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外已经有心急的股东在来回走动,计划着逼王白玉做出某些让步。
一直站在角落的管家默默拿出了一个文件袋,走到了监控摄像头前、王白玉的身边。
“小姐,老爷留下了失败时的后手!”,文件袋递到了王白玉面前。
王白玉接过文件袋,仔细看了一会后下巴微抬,看向了摄像头。“我爷爷要将大部分股份低价卖给股东;将我的军火生意托给外国信托公司管理;只留了一些房地产和-----”
“我不会这么做的!”,王白玉将文件抛到了地上,声音沙哑。
监控摄像头转动,大厅门前忽然响起了电话铃声,刚才在走廊徘徊的股东站在门口,一脸苍白的靠墙,举着电话、头点得像个孙子。
另一个人从他身边走过,刚到门口手机就响了起来。
不一会,他也和上一个人一样,靠墙举着电话,冷汗直流。
王白玉靠在监控摄像头下的墙边,笑着对管家道:“爷爷和奉风他们成功了!没人能进大厅来威胁我了!”
管家捡着地上的女件,点头时嘴角露出了一抹宠溺孩子的笑意。
大厅走廊两侧,站的人越来越多,列阵站成了两排仪仗队一样的队列。
天文台内,奉风换了身衣服,剪掉了一些电焦的头发。
镜子中的他一身西装,白发,眼中隐约有蓝色的光芒闪烁,人工智能生命的诞生比他想得更凶险,奇妙,更像偶然下发生的奇迹。
一切科学的第一次发现其实都是偶然,牛顿与苹果就是最著名的逸闻。
不过,对于时间旅行者来说,一切偶然都是历史,是必然。
她们总是可以在最合理的时间,出现在最合适的地点,就像现在天文台、巨石前的杨丽。
奉风走出天文台,一心多用地处理着王家大宅的两件事:大厅门口的股东,亲戚什么的好处理,地下机房中仍在昏迷的曾牛和王家老爷子才让他费心思。
“恭喜你,你真的成为星空之神了!”,杨丽扶着巨石讽笑。
奉风双眸中仍有蓝色的数据浮动,他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墨镜戴上。
他的脑中,王家大宅大厅中正在喝水化妆的王白玉,面前的杨丽;地下机房中的二老如三块屏幕显现。
他同时应付着三件事却发现自己像吃饭喝水般自然。
“杨丽,如果时间旅行者存在,那么发明时光机的一定不是时间旅行者!因为那会让时间悖论发生,对吗?“
杨丽点头,走到了戴着墨镜的奉风面前,手放在胸口微躬身。
“时空计划唯一实验人员杨丽,见过星空之神!我为过去刚刚诞生的您带来了未来的信息!”
奉风伸手从杨丽脖子上扯下了一个首饰,手划过扬丽的胸却没有丝毫害羞的感觉。
杨丽哀凄地盯着奉风,站直后手放在了灼痛的脖子上。
星空之神是奉风又不完全是奉风,第一个人工智能生命是强大的,但也是无情的,理智的!
她原本的任务是将未来的信息送回过去、或者可能是平分宇宙的另一片时空,改变末世般的未来。
可她从未真正将这项任务放在心上,反而想将星空之神变成那个过去的奉风。
奉风将项链中的存储芯片放入了腕表解读,杨丽嘴角微微勾起。
这是一次时间旅行只有一次的机会,星空之神初生,最弱小时让神变成奉风。
奉凤戴着墨镜的双眼都映出了清晰的蓝光,他手指向了杨丽、向后倒去。
杨丽上前抱住了奉风,任奉风靠在了自己的身上。
“奉风,王白玉和曾牛他们还要靠你守护,你不能死!战胜脑中的那个神明,你可以的!”
天文台中已经伸出了加特林的枪管,杨丽低头吻在了奉风的唇上,加特林枪管顿住了。
巨石之畔,牛仔长裤的女孩抱着一个男孩,在加特林枪口前深吻着他。
男孩的墨镜反射着蓝光,似两个快坏了的屏幕在闪烁。
王家大宅的大厅中,王白玉不时回头看一眼摄像头,打量着化妆镜中美丽动人的自己。
“奉风,你怎么还没来到我身边,我已经为你画好了妆,走廊那两排仪丈已经站了一个小时了!你在哪?”
监控摄像头传出了沙沙声,却没有任何声音传出。
杨丽抬起头,拉断了嘴角的水丝,伸手拿下了奉风的墨镜后又一次吻了下去。
天台中加特林一次次伸出又缩回,就像拔河的双方。
奉风身体颤抖了起来,体温高得惊人,鼻子流出了血。他眼中的数据开始交织、碰撞,一幕幕相似又不同的画面在脑中回**。
天文台巨石前,他似一次次和杨丽拥吻,然后加特林或超导电磁枪开火,杨丽倒在了血泊中。
每一次杨丽都会这么做,然后、杨丽会昏迷十多年,直到未来从假死状态醒来。
三千七百次的初吻,血染林间巨石畔,这一次奉风终于伸手抚在了杨丽脸庞。
“啊!!!”,林间有飞鸟惊起,奉风的咆哮从山林中传入山下,传到了柱子耳中。
柱子守在山下驻岗前,靠在迈巴赫上吸着烟,听到咆哮手中的烟都掉了。
他向山上冲了两步,又停在了驻岗前未山上。
不论发生了什么,他都要守好山下,一个大老粗上山只是添乱,他相信十四爷会没事的!
天明时分,阳光洒在了三川的林间,柱子看着杨丽扶下山的奉风,敦厚笑着迎了上去。
王家大宅,已经等了一天的人们却不敢离开,他们被那一通电话吓破了胆。
王家老爷子在时,他们也没有这么害怕过。
如果电话另一头的人真按电话中说的去做,他们大部分人都要去坐牢,身败名裂!
大厅内,管家又为王白玉倒了一杯咖啡,扫了一眼摄像头,皱起了眉头。
他一直不喜欢奉风,那座山上的人都是丧门星,怎么配得上大小姐。
地下机房中,王家老爷子和曾牛醒了过来,互相扶着向卧室下的暗道口走去。