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巴赫又一次开向了别墅,原地留下了兵王一行人处理二弟子几人。
后座的真皮座椅上,奉风和王白玉各自坐在两侧的窗边。
两人心中都在计算着刚才的事,确认着对方的变化。
奉风这边在想着半个月前和现在一言不合就掏枪的王白玉,脑中确定了王白玉没吃顿悟丹。
王白玉不时扫一眼奉风的腕表和开车的柱子。
超导电磁炮加柱子有足够的武力可以控制她们,世界第三杀手暗影或许也藏在暗处。
奉风看似依她的下了山,但一些事情终究回不到从前了。
“皇玉,水原千鹤子这一次拿出自己怀孕的体检报告,说她怀了我的孩子吧!”,奉风忽然说道。
王白玉愣了下,转头盯着奉风,忽然有些莫名其妙的害怕。
她感觉奉风像读了她的心一样,挖出了她内心中最在意的,两人关系的隔阂,水原千鹤子。
“皇玉,水原千鹤子自己咬破手指并弄破了那层膜,她还是个处,只是吃了些药假装怀了我的孩子!”
奉风认真盯着王白玉道:“那晚我确实和水原千鹤子睡在了一起,但并没有和她进行——”
王白玉翻着白眼,玉手堵住了奉风的唇道:“乱说什么?“
她挪动身体,搂住了奉风的一条手臂,任那条手臂陷入了自己的胸口。
“我查到了染血的红色巫女服,本来想查清楚了告诉你的!”
玉白玉抚奉风的白发,额头抵着奉风笑道:“即使你真有了个孩子,我也会帮你养的,不过,那个水原千鹤子必须死!”
“你,不会是料到了我的反应才这么对我说的吧?”
奉风唇凑到了王白玉耳边!“一会你和水原千鹤子找个理由去洗澡!观察一下她的背脊!”
“任何药都会改变人体,她背上会有一些小疹点的!”
王白玉啄了下奉风的侧颜:“暂时相信你了!”
“我回来就听说曾牛死了!他到底死没死,没死的话在哪儿?”
奉风嘴角微微上扬道!“你爷爷那!不过,他不会出来见我的!”
柱子咳了声道:“十四爷,到了!”
迈巴赫停在了别墅门口,奉风带着脸上的红唇印,拉着王白玉下了车。
水原千鹤子站在门口,见状目光暗淡地背手藏起了一张纸。
王白玉放开奉风走向了水原千鹤子,奉风等两人进去一会才走到了别墅的华夏风情间门口。
八仙桌前,那位国座老人放下茶杯看向了门口的奉风。
“恭喜你!”,老人伸手示意:“空门的顿悟丹千人吃了只有一人可以活下来,能活下来的人中又只有十分之一可以下山!”
奉风坐在了老人对面道!“你姓赵,赵三,赵灵儿的爷爷,叫我一意孤行的人!”
“这不难猜!”,赵三爷爷说着为奉风沏了一杯茶,“雨前龙景,尝尝!”
他放下茶壶不从一侧拿出了一叠文件。
奉风接过一一查看,签了一些又将另一些挑出来还给了国座老人。
老人将退回的文件一一过目,又将几份送到了奉风面前。
奉风仍推了回去,淡笑地盯着国座老人道!“这种伎俩别用了,有失你身份!”
老人叹息一声,收起了国家智囊团商讨了十多天的文件。
空门顿悟丹果然神异,一个高中少年现在成了一个他也看不懂的小怪物。
“我本以为空门不会有第十四人了!他们那十三个是二战吃了药的人,可当时死了十万人啊!”
老人悲叹一声,想到了自己那个最宠的孙女赵灵儿。
奉风签完文件道:“我此生不会出三川区,我国会出现第一个拥有宇宙飞船,飞向太空,开启星际时代!”
老人点头:“岛国天皇新国会是一个政教合一的国家,你是他们的神!”
两人三言两语配合着几十份文件就决定了一个国家的诞生和奉风的未来。
老人盯着奉风,终究因为赵灵儿的原因道:“”你可以按曾牛设计的方法,去你的国家当太上皇!”
奉风笑道:“丢了质子的诸候国是会被天朝上国灭国的!”
“人类都知道应该去开发太空,可凡人总被家国情怀,利益纠葛束缚,所以人类、国家建立起一个为探索星空而生的国家!”
老人点头,盯着奉风的白发道:“孩子,你的命运是历史,人类决定的!”
“曾牛那些老家伙又固执,一心要报仇,我们也很难做的,好在他死了!”
奉风起身,拿走了十多份文件,轻松地走向了浴室:“我要去偷看皇玉洗澡了,再见!”
老人又叹了一声,再一次为曾牛的老谋深算叹服。
什么人可以将人类引导向星辰大海,引导向新的时代?
他要知足常乐,经历过世间的苦难、上层社会的奢华与黑暗依旧不变。
他既要看着人类百年后的未来也要明白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
他既要有超越时代的智慧,权力,又要爱着这个世界而不滥用。
这样矛盾的人老人从未见过,如今似乎见到了一个。
“灵儿啊!别怪爷爷!这样的人几百年也没有几个了!曾牛说他不靠顿悟丹,三十岁也可以自己顿悟成圣人啊!”
老人咳了两声,拿出一个铝壶喝了两口千年人参汤。
浴室中传来了王白玉和水原千鹤子的尖叫声和笑骂声,老人也咧嘴笑了笑。
哪个少年年轻时没有一观女孩洗澡的心愿,可真敢做的人不多!
星空之神奉风,明明此生只能作为质子在三川区生活,却似比他这个老家伙都要逍遥自在。
老人走到门口,将一块玉佩给了柱子道:“你的结婚礼物,那天我就不去了!”
柱子木着脸道:“空门一定会脱离束缚的!”
老人叹息道:“那宗教比你想得可怕,不出十年,这个星球上再无一处可以拦着被称为神的人了!”
柱子敦厚一笑,向老人敬礼道了声谢。
老人点着头,手按在了胸口,脸色红白不止地靠在了柱子身上道:“我总算死在了曾牛后面,又困住了奉风,此生无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