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周凌的先知力量,司徒冰很忌惮,昨日与周凌分开之后,她立即把情况汇报给了背后的那位——战皇。
战皇在司徒冰确定了周凌拥有神秘且强大的先知力量后,也是心存忌惮,思量再三,决定从摇摇欲坠的武道界入手。
这个时代,是先天异人最好的时代,但却是后天异人最坏的时代。
由于天地限制,后天异人最终也只能修炼到先天之境,对应先天异人所规划的1-9级,其实就相当于7级异人罢了。
反观先天异人,只要有足够的异能结晶,理论上是可以到达9级的。
再者,虽说后天异人底蕴深厚,传承渊源,可在对付高维生物这方面,却是远远逊色于先天异人。
简单的说,先天异人修炼的是异能力(精神力),而后天异人修炼的却是内力(肉身之力),对于灵魂状态的高维生物而言,显然是异能力杀伤力更强。
世界大战结束后,高维生物入侵人间的情况极为严峻,先天异人在这种环境下,难以避免地崛起,而后天异人却是黯淡离场。
如今,武道界虽然也归于异人界,但却与普通人社会的联系更加紧密,对于异人协会有着一定的防范。
武道界的强者们也不是傻子,他们暗暗操控着那些有钱有势的普通人,以此来掣肘异人协会。
三足鼎立的情况下,三方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异人协会的发展也因此受到极大的限制。
反观荒组织,虽然也是以先天异人为主的异人势力,但荒组织可不讲规则,成员们行事肆无忌惮,只要是人才,就会吸纳进去,加以利用。
异人协会由于与华国高层有着紧密的联系,行动处处受到限制,如果继续下去,很可能无法再压住荒组织。
关于这一点,异人协会的高层其实早就知道了,但却无法改变,他们也有许多说不出的苦衷。
现在,周凌的出现,让战皇看到了打破这种三足鼎立局面的希望。
思量了一夜之后,战皇决定借着周凌要对付林江这一点,让司徒冰**周凌踏入武道界,异人协会负责给周凌打掩护。
司徒冰对于战皇的命令,自然是不会抗拒的,并且积极相助。
当即,她开口道:“姐姐可以给你一个全新的身份,而你要做的,就是凭借自己的力量,一步步在武道界内立足,直至斩除林江背后的势力为止。”
得到这样的回答,周凌先是皱了下眉头,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在他看来,靠自己一步步在武道界内立足,时间太过漫长,而他只是一位3级异人,要做到能斩除林江背后势力的地步,至少得到达地阶才行吧?
可自己要是能到达地阶,还会求助司徒冰吗?
司徒冰继续说道:“你的异能力很特殊,既然能看到未来,那么这对于你在武道界里立足很有帮助。
武道界由后天异人主导,而后天异人的修炼体系与先天异人全然不同,他们修炼的是肉身之力。
在人阶,同等级情况下,先天异人对后天异人有着天然的压制。
甚至,一些厉害的3级先天异人还能击败地阶的后天异人。
所以,你应该明白,以你的先知力量踏入武道界,有着天然的巨大优势,想要混出一番名堂,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周凌沉默了,他知道司徒冰的意思,对方是要让自己用这种特殊的异能力在武道界内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势力。
就像是橙红年代,那些帮派头头们,只要有足够多的小弟,那就是一个势力。
甚至是自己可以用先知异能力,找到一个后天异人组建的势力,先以军师的身份加入,最后取而代之。
毕竟,一位3级先天异人,且拥有先知异能力的特殊存在,想搞死后天异人,并不困难。
半晌过后,周凌突然发问道:“若是我先天异人的身份曝光了,会对异人协会造成影响吗?”
司徒冰淡淡一笑:“以你的先知异能力,还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吗?
如果发生了,那异人协会绝对不会承认有你的存在,最后你要么是荒组织的异人,要么就得是外国的异人,绝对不能是异人协会的异人!”
说到后面,她的语气愈发冰冷。
周凌听后,不禁笑了,笑得很大声:“照你这么说,我又有什么必要抛弃现在所有,去闯**这个未知领域呢?”
“那林江的事情,姐姐可就无能为力了。”司徒冰认真道:“你若能斩断林江背后的势力,姐姐可以替总部答应你,灭杀林江。
小弟弟,你可要知道,一位取代了先天异人的高维生物,不管他的等级有多高,他的下限至少相当于一位6级异人。
并且,给他的时间越多,他只会越强。
现在,异人协会内忧外患,铲除这么一只高维生物,不得不慎重啊。”
说完,她长长一叹,叹息中含着太多的无奈。
周凌不由揉了揉眉头,他没想到异人协会面临的困难会这么大,想起两个古怪老头所说的话,他明白了不少。
不过,自己去做这件事情,未必是白打工。
林江的存在,对于异人协会而言,显然也是个巨大的危险,这就是自己可以与异人协会谈判的筹码。
念及于此,周凌开口道:“这个任务我可以接下来,但我有一个要求。”
“说。”
“我要功法,无论是先天异人还是后天异人的功法,我都要,并且越多越好。”周凌说道,语气极为坚定。
“没问题。”
面对司徒冰轻飘飘的三个字,周凌不禁愣了一下,他以为这种事情应该很难谈下去,毕竟功法对于任何一个异人势力而言,皆是不传之秘,即便是异人协会,也应该对此有着严密的把控。
居然就这么轻易的答应了自己?
是不是有点草率了?
瞬间,他觉得自己对于功法的认知出现了差错,提了这么一个要求,似乎有些草率了。
要不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