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国出现内战的新闻在网络上流传得沸沸扬扬,连三川区的大街小巷都尽是议论声。
周六的高三学生从学校出来,几乎以为一个星期不上网,他们集体穿越了!
奉风和赵灵儿坐在迈巴赫后座看着三中的同学们。
同学们着笑闹从眼前斑马线走过,他们等着红绿灯变换,听到了同学们的议论。
迈巴赫远去,后方仍有同学们羡慕他的声音传来。
赵灵儿搂着奉风的手,小脸微红笑道:“他们要是知道岛国的事是我们干的,一定跪着唱征服!”
奉风身上一片温软,侧头看着窗外的风景嗯了声。
岛国发生的事对三中学生只是外国趣事,谈资,对他而言却是亲手创造的乱局。
三川山的山林很快映入眼帘,林间一处伸出了吊车的金属架。
奉风靠近车窗仔细看了起来,上星期他来这可没这些施工的东西。
山林就像中年地中海一样缺了一片,挖掘机、工人正在热火朝天地干活。
赵灵儿紧挨着奉风,丝毫不管身体紧贴地凑向了车窗边。
她的惊呼声中,迈巴赫开入了山下驻区,奉风在车后停拉着赵灵儿就上了三川山。
山上真有一个工地,工人阶级却是一群穿迷彩服的伤兵,有人头上还包着绷带正在背水泥。
曾牛挂着拐杖,拿着设计图不时吆呵两声。
奉风和赵灵儿冲到了曾牛身前,顺手夺过了那张设计图低头查看。
设计图上三川监狱大学的字样差点气死奉风。
“老头你疯了,三川山里有什么你不知道吗?监狱大学又是什么鬼?”
赵灵儿凑头,贴着奉风看着设计图,双眼眯成了两个月牙。
曾牛拿回地图,对赵灵儿挥手让她先去天文台准备午饭,自己拉着奉风开始巡视工地,不时吆喝指导着伤兵。
赵灵儿嘟嘟嘴,跺脚却只能听曾牛的吩咐。
奉风巡视了一圈工地,印象中有了一个普通大学的轮廓,却更在意这些当工人的伤兵。
伤兵们头上包绷带的都算好的了,有人手打着石膏;有人只能坐在一侧用完好的双手折铁丝,下半身瘫痪……
“这是柱子的兵吧!因为我受的伤!”,奉风开始掏银针盒。
曾牛点头,又吆喝了两声道:“他们受伤了,又不愿意在医院让战友去战斗,刚好叫来修大学!”
“三川区没大学,你以后上大学就指着这三川监狱大学了!”
“监狱大学?什么鬼名字?劳改大学都比它好!”,奉说完从口袋中拿出了银针盒。
伤兵们集体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向奉风行礼后纷纷让他收回银针盒。
一句句没事、小伤,不能让您费神的话,配着那身绷带让奉风红了眼。
曾牛拉着奉风来到了一个清出的地基处,拐杖指着四方大坑。
大坑中已经排了一排矩形钢筋,圈出了室内的设计地基。
“你以后上大学就住这,国家三川区监狱、大学,一切证件合法,合规,只是监狱旁有一所大学!
奉风回忆着刚才曾牛的话,有些明白了!
他这里要被软禁在三川山上了,像曾牛这几十年一样枯守着三川山。
一般普通家庭的孩子有三座山住着,做梦都会笑醒,光卖山货就可以年入百万了。
奉风也一样,但前提是这是他自愿的,而不是被迫的。
“老头,我可以自愿住在山里,但是...”,奉风的话被曾牛抬手打断。
他挥着拐杖,慈笑道:”这个地方是我为你修的,不是山外面某些人的压迫!”
“你知道法律规定的重婚怎么判吗?服刑两年,罚款十万。”
奉风脸颊微红,偏头看向工地:“怎么忽然说这个!”
曾牛哈哈大笑,当先走向了天文台的方向,奉风忙扶着这老头
山道上,曾牛点指着奉风取笑:“你这样子是查过了!”
“孩子,你们三中的告白电影挺有名的,那个杨丽、小玉儿.赵家的灵儿丫头,还有那个杨佳一.一”
“咳,我们回去吃饭!”,奉风低头扶着曾牛加快了脚步,曾牛叹念了一声,看着守了几十年的山林,目露追忆。
山风吹动了他的中山装,似回到了他还是清华教授时的日子,他见到了那个女学生。
“我也有过一段爱情,你应该知道,清华教授和女学生在一起,无良被开除说的就是我啊!”
奉风放慢了脚步,避开了山上的树枝,浅坑。
曾牛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目光柔情似水,似见到了记忆中的人。
“当初,她追了我一年,我们领了证!可那个年代师生恋不合规矩,闹到最后终是分开了!”
天文台前的巨石映入眼帘,曾牛盯着巨石停了下来。
“那件事后,我在石头前站了一晚,夜露冷得透骨,早上衣服全湿了,于是,我上了山再未下去过!”
“那个女学生怎么样了!”,奉风说完扶着曾牛向前。
两人绕过巨石,时光似重叠,年轻的曾牛伴随年老的曾牛一同上了山。
他说的再没下去过自然不是指身体,而是那颗死了的心。
曾中走入金属通道内终于道:“她后来又结了次婚,郁郁寡欢,四十多岁就死了!”
一声叹息回落在金属走廊中,似几十年不变。
两人走入客厅,和赵灵儿一起吃了午饭,又走入了顶层天幕,在躺椅上躺下。
赵灵儿洗碗的哼声一声比一声大,让曾牛呵笑着摇头。
奉风揉着斑白的头发,正想说什么安慰下老头。
曾牛从两椅中央的木桌抽屉中拿出了四份十六开的白纸文件。
文件被放到了奉风面前,上面结婚申请表的字样和杨佳,杨丽,王白玉,赵灵儿的名字让他睁大了眼睛。
刚才曾牛说重婚法的话回**在他脑海中,那张监狱大学的设计图也浮现出来。
曾牛笑道:“岛国动漫学来的,论无耻我只服岛国。”
奉风翻着四张结婚申请表,一脸古怪的盯着四个少女亲笔签下的名字。
“老头,你怎么让她们签字的,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