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
这个数字犹如晴天霹雳一样,打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他们谁都没有想到,这个大爷看似老实本分,年龄也非常的大,但是竟然狮子大开口,要这么多的钱。
刚才大爷伸出五根手指的时候。
苏远的心里也都不舒服,毕竟真的不小心碰到,让他摔倒在地的话。
五千元也实在是太多。
而他竟然不知足,反倒是和陈思成要五万元。
这下苏远再也无法听下去。
“我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您怎么说要五万就要五万?”
“难道您没有良心吗?不知道年轻人的钱是如何赚来的吗?”
仿佛苏远所说的这些话,大爷根本都没有听进去,根本都不想搭理对方。
眼神也是盯着地面,不想和苏远对视似的。
那种无所谓的样子,让在场的每一个人看到都非常生气。
陈思成原本想着,大爷大娘的年纪比较大了,即使是真的碰瓷,给他一点钱息事宁人也就可以。
谁都有老的那一天。
可就是陈思成的这份心软,却让这个大爷狮子大开口。
他抬起头四处寻找,想找监控视频,把这件事情曝光,也算是震慑一下对方。
可没想到他所找到的监控头全都是坏掉的。
线也都暴露在外,看样子应该是正在更新。
“别看了,这附近的监控头都是坏的,酒店最近在翻新,还没有安好呢。”
原本陈思成还没有那么怀疑。
可听到大爷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的心里就更加坚信,大爷就是故意所为。
不然他怎么知道这里的监控头全部都是坏掉的。
又怎么会这么巧合的和陈思成撞到一起?
看到这几个人来真的,大娘这个神助攻也一屁股坐在地上。
弄出极不讲理的样子,用双手使劲拍着双腿的膝盖。
又闭上眼睛,摇头晃脑的大声叫,“哎呦喂,大家都快来看一看呀!”
“他们这些年轻人实在是蛮不讲理。”
“欺负我们这老头老太太,撞到了人不说,也不想赔钱,还说我们是碰瓷的。”
“我家老头子这身体一直都不好,这如果真的出问题了,我们没有钱去医院可怎么办呀?”
“大家快来看一看,快给我们评评理呀!”
这个大娘完全就是一副泼妇的样子,看她的这个状态,这些词说的如此麻利,应该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他的叫喊声虽然引不来太多的人,但也是会有一些群众围观。
他们吵的陈思成的头都要痛死了。
苏远还想和他们理论,但是却被陈思成拦了下来。
“算了算了,今天算我倒霉,可不想再听他们吵了。”
“这五万块钱给你们,以后不要再缠着我们,不然我们就要报警了。”
陈思成将钱甩在地上,便拉着其他人离开。
他不想再牵扯进这件事情里面。
而且刚才在酒精的推动下,他实在是记不清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
与其和他们争执不休,还不如用最简单的方式去处理。
既然陈思成都说了这样的话,苏远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跟着他一起回了剧组。
想着等酒醒了再好好思考一下这件事,这些钱也就无所谓了,给他们就给了。
所有人回到剧组之后,因为喝了点酒,加上拍戏劳累的缘故,回到自己的休息室,都昏昏沉沉的睡觉了。
他们没有人再去思考今天晚上发生的事。
也没有人再去想那些无关紧要的事,只是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天亮以后,陈思成扶着自己头疼不已的脑袋。
摇摇晃晃的走出了休息室,而苏远早就在这里坐了很久。
“你起的这么早。”
“真应了那句话,睡得比狗晚,起的比鸡早。”
听到陈思成这样讲,苏远把放在脸上擦脸的湿毛巾扔了过去。
“你才是狗呢。”
陈思成顺势接过这条湿毛巾,笑着走到他的旁边,坐在椅子上。
“别闹了,头真的很疼,好像昨天喝酒有点不舒服。”
“明明没有每次喝的多,怎么昨天就有点承受不住了呢?”
不仅陈思成有这种感觉,就连苏远也有这种感受。
后来他们想了想,可能是昨天喝的酒精度数比较高,并且他们还掺了一些啤酒,或许这就是导致他们头痛不已的真正原因。
反正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就没有多去想这些酒的问题。
今天还有很多拍戏的任务需要做。
陈思成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便又将所有的精神状态投入到了拍戏当中。
等到早上八点的时候,剧组里所有的工作人员和演员也已经到齐。
而今天要拍摄的片段,是刘昊冉与潘月明的相遇对手戏。
虽然二人的台词都不是很多,但需要极为压抑的环境。
剧中。
秦风发现这件案子还有一些疑点,便独身一人去找思诺。
而此事家里还是只有思诺一人。
两个人因为年龄相仿的缘故,所以说话的时候特别投缘,并没有任何紧张感,让思诺的状态,看起来也特别的轻松。
他们二人聊了好一会儿,之后秦风也发现了一些相关的线索。
但他都把这些默默的记在了心里,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其实我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为什么你要冒充警察呢?”
思诺突然说出的这句话,让秦风没有想到。
他的心里下意识的开始慌张,生怕对方会向警局揭发自己。
“你......你都知道了。”
思诺点了点头。
“不过我并没有打算揭发你,我觉得你是一个好人,你可能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吧。”
二人之间的信任让思诺并没有去做违背良心的事。
从而秦风也松下一口气。
可就在这时,斯诺的父亲李从外面回来。
每一次对方都像是有超能力一样,精确的判断家里有其他人到来。
秦风见到这样的情形,站起身,告别转身离开。
进入电梯以后,他紧张的心情才舒缓
可没想到电梯门即将关闭的一刹那,一只手伸了进来,挡住电梯门的关闭。
进来的人正是李。
空气尴尬到了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