝我，但是我已经打算回去洗个澡就睡觉了，实在太累，连话都懒得说。
刚好这个时候风笛给我发微信过来，我边回信息边进电梯。
风笛给我分享了一个关于面基的视频。
那我走？
她问我，如果她和视频里的女生差不多，我会不会让他走。
我刚准备回复她的消息，这时风笛又发了个视频过来。
点开之后，好像也没什么特别，就是一个叫魏小会的博主拍的欧洲旅行视频。
我以为是风笛打算去旅行，只是没想到电梯居然还有人，身后还有人喊我的网名：“苟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